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他愣在门口,想把门关上离开现场,可身体却怎么都动不了。 巫寻川蓬勃有力的背肌完完全全的展示在谭小鱼眼前,最后,他转头问:“小鱼要跟我一起洗澡吗?” 不不不! 谭小鱼慌张的摇头,想要拒绝,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巫寻川却赤果果的转身朝他走了过来,就在他想要后腿逃走的时候,一把把他拽进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谭小鱼发现自己也赤果果了。 并且还和巫寻川面对面的站在一起! 谭小鱼:!!!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淋浴从头顶上淋下来,巫寻川搂着他,低头在他耳边说:“早上还想贴着我(?曾),怎么现在不喜欢了?” “小鱼不想继续吗?” “别怕,我帮你。” 谭小鱼完全反抗不了,巫寻川很厉害,没多久他就彻底交代了。 交代后,谭小鱼猛地睁开眼睛。 他喘息着坐起来,突然发现不对,低头一看,裤子竟然变得跟梦里一样了! 谭小鱼:!!! 不不不,不可能! 这只是一场梦而已,而且他都二十多岁了,怎么可能还会像个小孩子一样梦那什么遗? 而且,还是巫寻川帮他的。 这几天虽然总是梦见巫寻川,但平时都是正常的梦,只有刚才…… 他满眼心虚的看了眼正疑惑看着他的巫寻川,没发现巫寻川的坐姿有些奇怪。 巫寻川笑了一下问:“小鱼做噩梦了吗?” 谭小鱼慌张的低下头,扯着衣服下摆遮住让自己丢脸的位置,小声说:“没有,我,我有点热,去洗个澡。” 这里是森林,夏天本来就比外面凉快,更何况现在才是初夏,根本就没到热到要洗澡的地步。 但巫寻川没拆穿他,而是说:“嗯。” 等谭小鱼慌张离开,巫寻川才从桌子上把手拿出来。 他从怀里拿出帕子,轻轻把手上的水迹擦掉,笑意挂上眉梢,低声说:“不到五分钟,真快。” 小鱼怎么不继续了? 谭小鱼:…… “啊啊啊……怎么会做这种梦啊?” 要是他喜欢巫寻川,做这种梦还情有可原,但他对巫寻川……好像确实挺喜欢的。 巫寻川长得帅,身材也好,人看起来也好,他有点喜欢也是正常的。 毕竟,谁不喜欢这样的有颜值又很好的人呢? 可就是喜欢也不能做这种梦啊! 他用水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然后蹲在房间里把裤子放在水里洗干净了才挂在洗澡间的外面。 其实也不怪他,巫寻川真的太好了,这几天他一次碗和衣服都没洗过,都是巫寻川动手。 就连他的内裤巫寻川都帮他洗。 要不是今天做了梦,他估计也不会亲自动手。 谭小鱼越想脸越红,他洗了个脸,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趁着外面没人偷偷跑回去。 巫寻川不知道他心里肮脏的想法,依旧在认真装订书籍。 他不想面对巫寻川,可现在他需要躲起来,每天能面对的人也只有巫寻川。 而且巫寻川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不算丢人。 所以,哪怕不好意思,他也红着脸坐过去,小声问:“巫寻川,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弄这些书啊?” 巫寻川把装订好的书放在一边说:“寨子里有很多小孩,他们上学需要,我有空就帮忙做一些。” 谭小鱼:“……好吧。” 他就说巫寻川怎么每天都待在家里面做这个,原来是为了小孩们。 那确实需做很多了。 做了那样的梦,谭小鱼也不敢再睡觉了,笑了一下小声说:“那我来帮你。” 巫寻川点头,给他了他一些有数字的页面让他订。 他还没整理好就发现桌边有个淡蓝色的帕子,帕子上还有深色痕迹。 最主要的是,他仿佛隐隐约约闻石楠花的味道了。 难道是他刚才做梦的结果吗? 味道那么大的吗? 这么久都没散,不可能吧! 谭小鱼悄悄震惊,时不时偷看巫寻川一眼,小心翼翼的观察对方有没有发现这个事。 但还好,巫寻川看起来一切正常。 谭小鱼心里松了口气,完全没注意到巫寻川看他时眼底的戏谑。 两人心思的各异忙了一下午。 晚上,谭小鱼洗完澡出来,远远就看到有个人影急匆匆的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他不敢回房间,只能躲回浴室。 