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一些换洗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不、不用了!”林屿连忙说,“我……我” “你的那些不够。”司郁语气不容反驳,“你刚病好,别出门吹风,我很快回来。” 说完,司郁转身就出了门,留下林屿一个人站在空旷豪华的公寓里,有些无所适从。 暗恋冷酷校霸的小可怜13 他慢慢打开麻袋,把里面仅有的几件旧衣服拿出来。 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他小心地把衣服叠好,放进衣柜的一角,不敢占太多地方。 又把书本拿出来,在书桌上摆好,那个旧保温杯和新保温杯,还有猫咪暖手宝,被他小心地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些,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心里乱糟糟的。 他就这样住进了司郁的家?像做梦一样。 司郁对他太好了,好得让他心慌,让他觉得不真实,更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回报。 而且他还对司郁抱有那样的想法…… 门铃突然响了,林屿吓了一跳。 司郁刚出去,不会这么快回来吧?而且他有密码,不用按门铃。 难道是……走错了? 林屿犹豫着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男一女。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讲究的西装,气质沉稳严肃。 女人保养得很好,穿着优雅的连衣裙,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纸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看起来不像坏人,但林屿不认识他们。 门铃又响了一下。 林屿想了想,可能是司郁的家人?他记得司郁说过偶尔回家住。 他有点紧张,但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的两人看到开门的是个陌生的清秀少年,都愣了一下。 “你是?”司太太先开口,语气温和,好奇地打量着林屿。 “阿姨您好,叔叔您好。”林屿礼貌地问好,有点局促,“我……我是司郁的同学。他刚刚出去了。” “同学?”司太太眼睛一亮,目光在林屿脸上转了一圈,又看了看他脚上那双明显是新的但尺码似乎小了一点的拖鞋。 脸上笑容更深了,“哦~你就是小郁的同学啊,我们是司郁的爸爸妈妈,今天回国,过来给他送点东西,他没说今天有同学来玩呀?” 林屿的脸一下子红了,他该怎么解释自己不是来“玩”,而是来“住”的? “我……我……”他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 司父倒是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打扰了”,便和司太太一起进了门。 司太太一进门,目光就在客厅扫了一圈,然后很自然地走向开放式厨房,把手里的袋子放下。 “带了些水果和点心,正好,同学你也尝尝。”她笑着招呼林屿,“别站着呀,坐。” 林屿只好在沙发上坐下,坐得笔直。 司太太坐在他对面,眼神温和但充满探究:“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林屿,双木林,岛屿的屿。” “林屿……名字真好听。”司母笑眯眯的,“和我们家小郁是同桌?” “嗯……” “小郁在学校里,没欺负你吧?”司太太问,语气像是开玩笑,但眼神很认真。 “没有没有!”林屿连忙摆手,“司郁同学他……他很好,帮了我很多。”他说的是实话。 “哦?他怎么帮你了?”司太太来了兴趣,自家儿子那个大冰块居然会帮人。 林屿卡壳了,这该怎么细说?说司郁送他去医院,还让他住到这里? 看他一脸为难,耳根都红了,司母心里大概有了点数。 自家儿子什么性子她清楚,对谁都冷冷淡淡,能让他“帮忙”还带回家的同学,可太稀奇了。 再加上之前儿子跪祠堂那出,还有后来偷偷打听人的事儿…… 司母越看林屿越觉得顺眼,长得干干净净,眼神清澈,虽然有点胆小害羞,但很有礼貌,怪不得能把自家那座冰山给融了。 “小林啊,”司太太换了个亲昵的称呼,“别紧张,阿姨就是随便问问。 小郁他性子冷,不爱说话,朋友也少,你能和他做朋友,阿姨很高兴。” 朋友?林屿心里涩了一下。他和司郁……算朋友吗? “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小郁呢?”司母问。 “他……他去买东西了。”林屿老实回答。 “买东西?”司太太挑眉,“买什么?” 林屿的脸更红了,声音细如蚊蚋:“……衣服,和生活用品。” 司太太和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司父交换了一个暧昧眼神。 司父脸上也露出一丝讶异,给自己同学买贴身衣物和生活用品?这可不是司郁那个每天冻着脸只和他们讨论集团项目的会干出来的。 司太太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面上不显,反而叹了口气,露出几分忧愁: “小林啊,不瞒你说,小郁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性子独,主意大,我们做父母的,有时候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或者欺负你了,你尽管跟阿姨说,阿姨帮你教训他。” 林屿连忙摇头:“没有,司郁他真的很好……” “那你们……”司太太故意拉长声音,眼神带着促狭,“关系很好哦?” 林屿被问得手足无措,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总觉得司郁妈妈的话里有话,眼神也怪怪的,让他莫名心慌。 “我们……就是普通同学……”林屿小声辩解,头越垂越低。 门口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音。 司郁拎着几个购物袋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父母,还有坐在沙发上脸红得快滴血、眼睛都有些泛红的林屿。 司郁心里“咯噔”一下。 父母怎么会突然过来?他们跟林屿说什么了?是不是为难他了?看林屿那样子,好像快要哭了。 司郁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放,快步走到林屿身前,挡在了他和父母之间,脸色冷得能掉冰碴子。 “爸,妈,你们来干什么?”司郁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带着明显的防备和不悦。 司母看着儿子这副如临大敌、把人家小孩护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心里好笑,面上却故作严肃: “怎么,我和你爸不能来看看你?” 司郁看着他们,不为所动:“看完了?可以走了。” “司郁,怎么跟爸妈说话的?”司父皱眉,语气沉了下来。 司郁却像是没听见,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林屿。 林屿眼睛红红的,这让司郁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他转回头一字一句冷冷地说道: “我不管你们知道了什么,或者想说什么,林屿是我的人,我把他带回来的,我就会负责到底,我已经跪过祠堂了,你们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不会改变什么。别想动他,也别想把他赶走。” 暗恋冷酷校霸的小可怜14 林屿如遭雷击,他的脑袋分析不过来了。 什么叫跪祠堂,什么叫他的人,什么同不同意。 司郁才发现不对劲,林屿呆呆的看着他,脸上没有难过。 司太太笑的前仰后合。 “你急什么,我们在和林屿聊天呢。” 司郁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把自己卖了。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司太太控制不住的笑声。 司郁僵在原地,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看着父母揶揄的眼神,再回头看看林屿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得圆圆的眼睛,里面确实没有泪水和委屈,只有一片茫然。 司郁向来高冷的脸上有点烧,但强撑着没动,只是眼神飘忽了一下,不敢再看林屿。 “行了行了,看把你急的。”司太太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我们就是顺路过来,真没想干什么,小林多招人喜欢啊,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走过去,又拍了拍林屿的肩膀,这次林屿都没反应过来躲开。 “小林啊,别理这小子,他有时候就是缺根筋。你们好好相处,阿姨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说完,她挽起还在摇头失笑的司父,两人干脆利落地离开了,临走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砰”的一声轻响,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司郁和林屿两个人。 气氛尴尬得快要凝固了。 林屿还保持着那个呆滞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司郁,脑子里还在反复播放刚才听到的话。 “我的人”……“跪过祠堂了”……“负责到底”…… 每一个词都像小锤子,敲得他头晕目眩,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司郁……他……他真的是那个意思? 司郁背对着他站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