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予把手机贴在胸口上,深吸了一口气。九月的夜风吹过校园,银杏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他走在路灯铺成的小路上,觉得自己好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轻飘飘的。 这天晚上,他破天荒地主动跟周赫和林屿聊起了天。三个人躺在各自的床上,关了灯,在黑暗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聊高中的趣事,聊喜欢的歌手,聊大学四年想做什么。话题不知道怎么转到了“喜欢的类型”上面。 周赫教授怎么这样13 十月的的线性代数,把课后习题从头到尾做了一遍,连选做题都没放过。 晚上他自己去食堂吃了饭。食堂假期人少了一大半,平时排长队的红烧肉窗口冷冷清清,打菜阿姨多给他舀了一大勺肉,还问他怎么一个人来吃饭,室友呢。温书予笑着说“都回家了”,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整顿饭。 吃完饭回到宿舍,他打开手机刷了一下朋友圈,满屏都是同学们晒的假期照片——有回家团圆的大餐,有出去旅游的风景,有和朋友聚会的合影。每一条他都认真看了,还挨个点了赞,在每张照片下面留了评论,写“看起来好好吃”“这里好漂亮”“玩得开心”。刷完朋友圈之后他放下手机,继续看书,一直看到十一点才上床睡觉。整个过程安安静静的,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按部就班地完成每一项日程,只是少了平时那两个吵闹的室友在旁边制造背景音。 教授怎么这样14 这个认知让温书予站在窗台前发了好一会儿呆。喷壶里的水顺着壶嘴滴下来,滴在他的脚背上,凉丝丝的,他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