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也只是见一面而已。 事情比想象得还要顺利,不过在沈眠终于应付完和周焱的相亲局之后,新的意外还是出现了。 这天傍晚,赵秘书再次来电,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焦急。 沈青朗不见了。 不见?那可是国安,有着s级警监和牢不可破的防守,他那亲爱的弟弟沈青朗,头号在押犯——就这么在里头被一伙“賊人”掳走? 原来他们一家人都如此擅长演戏,既然人都已经“不见了”喊他来总统府做什么?难不成是自导自演太过无趣,所以想要几位观众前来捧捧场? “那群人很有可能会将小朗带到下城区,这几个地方重点布防,联系你舅舅,无论如何,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一定要找到他,” 在雪城地图上圈圈画画,接二连三标记多处地点,沈大总统说话时脸色差到极致。 当真是演技派,沈眠想。 “这个奶油是不是太淡了点?”沈眠靠在厨房的台檐边,伸出一根手指刮去蛋糕胚边缘多余的奶油,别过头问一旁的管家。 管家将餐纸递上,“林先生,少爷他从小就不太喜欢吃甜食,这样刚好。” 李管家是个劣等alpha,负责闻家内宅一切事务。住进来的这一个月,除闻野外,他是这里唯一能和沈眠正常交流的人。 沈眠点点头,“麻烦您帮我把这些拿到外头。” “对了。”沈眠又道,“派人去酒窖取一瓶红酒来。” 两周时间里闻野几乎是失联的状态,这家伙到底在军区到底忙什么,传个消息就这么困难吗? 进军区屏蔽信号他能理解,但连回来的时间都无法准确传达,是不是有点过分小题大做,不过到底是闻家,情报保密工作几乎是顶尖的水准,为了不泄露对方的行踪倒也说得过去。 “纪副官怎么说?”沈眠擦干净手,解开身上的围裙,“确定闻野是今天回来?” “是的,林先生。” 李管家说着将做好的蛋糕打包好,简单的一层蛋糕胚抹上打发的淡奶油,边缘略有些不平整,侧边有一小块地方因为奶油堆叠的太厚而鼓起一点。 算不上精致的卖相,但听佣人说已经是今天改良的这是惩罚 是自己哪里漏了马脚,还是因为周焱,闻野发现他的秘密了吗?接二连三的想法一闪而过,沈眠无法再继续保持冷静,血液逆流的感觉让他几度想要翻身下床,立刻去找楼下的alpha对质。 不如果真是这样,闻野刚才不可能那般淡定,倘若他是沈家人的秘密泄露,对方绝对会第一时间把他丢出别墅,又怎么会乖乖和他一起吹蜡烛吃蛋糕。 问题根本不是出在他身上,是闻野后悔了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带走沈青朗?母亲的请求不可能完全忽略,再大的仇恨他们也是母子,庄珉琇一直想要闻野将沈青朗救回好继续和沈淳枫合作,毕竟闻家不能保他们一辈子,而靠利益捆绑沈淳枫或许可以成为他们母子新的靠山。 失联的这两周——或许根本不是去军区。 闻野他怎么能,这是背叛!赤裸裸的背叛!! 燃烧的怒火直冲心头,沈眠摔了手机,捂住脑袋低垂着眼睫,睡意被拱起的火气烧得一干二净,冲出去质问似乎已经不能够消灭他难以抑制的怒气,恨不得下楼开几枪。 潜意识里,他早就将闻野归为自己阵营,他的alpha怎么能站到沈青朗和沈淳枫那一头,和自己作对?即便对方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的选择,但他怎么可以??怎么敢?! 背刺的感觉不好受,沈眠恨恨地看向床边,几秒后,他猛地伸手将那里原本放置的丝绒盒子拿起,砸向门板。 闻野上楼时,卧室的灯光已经熄灭,四周一片昏暗,alpha朝沈眠侧躺着的背影看了片刻,随即脱下外套,进到浴室洗漱。 沈眠当然睡不着,闻野在楼下整整待了一个多小时他在干嘛?处理沈青朗藏匿的事?还是忙着替沈家善后? 浴室水声渐渐停止,alpha走到床边,很快柔软的床榻凹陷一角,闻野的气息好近。 粗粝的指腹一点一点摩挲着他的脸颊,沈眠愈发清醒,可他依旧闭着眼,侧着身子一动不动。 为什么要装睡,沈眠实在搞不懂自己。 抚摸着他的动作没停,但放得很轻,后颈处贴着腺体贴,那里的咬痕其实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可沈眠习惯了这东西的存在,闻不到信息素能让他对自己的alpha没那么饥渴,否则没有闻野的这半个月他要怎么度过。 闻野亲了亲沈眠的额头,然后是鼻尖、脸颊,他吻得很轻,实在过于绅士,似乎是怕吵醒怀里的人,克制得不能再克制,尽量减少身体的触碰,虽然用唇描摹着对方的身体,并没比直接接触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