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摄像头的距离像是远距离偷拍。 那这三个新加摄像头的位置,拍出来绝对是近距离超清特写。 “玩偶左眼是摄像头,右眼是录音装置。”江邃笑眯眯道,“我考虑的是不是很周全?” 你会这么轻易放了我? 程楚御咬着下嘴唇,气得发抖。 所以,他这些天在这里的情况,江邃不仅一清二楚,而且连声音也听到了。 刚才,他想着江邃弄自己的样子,江邃应该也全部看了! 所以,自始至终,他就像个玻璃瓶里的二傻子! 草!!! 江邃皱眉:“哥哥怎么不说话?是不满意我这么做吗?” 程楚御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你说呢?” 江邃笑道:“我觉得哥哥肯定很满意,不然也不会自己弄自己的时候,那么上瘾。” 说着,江邃手伸到程楚御小腹以下,“哥哥刚才弄这里的时候,是不是在喊我的名字?是不是满脑子都是我?” 还没说完,程楚御一巴掌打了过去:“特么你一直偷窥!” 江邃躲了一下,这一巴掌并没打太重,江邃抬眼,右眼目光满是阴郁:“是啊,所以哥哥要怎么样?” “生气的话,要不要考虑杀了我?”江邃从地上捡起美工刀,递给他。 程楚御生气道:“你威胁我!” “我没有,我只是让你做选择。”江邃语气很稳定,他并不意外程楚御会生气。 程楚御气的声音发颤:“你为什么骗我?” 程楚御深吸了口气,强忍着不对江邃大吼大叫。 江邃看着他:“哥哥之前不也骗过我很多次吗?”他手指翻动,灵巧转着美工刀,“有来有回,哥哥最开始欺骗我的时候,就该想到,这种事情会回报在自己身上。” 程楚御正要回怼,江邃突然眼神一凛,美工刀蓦地凑到了程楚御下巴,托住,往上一抬,刀尖指向程楚御的喉咙。 程楚御不敢乱动,生怕江邃真的一刀刺下去:“你要干嘛?” “哥哥,你知道我看着你这紧张的样子,心里什么感受吗?”江邃一脸失望。 程楚御烦躁道:“无非就是觉得可笑罢了,你就是拿我当玩物!” 从没想过,小说里那不把人当人的恶心一套会用在自己身上。 江邃失笑:“到底是谁拿谁当玩物啊?” “哥哥每次跟我说什么话,我都会跟哥哥确认,然后我相信了,哥哥就反悔了。”江邃沉声道。 程楚御驳道:“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反悔了?我不是答应跟你谈恋爱,答应结婚了么?” 江邃:“你信不信,只要我现在把你放出去,你立刻就会报警,立刻就会反悔。” 程楚御一时哑口。 江邃:“而且,之前答应我不跟别的男人乱来,你还是乱来了,每次想着我相信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自己就像个傻子。” “我——”程楚御刚要解释,江邃直接打断:“我不想跟你吵架,没用。” 江邃放下刀,认真道:“如果哥哥真的了解我,爱我的话,就会明白,我不可能真的对你动手,所以你根本没必要我会举刀向你。” 江邃帮他包扎着,沉声道:“你觉得羞耻,觉得什么都被我看到了,不好意思,尴尬,对吧?” “特么什么话都给你说了,我说什么?”程楚御翻了个白眼。 江邃通透的,程楚御觉得他像是有术。 这种人,他听他爸说过,说是天生的情绪敏感,非常善于察言观色,你稍微皱皱眉,他都能把你的心思猜出底朝天。 非常聪明。 但也非常神经病。 江邃幽幽抬眼,眉眼中满是兴奋:“但如果不这么做,我也不知道,我在哥哥心里,还是有点地位的。” 程楚御别过脸:“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气话。 但就是不想承认,若是承认了,那岂不是要被江邃任意拿捏? 不过,现在也跟被任意拿捏差不多了。 “随你怎么说,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江邃帮他包扎好,抬头虔诚的看着他,“想出去吗?” 程楚御眼睛一亮,但转瞬又暗淡下来:“你会这么轻易放了我?” “不会。”江邃笑道,“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程楚御将信将疑看了他一眼:“你想做什么?” “不是我想,是你想。”江邃指了指旁边的玩具小熊,“所有录到的视频,我都有备份,给你两个选择。” 程楚御皱眉:“你是选择题成精吗?天天给选择,烦不烦?” “不烦。”江邃,“一,我把录下来的视频投在电视上,哥哥一边看,一边对着我,重复做一遍。” “你神经病吧!”程楚御愕然,“这么羞耻!我是个人,又不是狗!我就算变成oga,到了发情期,也不至于这样!” 江邃:“那就我害怕 程楚御想一口咬死他:“你变态啊!” “我只是单纯的爱你而已。”江邃无辜道。 “你这爱,谁承受得起?!”程楚御愕然。 “随你怎么说。”江邃又检查了下,确认程楚御身上没有别的伤口之后,抓起美工刀,一刀下去,刺穿了小熊,“若是哥哥承受不了,就这么对我就行了。” 说完,江邃便转身走了。 程楚御生气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熊和破灯给你拆了!” “那就拆吧。”江邃笑道。 “你以为我不敢?!”程楚御抓起小熊,开膛破肚,抓出里面的摄像头和录音机,损坏之后,一把投了出去,然后检查了一遍台灯,发现如果拆掉台灯的摄像头,那么台灯的线也会被损坏。 不过,屋子里这么多灯,不碍事。 程楚御恶狠狠关掉了台灯,要拆。 但还没动手,江邃走到门口,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按,整个房间的灯全部关了。 程楚御:“……” “开灯!”程楚御本来应该特别害怕,但不知为何,现在并没多害怕。 克服了? 难不成,之前一直做的心理治疗,终于起效果了? “不开。”在江邃彻底离开,并且把房门锁上的刹那,程楚御心再次揪起。 慌张,恐惧,再次如山海般压倒而来。 “草,你有种!”程楚御颤抖着手,又把那个台灯打开。 看见那一团一样的光,程楚御才松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把灯放在床头,上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