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夏又微微笑了笑,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一个铺着毛绒毯子的椅子,对程澈做了个‘请’的手势。 “来,坐。” 程澈走过去坐下。 司夏又泡了两杯花茶,把其中一杯放到程澈面前,然后走到办公桌里面坐下,直视着程澈。 “那我们开始吧。” ………… 心理咨询时间耗时很长,林默一个人在外面等着,几次看向腕上手表。 大概在程澈进去一个小时后,沈良洲的电话打来,林默放在耳边接通。 “洲哥,他已经进去一个小时了,目前还没有出来。” 沈良洲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状态看起来怎么样?” 林默回想了下,老实回答:“看不太出来,但也没有激烈抗拒。” 听筒里沈良洲‘嗯’了声:“结束了你体内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回到医院后,程澈表现的很着急,车子刚刚停稳他便一溜烟下了车,连话都没跟林默说一句。 跑到病房门口时,程澈缓了缓急促的呼吸,然后才推门进去。 病房内的沈良洲并没有睡觉,而是坐在床头望着窗外发呆。 听见动静他回过头,看见是程澈后立即笑了下,朝他伸出手:“澈澈,过来。” 程澈跑过去扑到了他的怀里,小声喊了声:“……哥。” 沈良洲注意到他手中拎着的东西,问:“手里拿的什么?” “嗯?”程澈反应过来,“哦,这是夏姐送我的画,她亲手画的!” 说着程澈便把那幅油画从袋子里面拿出来,笑着举给沈良洲看:“是向日葵呢!哥,你喜不喜欢?” 那是一片向日葵花海,湛蓝色的天空飘着零星几朵白云,很简单的一幅画,但大片金灿灿的颜色还是能给人带来短暂的视觉冲击。 给这个略显冰冷的病房也带来了一丝活力。 沈良洲点点头:“喜欢,你准备把它挂在哪?” 程澈几乎没有思考便指着病床正对着的墙面上,兴奋道:“挂在那!” 这倒是让沈良洲没有想到,他还以为程澈这么喜欢,一定会选择把它完整保存好,等他腿能动了便带回海城。 “为什么?”沈良洲问。 “你不觉得这幅画看起来很有希望吗?”程澈认真的看向沈良洲。 “接下来等伤口长好,你就要进行复健训练,会非常非常辛苦,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每天睁眼的时候都能看见这幅画,即使辛苦,也不要放弃。” 沈良洲又是一怔,这次怔的时间显然要比上次久很多。 他目光直直的看向程澈,良久才哑声开口:“其实用不到这幅画。” “嗯?”程澈没太明白,“什么意思?你不喜欢这幅画吗?” “不是。”沈良洲很轻的笑了笑,重新把程澈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