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粟终于忍不住了,抬手拍了里斯的胸口一巴掌,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却没什么力气,反而陷进去又弹回来,滑落到腹肌上被人攥住手腕,倒像是在摸人。 阮粟快气死了:“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要问——” “因为我喜欢你,爱你。” 里斯的深瞳沉沉地看着阮粟,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压在枕边,男人俯身下来,蓝眸里映着他红透的脸,沉声道: “我辛辛苦苦追来的宝宝,当然要好好珍惜才行。” …… 床头的电话忽然响起。 来电的凤凰传奇唱着激情的最炫民族风,把已经快要昏过去的阮粟吓得瞬间清醒。 他艰难地推了推里斯的胸口,两人喘着气分开,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是柳雅。 阮粟和里斯对视一眼,阮粟清了清嗓子,接起来,女人的声音传到安静的房间里: “宝宝,你们别玩太晚,今晚别忘了要回来一起过圣诞的喔!晚上家里要来客人,别迟到了!” “好的,知道了……” 阮粟哑着嗓子,声音里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 “你哥哥平常要早睡的,你别和小陶他们玩嗨了不管人家,reese昨天坐了一整天飞机,肯定累坏了,早点让他休息啊!” 阮粟嗯嗯啊啊,目光瞥向一旁的里斯,男人正靠在床头看他,蓝眸里映着床头那盏暖灯的光,懒洋洋的,带着一丝笑意。 看起来一点也不困,精神抖擞的。 挂了电话,里斯问:“妈妈说什么?” 阮粟把手机扔到一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膝盖抵上床沿,双手撑在里斯的胸口,俯下身,唇瓣擦着他的嘴角,一字一顿道: “她说,让你对我好一点,让我今晚尽早睡觉!” 里斯低笑了一声,翻身把他压进床垫里,手掌托着他的后脑勺,低头吻下来之前,男人贴着他的唇缝,用中文慢条斯理地说: “宝宝,那我早点把你睡,好吗。” 【作者有话说】 (审核老师我爱泥!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抱大腿]求求放过这对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小眷侣[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ps:下一章才是??】 亲测有效 阮粟昏睡过去的时候,纱窗已经透了些许亮光,里斯把他抱起来洗了澡。 运动量一下太大,阮粟肺活量又差,到后面哭到要抽气,嘴里中英混杂着骂人。 然而他的声音落在男人耳里好像是催情剂,里斯动作不停,训练有素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发力,趁着阮粟张嘴骂人,男人恶劣地低下头给他渡气,换来软绵绵的一巴掌。 “不是喘不上吗,”里斯的声音带着粗喘,又带着他耍赖时惯有的无辜,低声俯在他耳边:“ruan,我在给你人工呼吸。” “谁他妈要你人工呼吸!” 阮粟有气无力,恨自己一开始沉浸在里斯温柔的亲吻里,竟然忘了这家伙第一次的实力! 哪个老外弄这个还搞先礼后兵啊喂! 简直就是骗人鬼(tt) 里斯低笑:“宝宝,还有英文版本的吗?我想听。” 阮粟:“……” 开头还是收敛了,凌晨才到正戏。 阮粟欲哭无泪,因为眼泪流下来还会被男人兴奋地舔掉,那双蓝眸看着他,里面充斥着情欲和爱恋。 阮粟累得不想动,躺在枕头上,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晃悠,里斯把他抱起来,又偏头去亲他。 阮粟的睫毛很长,眼皮敏感,被他亲了就长地厉害,泛红的眼尾勾着,黑亮的桃花眼里也是一片水光盈盈,整个人乱糟糟的,跟从水里捞出来的脏毛小猫一样。 “宝宝,再满足我一点好不好?” 里斯低头吻他,轻轻撩开少年额前湿透的刘海,男人的眸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深邃又温情,就算是抱着人,里斯也一直没有出来过。 阮粟被亲得呼吸困难,抓着他的肩膀,垂着脑袋去看他的脸。 这一幕,和那日的梦悄然重叠。梦里的阮粟看不清楚里斯的脸,但现实里的里斯看见阮粟哭,会仰起脸先替他擦掉眼泪,再俯身亲一亲他。 “宝宝,不害怕。” 