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允,一个自私自利,手段脏,最擅阴谋,像这种私下笼络股东的手段,早些年就已经玩烂了。 其次,他黑料众多,随便拎出一个虽不至于大判,但也足以他进去待一段时间了。 而他,花天酒地奢靡享乐惯了,最怕的就是吃苦,再加上他最近正在猛烈追求一个富商家的女儿,所以就算是为了那个富豪家的独女,沈应允也绝不会让自己的黑料透露半分出去。” “对于看不见的沈氏总裁之位,目前的他会更在乎那位富豪家的巨额财富。” “说的都这么清楚了……”沈良洲抬眸,“还不明白该怎么做?” 沈承则不是傻子,沈良洲说的这么清楚了他当然明白。 而且他之前并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方法,只是他始终觉得,沈应允毕竟是自己的叔叔,亲人之间做到这个地步,又是用这种手段…… 他下不了决心罢了。 “小叔叔……”沈承则抿了抿唇,“你为什么这么了解?” 沈良洲挑眉一笑:“你真当我当初接位的时候,沈应允会那么老实?” “难道四叔他也对你——” “当然。”沈良洲嫌恶的冷哼一声,“玩烂的手段罢了。 我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的手段竟然一点没有长进。” 尴尬的程澈 沈良洲说完,沈承则却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有些丧气,原本心心念念想进入沈氏展现自己的能力,可当如今他真的坐上了沈氏最高位,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他好像个废物。 沈良洲看出他的想法,语气也变软了些。 “别瞎想,这并不是你能力不够的原因,而是沈应允野心太大,他既不安分,你也没必要跟他念及所谓的亲情。 至于公司的事情,这件事情过后站队沈应允的那几位股东,你要想办法除掉或者剥夺他们手上的实权,其他几位都是我留给你的,衷心不用质疑,可放心用,遇事不决的时候也可以多听听他们的意见。” “再接下来的……”沈良洲手指敲击了两下扶手,“等我回去后再安排吧。” 沈承则恭敬的点点头:“我记住了小叔叔。” 沈良洲笑了笑,转动轮椅说道:“推我出去吧。” 刚走进客厅,看清客厅内的一幕后沈良洲眼前一黑差点从轮椅上摔下去。 他竭力忍耐着怒火,可难看到极致的表情还是暴露了他心底的情绪,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抓住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沈承则自然也看清了客厅发生的事情,直接被吓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 许向空的脸色比沈良洲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脸色阴沉的要命,看见沈良洲后直接大步朝他走过来。 张口就质问:“你家程澈怎么回事?!现在又是怎么一个情况?!” 沈良洲抬起眸,黑眸里酝酿着浓浓的风暴:“你一直在客厅待着你问我?!” 许向空握紧拳头磨牙:“我刚跟顾渊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变成这样了,我也正懵着呢好吗!” 沈良洲懒得搭理他,冲着沙发上挨的极近的程澈和沈池鱼喊道:“澈澈,过来!” 正拼命往沈池鱼身上凑的程澈慢慢抬起头,迷茫的眨眨眼:“嗯?哦……来了!” 程澈恋恋不舍的看了沈池鱼一眼,然后站起身朝着沈良洲身边跑去。 沈池鱼吓得脸色都白了,看见许向空后也立即朝着他面前跑,到了跟前赶紧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看起来被程澈给吓得不轻。 “怎么回事?”沈良洲皱着眉。 程澈看起来还是很迷茫:“什么怎么回事?什么也没有啊,哥,你跟承则聊完了?” 沈池鱼躲在许向空身后吓得结巴:“你你你……你干干嘛……干嘛一直往我身上凑啊?!” 沈良洲抬眸看着程澈,微眯了下眼。 程澈立即举起手作投降状:“我没有!” 许向空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拉着沈池鱼往后退了一步:“程澈,信息素收一收。” 程澈:“……??” 他低头在身上闻了闻:“很浓吗?我没有释放信息素啊。” 沈良洲也皱了皱眉,虽然闻不到空气中的信息素,但他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了。 “澈澈。”沈良洲抓住程澈的手,“你……有没有觉得有哪里不舒服?” 程澈诚实的摇摇头:“没有啊,就是莫名有点亢奋,可能是哥你终于出院了我太开心了!” 许向空跟沈良洲对视一眼,许向空又问道:“那你刚才跟池鱼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程澈呆呆地眨了眨眼:“也没什么感觉啊,就是觉得池鱼身上很好闻,有一股淡淡的草莓蛋糕的味道,忍不住就凑近了些……” 说到这程澈又赶紧跟沈池鱼道歉:“对不起啊小鱼,我刚吓到你了?你别害怕啊,我只是单纯觉得你身上很好闻,没有别的意思的!” 沈池鱼慌乱的摇头,又往许向空身后躲了躲,看起来很怕程澈的样子。 沈良洲垂着眼睑沉默,许向空也跟着叹了口气。 身后的沈承则听半天算是明白过来了,立即走上前扯着程澈的胳膊把他拉远了些。 程澈被他拉的一个踉跄,当即便火了:“沈承则你有病啊,突然拉我干嘛?!” 沈承则咬着牙回骂:“咱俩到底谁有病?!易感期快来了你自己都不知道?池鱼是个oga,这种时候你凑他这么近,出意外了怎么办?!” “啥啥……啥玩意儿?!” 程澈瞪大了眼睛:“你说我易感期?!” “你说呢!”沈承则瞪着他,“你易感期快到了自己都不知道注意?!自己不计时间?!” 程澈:“……” 嗯……他还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alpha一般一年两到三次易感期,而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了,除了那次陪哥度过易感期时顺便把自己的也给引诱出来了之外,其他时候程澈几乎要忘了这件事。 那次易感期也稀里糊涂的就过去了,程澈并没有什么实际感受。 而且在之后他和哥虽然没有终身标记,但临时标记却是常事,可能是哥eniga的临时标记效果太强大,他竟再也没有来临他知道了 沈良洲脸色沉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向空默了半晌,然后伸手拍了拍沈池鱼的手:“小鱼忙一天了,你先回房休息?” 沈池鱼知道许向空应该是有话要跟小叔叔说,了然点了点头:“那我先回房间了。” 许向空笑着点点头。 沈池鱼走后,许向空与沈良洲对视一眼。 沈良洲也明白了什么,先是挥散了沈承则,后又对程澈说道:“易感期会很疲惫,你也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我去找你。” 程澈还未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整个人都显得有点丧,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等人都走后,许向空推着沈良洲走进了后花园,冬日下午的阳光温暖,两人走到休息区停下。 刚停下脚步,沈良洲便干脆进入话题:“你想说什么?” 许向空笑了笑:“程澈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等他易感期真的来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做?” 许向空把问题又重新扔回给了沈良洲,耐心等着他的回答。 沈良洲沉默了会儿,然后冷漠的抬起眼:“我这副模样还能做什么?叫我出来不就是想出了办法,有话不能直说?!” 许向空摊了摊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神医,叫你出来不过是提醒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