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没有可能,历来国内外有很多信息素专家都研究出了把信息素转为能量体,再用能量体研究出易感期或者发情期所使用的抑制剂或者安抚剂。 阿洲的情况,说不定只是信息素暂时失去了味道。在上次的治疗过程中我就发现了,阿洲的腺体遭受攻击并非完全死寂,还是有些许波动的。” “而你。”许向空看着程澈意有所指的笑了笑。 “你曾跟阿洲多次进行过临时标记,你的腺体早已经习惯并依赖上阿洲的信息素。 因此在你们亲近时,阿洲的腺体感应出了你的信息素,并且积极想要回应你。” “程澈,这并非没有可能。” 程澈呆住了。 许向空勾了勾嘴角:“或许……我找到了一种更快治疗阿洲腺体的方式。” 勾引 “另一种?!” 程澈激动的凑过去:“许哥,什么办法啊?!” 许向空看着程澈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程澈,你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 “嗯?”程澈不懂,“怕的东西?” 虽不明白许向空为什么这么问,但程澈还是老实回答:“怕死算吗?” 许向空笑出了声,扶了下眼镜又问:“那如果是为了沈良洲呢?” “那我什么都不怕!”程澈回答的很快,“许哥你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许向空看着程澈,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凑近程澈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短短一句话的时间,程澈的脸眼看着从白到粉,最后到爆红,好不精彩。 许向空也有些尴尬,不太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明白怎么做了?” 程澈像块木头僵硬,好半晌才机械似的点了点头。 “……那行。”许向空强装正色道,“那我就先走了,有效果了电话 最终这场一触即发的战争以程澈眼疾手快扶着沈良洲出门为结束。 林默的车在门口等着,等程澈和沈良洲坐上去,他一句话也没说发动了车子,往医院开去。 到了医院,沈良洲便被田医生带走做了一番系统复查,折腾了大半天,结果才终于出来。 沈良洲的腿伤正在一步步往好的方向发展,骨头愈合的很快,只要后续不再有意外,半年后就可以完全脱离拐杖,变成以前那样了。 半年实在有点长。 但伤筋动骨一百天,再加上哥的腿伤比一般的伤都严重,只要没有后遗症,能恢复成以前健康的样子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那么这半年时间,就一点都不显长了。 程澈很开心,嘴角一直是咧着的。 走前田医生还不忘叮嘱程澈:“复健一定要坚持做,平常也不能太依赖轮椅,这有助于病人更快恢复,你做家属的不能心软,知道了吗?” 程澈用力点头:“我知道了田医生!放心吧我绝不心软,每天都亲自监督哥做复健!” “那行。”田医生笑笑,“其他就没什么了,你们也可以准备准备回海城了,后续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沟通。” “谢谢田医生!” 程澈很是积极:“田医生我回海城第一件事就是给您送锦旗,送您满满一屋子!你记得挂上!” 田医生又好笑又觉得无语,伸手挥了挥:“得了,快走吧,被你大嗓门吵得我脑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