里斯声音放得很轻,手掌温柔地贴着他的脸,指腹慢慢揩过泪痕,掌心覆在他后脑,像怕他躲开,阮粟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一下又羞又气。 亲一下再继续、亲一下再继续……男人总是在阮粟炸毛的边缘试探。 情到深处,阮粟的手挂在里斯的颈侧,含糊地嘟囔了句:“还真跟网上说的一样啊……” “嗯?说的什么?”里斯偏头。 “唔……他们说,感觉你能顶……顶飞人。” 里斯微微一愣,继而低低地笑起来,阮粟痒地不行,伸手去推他。 里斯没想到阮粟会去看网上那些言论,原本他对这些黄谣不屑一顾,自己一个守身如玉、情史为零的人,居然已经在网络上被形容成风流浪子了。 不过这样的话,其实也算是对他身材和技术的一种肯定。别人看到里斯觉得无趣,但给阮粟看见的话就不一样了,里斯甚至能想象到少年第一次阅读那几段字时震撼又羞恼的表情。 一定是睁着黑圆发亮的眼睛,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然后晃晃脑袋确认自己没看错,又在心里暗自羞愤,然后恼火地洗脑自己忘掉。 怎么会这么可爱…… 里斯低头看着他,闷声笑了半天才说:“怎么可能顶飞,宝宝,你飞走了我去哪里找你?” 他温声道:“网上的人都是乱编的,那都不算数。” 男人顿了顿,微微眯起眼:“要评价……也只能你来评价,毕竟,亲测有效。” 阮粟眨眨眼,刚要说话,就听见里斯沉声道:“不过我想,按照物理学来说的话肯定是飞不了的,最多……” 男人轻舔了一下嘴角,说了两个字:“……” 阮粟倒吸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两秒,立刻羞红了脸: “里斯你变态吧!” “你刚刚明明也很有水平,”里斯挑眉看着他,蓝眸带笑:“不是很爽的吗,ruan。” “……” 阮粟平常很少说脏话,一晚上把脑子里英文中文的脏话全都搜刮了个遍! 结果发现给人越喊越兴奋,到最后干脆放弃了抵抗,直接睡了过去。 “……” 里斯伸手试了试水温,抱着人浸在水里,手托着他的后颈,跟给小宝宝洗澡一样,男人洗地专注温柔,这种感觉让他的心充实起来,柔软下去。 他记得自己最开始进入车队,因为年轻气盛不被外界看好,因为外貌出众被叫花瓶,经常被人派去后勤做洗轮胎和洗零件的活。 十七八岁的少年每天手洗地粗糙又皱巴,被油漆混着洗涤水的味道弄得犯恶心,好一阵都对洗东西ptsd。 后来总是握方向盘,手掌更加紧绷粗糙,他刚刚伸进去撑开时都担心会磨到阮粟不舒服。 现如今,男人的动作也尽量地放轻,更多是隔着柔软的浴巾。 阮粟下了水就皱起眉头,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靠,白嫩的皮肤随着动作浮出水面,明晃晃地勾着人。 里斯眸光沉沉,喉结滚动,片刻后,忍不住伸手在上面轻轻揉了揉。 少年平时瘦到能摸见骨骼的地方微微鼓起,握在手里又软又滑。 感受到他的动作,阮粟不满地转了转身体,里斯低下头亲亲他,少年就安静下来。 很容易炸毛,却也很好哄。 洗完澡,里斯把他抱进怀里,从身后包裹着人,阮粟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呼吸,跟蚯蚓一样从被子里钻出来,弯着腿蹭过去,头埋到他的手臂和胸膛之间。 里斯微微收紧手,把他揽进怀里。 中午两个人是被最炫民族风吵醒的。 里斯率先醒来,摸到手机就下意识点了接听。 “喂?”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未清醒的沙哑,低沉地传出。 话筒那边安静了两秒。 “reese?” 里斯在床上沉默半秒,睁开了眼。 只见他手上赫然拿着阮粟的手机,来电的人是柳雅。 “……妈,是我。” 里斯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昨晚ruan玩得太晚了,在隔壁床睡着,还没醒,我就替他接了。” “噢噢这样啊,”柳雅毫不怀疑地信了,语气有些担忧:“欸,你声音怎么这么哑呀?” “昨晚吃了点烧烤,可能上火了。”里斯一边说,垂眸看见阮粟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伸出手在嘴边比了个“嘘”。 “注意着点身体呀,粟粟胡闹,你别跟着他胡闹,”柳雅说:“你们下午收拾收拾抓紧回来,今晚家里来客人一起吃圣诞晚宴,是你爸爸的老朋友。” 挂了电话,里斯凑过去亲了下少年的嘴角,垂眸捋开他的额发:“起床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