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也不想去欺骗巫寻川。 谭煜眼里的血丝越来越明显,还没来得及再说话,苏池就从一边跑了过来。 谭煜抬头,看到巫寻川走了过来。 谭小鱼难过的看向巫寻川,但巫寻川的目光却落在谭煜身上。 巫寻川:“说清楚了吗?” 谭煜没有回答,而是和之前一样跪在巫寻川面前。 谭小鱼瞬间瞪大眼睛,他什么时候见过他高傲的哥哥这么没有尊严的给人下跪? 他立刻扑过去,哭着喊:“大哥你干什么,大哥,你起来,别跪了……” “小鱼。” 谭煜摸了摸他的脑袋,低声说:“我现在只能求他了。” 谭小鱼摇头:“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想救爸爸,我也想的,我可以留下来的,你带着蛊回家就好了,别跪了。” “不行!” 谭煜反对:“你怎么可以留在这种地方?” 巫寻川要的是一辈子,而不是一时! “我可以的。” 谭小鱼擦掉眼泪笑着说:“巫寻川对我很好,这一个多月你看我是不是都长胖了?” 他一边说一边让谭煜看他。 谭煜没说话。 谭小鱼像从前撒娇那样哄他:“大哥你放心吧,寨子里没你想的那么苦,我真的很好,刚才哭,也是因为我很想你们,我从来没和你们分开那么久过。” “而且,而且……” 他起身拉着巫寻川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本来就想把巫寻川带回家给你们看的,只是还没来得及。” 好好的怎么又流血了? 看到这一幕,谭煜突然就明白巫寻川为什么非要留下谭小鱼了。 原来他们…… 谭煜目光震惊,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说:“小鱼你!” 苏池也惊讶的望着他们,差点惊掉了下巴。 谭小鱼是不是很疼? “可能没能好好休息,伤口裂开了。” 巫寻川皱眉,身体下意识往谭小鱼身上靠,声音也变得虚弱无力:“小鱼不用担心,我已经习惯了,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 要是不疼的话,为什么巫寻川额头上全是冷汗? 谭小鱼又心疼又内疚,他慌张的扶住巫寻川,小声说:“你,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 心口的伤不是小事,手帕都染红了,巫寻川手上也是鲜红一片。 谭小鱼真的怕他就这样死在了路上,扶着他的手脚都在颤抖。 巫寻川没再逞强,而是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低声说:“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出森林,小鱼等我休息一下再带路。” 看着几乎快要从指缝里滴出来的血迹,谭小鱼眼睛绯红:“不着急的,你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