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离开寨子? 谭小鱼好奇的回头问:“为什么没办法离开寨子?” “难道你有什么把柄在族长手上吗?” 突然想到了什么,谭小鱼惊讶的站起来,好看的小嘴巴飞快的说:“我知道了,你们族长肯定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他自己不愿意离开这里,就用各种手段威胁你们,逼迫你们,也不准你们离开这里,对不对?” 丧心病狂的族长 丧心病狂的族长本人巫寻川:??? 这样的事,他的小鱼是怎么想出来的? 巫寻川被气笑了:“小鱼误会了,族长不是这种人。” “不是吗,那你为什么那么怕族长?” 谭小鱼亮亮的眼睛里全是不相信,他拉着巫寻川的手,气呼呼的小声说:“没关系的,巫寻川,我们,我们偷偷跑吧,只要离开这里,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你了。” 知道谭小鱼一心想离开这里,巫寻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僵硬,他藏起阴鸷,轻轻摇头:“小鱼,清溪寨不是能轻易离开的,离开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为什么不能轻易离开? 谭小鱼不理解,但他还没开口,巫寻川又说:“去换衣服吧,芦笙节要开始了。” 谭小鱼:…… 他嘟着嘴不高兴的看着巫寻川。 巫寻川嘴角上扬,笑意却不达眼底,低声问:“小鱼不想去玩了吗?” “想。” 谭小鱼想继续问,可巫寻川明显不想告诉他。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去换衣服了。 几分钟后,他穿着苗族女款盛装出来,发现巫寻川也换好了衣服。 见他出来,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粉往他脸上扑。 吓得他立刻躲开:“这是什么?” 巫寻川轻笑:“女孩子们涂脸的粉,可以把你脸部轮廓变得柔和一些,不然会被人发现你是男人。” 谭小鱼:“……好吧。” 虽然他不愿意抹粉,但这个理由不容他拒绝,只能点点头。 巫寻川手法还是不错的,涂完后只要谭小鱼不说话,看起来确实很像女生。 看着谭小鱼乖巧的模样,巫寻川拿起芦笙,低声说:“走吧。” 谭小鱼:“嗯。” 走到门口,巫寻川把半干的花带取下来放在他手上。 谭小鱼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亲眼看到巫寻川用这条花带做了什么,现在花带还没干,他,他感觉……烫手。 谭小鱼忍不住脸红,走在稻田间的小路上,他好久才调节好情绪,小声问:“巫寻川,万一一会儿遇到祝宇怎么办?” 虽然穿了女生的衣服,但样子没过多改变,祝宇很可能会认出来的。 巫寻川:“小鱼放心,祝宇不会参加芦笙节。” 而且,参加芦笙节的人很多,不止一个村子,只要不是刻意寻找,遇到的可能会减少很多。 “哦。” 谭小鱼不知道祝宇为什么不参加,也不感兴趣,反正只要不跟他撞上就行。 他跟在巫寻川身边往前走,原本以为不会太远,没想到走了快二十分钟才到地方。 看到古朴集中的房屋,宽敞空旷的大院子和街道,还有密密麻麻穿着盛装,洋溢着笑容的苗族人,谭小鱼才知道自己小看了这个寨子。 这个苗寨应该很大,人口很多。 看到巫寻川来了,很多人过来用苗语打招呼。 谭小鱼不敢看他们,低着头,下意识抓住了巫寻川的衣服。 巫寻川低头看了看眼谭小鱼,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谭小鱼好奇的到处看,突然,他看到一个老人坐在一把看起来很威严的椅子上。 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巫寻川说,只要他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族长就会知道他不是坏人。 可是,他从来没见过族长,族长也不知道他的存在,怎么会知道他是不是坏人呢? 想到这里,他扯了扯巫寻川的衣服。 巫寻川低头看他,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怕巫寻川听不清,也怕被其他人听见他说汉语,他踮脚凑过去说:“巫寻川,我还没见过族长呢,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啊?” 