这次,沈枫可不惯着她,被江谨打那是情趣,被外人打,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擒住太后枯瘦的手腕,“太后娘娘,臣实在是很好奇,为何陛下会这么恨你!” 太后闻言,眼神闪烁了一声,声音干涩,“你给哀家滚出慈安宫。” 见太后嘴这么严,问不出来什么,沈枫也没追问,而是甩开太后的手腕,余光瞥见低头缩着肩膀的嬷嬷。 他眯了眯眼睛,缓步朝后退去去,只留下一部分锦衣卫守在慈安宫殿门外。 沈枫离去后,太后身体不受控的向后退了几步,最终还是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太后,太后……”嬷嬷赶忙把人扶进殿内。 沈枫听见宫内的喊声,脚步一顿,等他抬头时,宫殿外多了一道影子。 江谨看见沈枫出来,宦官的傲娇太子28 翌日,天色微亮,文武百官等宫门开的时候,他们突然发现,今日守卫比平时多了好几个,而且,每个人进宫时都要守身,问就是摇摇头,一副不敢多说的样子。 众人心里都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内心惶恐不安。 寿远侯眉头紧锁,他儿昨晚一夜没归,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有人放轻声音问宫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回答的人摇摇头,表示也不清楚。 今日宫里地面突然多了很多水,像是冲刷什么东西留下的。 文武百官进入大殿后站定,等帝王重新上早朝,而当太子还有他身后一众出现时,所有人脸上表情都是微微一惊。 太子不是还在回京的路上吗?怎么突然出现在皇宫里?还有苏将军,他不是在边关吗? 难道,昨晚真的发生什么大事了? 江谨穿过大殿,径直走到龙椅上方站着,眼神微抬,扫向众人。 沈枫出列,转身背等江谨,能拿出禅位诏书,又道,“传陛下谕旨,禅位太子江谨……” 念完皇帝留下来的谕旨,沈枫在王武百官还震惊的眼神中高举起禅位诏书,放到御案上,给众人看。 就在这时,禁卫军统领出列跪下道,“昨夜安王带私兵逼宫谋逆,意图弑君篡位,殿下和沈督主及时护驾,臣与苏将军带人合力剿灭叛党,安王当场伏诛。” 众人闻言,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一夜之间,宫里竟然发生如此大事。 难怪来时,地面上都是湿哒哒的,原来是清洗血迹。 大家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这时,寿远侯宦官的傲娇太子29 一条白绫骤然从后勒住徐贵妃的脖颈,用力往后一拽,那句野种戛然而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谨放下手中白绫,面无表情地看着死不瞑目的女人,声音没有一丝感情道,“有些事,一辈子烂在心里是最好的。”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有诋毁他的母后。 江谨从昭华宫出来,冷冷扫向跪在地上的宫女和太监们,薄唇轻启,“徐贵妃纵子谋逆,赐白绫三尺。” 跪伏在地上宫人们个个瑟瑟发抖,生怕被牵连。 哪知,新皇撂下这句话后,竟什么都没说,就大步离去。 此时的江谨内心乱成一团麻绳,他回想起昨夜江昭还未来得及说完的话! 那个时候,他是不是要同他母妃说一样的话? 而沈枫呢?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才那么着急杀了他灭口? 江谨像游魂一样走到中宫来,微微仰起头,看着母后曾经住的宫殿,他还是很难相信,母后会…… 江谨靠坐床榻上,眼睛缓缓的一闭。 他若不是皇室血脉,这个皇位,该他来坐吗? 一段儿时的记忆如同走马观花,匆匆掠过,江谨记忆中的母后是个温柔,坚韧的女人。 她虽不受父皇宠,可从没埋怨过,虽被太后不喜和刁难,却还总是敬重对方。 思绪一点点扩散,许是太想念母后了,江谨进入一个儿时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