没一会儿,他就听到祝宇说话的声音。 这一次,祝宇不再像之前那样怒吼,也没发脾气,好像心情很好一样。 谭小鱼疑惑的坐在小板凳上:“这么高兴,难道他已经放弃了?” 要是祝宇放弃了,那他是不是能适当的出去玩一下子了? 这几天每天都在房间里,只有上厕所和洗澡的时候才出来,真的快给他憋坏了。 哪怕有巫寻川陪着他,他也觉得很无聊。 更何况,巫寻川看起来人缘很好,经常会有人来找他帮忙。 所以,巫寻川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家的。 谭小鱼不高兴的撇着嘴,要不是他听不懂苗语,现在肯定得偷偷跑过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祝宇没待多久就走了。 他连忙趁着夜色跑回房间,刚进门就看到巫寻川正在往书架下面的柜子里放东西。 像是怕人发现一样,巫寻川动作很快。 特别是他走过去的时候,平时从容的巫寻川竟然飞快的关上了柜子门。 谭小鱼用帕子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不解的问:“你在藏什么?” 巫寻川:“没什么。” 家里的东西都是苗族的,大多都很古朴,就像那些文字一样,谭小鱼根本不知道用途,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完全不用防备他。 但今天的不一样。 巫寻川默默地把一截黑色带子塞进柜子里,然后拿出一把锁把柜门锁上了。 谭小鱼:…… 什么嘛,嘴上说着没什么,下一秒就把柜子门锁上了。 而且,那节黑色的带子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谭小鱼想不起来,又觉得巫寻川防备他,在心里偷偷生闷气。 要是白天他就到阳台上去了,但天黑了,房间里随时都有虫子,他不敢去,只能待在巫寻川身边。 巫寻川怎么会不知道谭小鱼的小心思,走过去拿过帕子帮谭小鱼擦头发,低声问:“小鱼生气了?” 谭小鱼哼了一下:“没有。” 巫寻川低声解释:“祝宇送了些蛊虫图画,让我装订成册给想学养蛊的孩子们,那些画面……我担心你害怕。” 嗯? 是担心他,不是防备他? 谭小鱼犹豫了一下才问:“真的吗?” 巫寻川:“嗯。” “那好吧。” 谭小鱼在家一向被宠的无法无天,除了刚来的时候被吓得精神紧绷总是哭,现在被巫寻川养了几天后,那个娇娇的小模样又回来了。 他打了个哈欠,小声说:“巫寻川,我困了,你陪我睡觉去吧。” 晚上巫寻川也会弄书,但他又不敢一个人睡,只能喊巫寻川陪他。 还好巫寻川人好,只要他开口,巫寻川都会陪他去。 等巫寻川收拾好躺下,谭小鱼已经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刚躺下他就迷迷糊糊趴到巫寻川手臂上睡着了。 月光从窗户上照进来,一只蝎子缓缓从门缝里爬进来。 像是嫌弃它爬的慢一样,巫寻川伸手把接过去放在床头。 蝎子小心翼翼的在谭小鱼颈间蛰了一下,睡梦中的谭小鱼立刻皱眉,小声喊:“疼……” “娇气。” 蝎子完成任务后就爬走了。 巫寻川起身拿了罐药膏给谭小鱼涂抹伤口:“这么娇气,怎么还敢来这里的?” 可惜,谭小鱼并不能回答他。 几分钟后,他放下药罐,神色痴迷的将谭小鱼抱进怀里…… 谭小鱼又做梦了。 梦里他和巫寻川躺在床上,巫寻川没动,而他竟然在继续做早上生理反应碰到一起之后的事! 谭小鱼:!!! 不不不,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发现自己在做什么过分的事,他立刻就停了下来。 原本想从巫寻川身上离开,但下一秒就被人按住了腰。 巫寻川声音带着蛊惑:“小鱼怎么不继续了?” 小鱼哪里疼? 被发现了! 巫寻川不仅抓了他个现行,还按着他,他想跑都跑不了。 谭小鱼被吓得发抖,慌张的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梦里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巫寻川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很容易就获得舒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