不见族长,那不管他在这里待多久,都是白待了。 巫寻川没说话。 这时,一个男人突然跑过来,凑在巫寻川另一边说了什么。 巫寻川脸瞬间冷了下来,随手把芦笙交给了那个男人。 谭小鱼:??? 怎么了? 巫寻川低头:“抱歉小鱼,我有点事要处理,你先自己玩一会。” 谭小鱼:??? 什么事必须要现在处理? 他不敢大声问,怕被人发现他不是苗族人。 巫寻川走的很急,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 “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巫寻川根本不喜欢他,要不然,怎么会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谭小鱼失落的坐在广场边缘的石凳上看着其他人发呆。 虽然听不懂大家在说什么,但和巫寻川说的一样,没多久芦笙节就开始了。 大家唱歌跳舞,吹芦笙。 他看到很多女孩把花带挂在男人正在吹奏的芦笙上。 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花带,来的路上,花带已经彻底干了。 但想到巫寻川做过什么,他就有点想把东西给扔了。 这时,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拿着芦笙一边跳舞一边移到他面,眼含笑意,围着他打转的吹芦笙。 吹的挺好听的。 想到巫寻川的话叮嘱,他拿着花带就往对方的芦笙上挂。 但花带还没碰到芦笙,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被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巫寻川难看到能滴出水的脸。 谭小鱼:??? 巫寻川跟那人说了句话,强硬的拉着他回了家。 好不容易出门一趟,什么都没有就又回来了,谭小鱼很不高兴。 可巫寻川一言不发眼底发红,看起来有些吓人,他心跳得飞快,小声问:“巫寻川,你,你怎么了?” 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变得这么可怕,谁又惹他生气了? 巫寻川:“吓到小鱼了?” 关上门回头露出温和的笑容,可眼底的愤怒一点都没掩饰住。 谭小鱼有点害怕,看到巫寻川朝他走过来,磕绊的说:“没,没有。” 巫寻川:“把花带给我。” 谭小鱼连忙把花带交出去。 巫寻川接过去塞进衣服里,低声说:“天快黑了,小鱼去洗漱准备睡觉吧。” 谭小鱼:…… 巫寻川到底怎么了?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巫寻川阴沉着脸,全身泛着冷意。 到洗澡间门口,他才发现首饰没摘下来,想回去把它们摘下来再去洗澡。 但回去却发现巫寻川不在房间了。 楼上又传来声音。 他犹豫了一下才轻手轻脚的去阳台上看,楼上的门开了。 巫寻川这是上楼去了? 那一瞬间,谭小鱼心跳的飞快,他小心翼翼的上了楼,躲在墙后面露出一双眼睛偷看。 下一秒就被吓得僵在原地。 房间里密密麻麻都是毒虫,蝎子蜈蚣蜘蛛满墙都是。 甚至还有很多他叫不出名字的甲虫,养在玻璃罐里的白色或者黑色,大的小的,各种样子的肉虫。 就连攀爬架上也挂着一条条毒蛇…… 而巫寻川正站在房间中央的桌边,用刀子割开指尖,把鲜血滴进养蛊用的陶罐里。 谭小鱼:!!! 他不是不会养蛊吗? 那些都是什么? 巫寻川不是说他不会养蛊吗? 那这些数都数不过来,满满一屋子能把密恐人群吓晕过去的毒虫是怎么回事? 不管那些蛊虫会不会用到他身上,谭小鱼都被吓得浑身发抖。 一秒都不敢多待,他缓缓后退了几步,悄悄地下楼走了。 但对整个房子了如指掌的巫寻川怎么会不知道他来过,并且,就算他没看见,他的小可爱们也会告诉他所有的事。 巫寻川微微侧头,看向空荡荡的门口,眼里露出骇人的笑容:“又吓到了?” 胆子这么小,那以后怎么办? 他养了这么多小可爱,总不能一直都躲着不见谭小鱼吧? 看着罐子里的蛊虫把鲜红血液吃干净,巫寻川盖上陶罐的盖子,拿帕子抱住手指,关上门一步一步下了楼。 谭小鱼没去洗澡,甚至连身上的银饰都没脱,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柜子边上。 看到巫寻川下来了,他连忙起颤抖着手摘帽子,取耳坠。 巫寻川直直朝他走了过来,低声问:“小鱼脸色不好,怎么了?” 谭小鱼手抖的更厉害了,试了两次都没把耳环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