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谭煜准备的是一方久远,质地细腻的古砚。 给二哥的是一尊雕工精湛,寓意招财纳福的貔貅摆件。 大哥没想到他也有,接过盒子后说:“多谢了。” 巫寻川没回答,把剩下的书籍装好,转头去看谭小鱼。 谭小鱼眼睛亮晶晶的,他转头的一瞬间就扑上来搂着他的脖子说:“巫寻川,你怎么这么好啊?” 阴沉很久的巫寻川终于笑了,他搂着谭小鱼的腰,低声说:“觉得我好,为什么不叫我阿川了?” 谭小鱼下意识想到巫寻川总喜欢在那时候哄他用苗语叫他阿川,很快就红了脸,小声喊:“阿川~” 阿川你怎么了? 因为之前总是在那时候叫阿川,谭小鱼平时都不太好意思这样叫。 要不是怕巫寻川后悔出寨子,今天他也不会突然叫这个称呼。 谭小鱼感觉脸烫的厉害:“以后,以后……” “小川。” 没等他把话说完,谭爸爸和谭妈妈高兴的走了过来。 谭妈妈手里拿着一个红包,笑着说:“你们是生苗,我们从来没接触过,对你们的习惯和喜好都不了解,不知道你们需要什么,想要什么。” “所以,所以就只能给你俗气的红包,你需要什么东西自己去添置吧,户主是小鱼,密码也是小鱼的生日,不限额。” 说着,她把红包塞到巫寻川手里:“你也是好孩子,带领着族人生活也不容易,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可以跟爸妈说,如果你跟长辈不好意思,找你大哥二哥也是一样的。” 谭煜点头:“你二哥最近忙没过来,等他忙完了就会过来。” 爸……妈……长辈。 巫寻川捏着手里的红包没说话,整个人都有些愣神,眼底有意外,也有无措。 倒是谭小鱼高兴的说:“爸妈,阿川的生日跟我在同一天呢,同年同月同日!” “这么巧吗,那还真是有缘分!” 谭爸爸意外:“这确实是缘分!” “是啊,对了,你们这么晚才过来,应该还没吃饭吧,我让人简单做了点东西,你们吃点再休息吧。” 谭妈妈有点不好意思,她们吃过晚饭了,怕他们累着,刚才一直想着让他们赶紧休息。 要不是刚才看到远处有工人在吃东西,她都忘了准备吃的了。 走了一天的路,路上吃的是巫寻川做的米糕和糯米团子,他确实想吃点别的东西,眼睛亮晶晶的搂着妈妈撒娇:“嗯嗯,妈妈真好~” 见她的宝贝小鱼那么乖,谭妈妈又看看巫寻川,那眼神跟看亲儿子似的:“那你们去帐篷里现在休息一下,我等下把吃的给你们送来,小川背着这么多东西走了一天肯定累了。” 谭小鱼笑的甜甜的:“好。” 说完他就拉着巫寻川跟着大哥往他们的帐篷里走。 巫寻川依旧没说话,只是把红包递给谭小鱼。 他对外界了解的东西很多,但跟时代相比依旧微不足道。 他甚至甚至不知道红包里面装的是银行卡,也从来没用过银行卡,不知道为什么红包还需要密码。 谭小鱼打开红包看了眼,小声说:“是银行卡呢,你想用多少就用多少,钱花不完的。” 巫寻川不好意思说自己不会用,只是点头:“嗯。” 爸爸妈妈本来就想着谭小鱼可能会从森林里出来,帐篷是特意给他和巫寻川准备的。 有床有衣服,还有洗漱用品。 最近天气有些凉,热水也有。 吃完妈妈准备得饭菜,两人洗漱完了躺在床上,谭小鱼趴在巫寻川怀里小声说:“除了最开始我又怕又不适应以外,其实后来我一点都没有后悔遇到你。” 巫寻川:“真的吗?” 谭小鱼嘟着嘴巴:“真的啊,之前那两次幻痛,也不是真的想离开你,只是生气暂时想避开而已,气生完了又会好的,你不要偷偷记在心里难过。” 那时候他的气都没来得及怄多久了,就被吓没了,真亏。 巫寻川把人搂到怀里,低声说:“我也是。” 他从来没有后悔遇到过谭小鱼。 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早早做好准备,用尽一切手段把谭小鱼留在他身边。 而且,现在他也不会让族人像记忆中那样,在外界受尽欺负和打压后,再灰溜溜的回到寨子里等待灭亡。 他会做好万全的准备,再回去接族人出来。 谭小鱼不知道巫寻川为什么不出寨子,但他知道巫寻川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冒了很大的风险才跟着他出寨子的。 他了亲巫寻川的嘴唇,小声说:“想要亲亲。” 巫寻川没有犹豫,捏着他的下巴就吻了下来。 明天不用赶路,昨晚上没继续的事现在可以继续。 就是帐篷不隔音,他们能听见外面的声音,也能听到谭妈妈偶尔惊讶的声音。 所以,谭小鱼死死的捂着嘴不敢放手,生怕被家人听到。 巫寻川也没试过这种隐秘的刺激,那什么比平时更加…… 他趴在谭小鱼耳边,低声说:“爸妈和大哥都在,小鱼千万要忍住了。” 谭小鱼身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他深深的吸着气,艰难地摇摇头没说话。 很久之后,帐篷帘子被小心翼翼的掀开。 巫寻川拿着盆子偷偷摸摸打了盆给员工二十四小时提供的热水回来…… —————————— 先办个身份证 “该不会是晕车吧?” 这车才开了十分钟,巫寻川就这样了,那得多难受啊? 谭小鱼着急的说:“大哥,大哥停一下车,阿川他不舒服。” 怎么会晕车? 谭煜连忙靠边停车,转头问:“没事吧?” 巫寻川没说话,快速拉开车门出去蹲在路边吐了出来。 谭小鱼慌得不行,一边给巫寻川顺背一边问:“大哥你有水吗?” 谭煜从车里拿了瓶水递给他。 他连忙拧开盖子,小声说:“阿川,喝点水漱漱口。” 巫寻川脸色惨白,用帕子擦干净嘴才接过水漱口,确定自己处理干净了才说:“小鱼别担心,我没事。” 这哪是没事啊? 难受到满身是汗,马上都要吐出来了,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谭小鱼心疼坏了,眼眶红红的说:“你怎么不说你晕车啊,如果你晕车的话,那我们就,就换个方式去。” 哪儿需要巫寻川这么忍? 巫寻川:“之前没坐过,我也不知道我会晕车。” 谭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