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觉得。反正他们没吃的没喝的,少年不过是图一个抱团效应罢了,带上他也无所谓。 他们三人在附近摸索一番,寻找可以搭建庇护所的材料树枝。 周不同东找西找,措不及防一脚打滑摔进草丛里。 因为草丛后面是一方泥潭,里面的泥巴滑得出奇,别说双脚站立。四脚着地能稳住就很不错了。 他哀嚎着:“甲大哥!乙大哥!救命啊!!!” 听到他的呼救,秋明翻开草丛过来捞他时,看到他的鱼,没想到路人甲随便一扔扔这人身上了? 他站起身,对秋明招了招手。 秋明盯着这只眼珠章鱼看了看,章鱼发现有人在观察它往里瑟缩了下,疼得丑陋怪人是怪叫不断。 他估摸着这章鱼都快啃到肠子里去了,于是出手将章鱼扯出,把它扔进篝火里,但瞬间它就跳出,后被秋明一脚踩死,再次抓在手里。 这时被绑的丑陋怪人一个劲的乱叫,试图吸引秋明的注意,秋明也如他所愿看向他,就见怪人不停给他使眼色,看看他手里的章鱼,又看看头顶黑暗的树梢。 秋明看了会儿,决定上去扯开他嘴里的烂树根。 然而手才伸出,树梢一把紫色鬼刀飞过,稳稳地锁钉在怪人身侧,虽然这把刀没有击中怪人,但刀刃上却是带着血的,怪人被吓得狂嗷不已,已然是魂飞大半。 秋明打算去扯树根的手停在空中,他缓缓低头,目光落在腹部被穿透的血口上 可想而知,那把刀是穿过秋明才钉在木桩上的,血液从秋明身体慢慢溢出,他看向树顶的黑暗,一口鲜血突然涌上,从嘴里流出。 龚长江猝然警觉,立马上去反拉秋明胳膊,带他离开这里,周不同也是人都吓傻了,哭叫一声连忙跟上,拉上秋明另一只胳膊一起狂奔。 秋明被两人反勾着,目光还停留在火堆那处,模糊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长发男人从树上跳下,朝着丑陋怪人那瞥了眼,怪人被吓得立马熄声,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三人一路狂奔,不知道该去往何处,周不同头皮发麻,跑着跑着就有些腿软,他忙道:“乙哥!乙哥我们该去哪啊?甲哥该怎么办啊?他会不会死啊?” 龚长江在尽量躲避着脚下的乱石,他抽空回道:“去找水!先给他洗洗伤口,不然容易感染。” 找水,哪有这么容易?他们走了一天了都没找到水域,这会儿又怎么会突然找到? 两人在觉得跑得够远后才停下开始找水,四处寻找无果,秋明看他们这么费劲,提醒道:“叶子上不是有很多露水吗?” 龚长江一点就醒,这林子白天雾气这么大,露水肯定多。 他脱下不算太脏的外套,在树上草里随意蹭了几下,潮湿后就拿去给秋明擦了擦,但水分还是太少,根本起不到太大的清洁作用。 后面周不同摸黑用叶子捧着收集了半天的露水回来,刚想给秋明小心擦擦,对方却一手夺过。 先倒了一半上去用衣服粗暴的擦几下,后又倒下剩下的一半清洗清洗,最后直接用衣服系上去就这样算了。 他自己动手全程讲究速度,根本不在意死活,就像这不是他的肉似的。 周不同看得很是肉疼,问他“你这样不疼吗?” 秋明面无表情地靠在树下,回道:“疼,需要我哭爹喊娘一下吗?” “……倒不用。” 过了一会儿,周不同看着逐渐冷下来的夜色,又开始担心道:“今晚你怎么办啊?这里环境这么恶劣,甲哥你熬不熬得住啊?” 龚长江也说:“你现在这个情况,今晚确实麻烦。” 秋明却无所吊谓,闭上眼睛就开始休息,“死了再说吧。” 两人被他看淡生死的无畏精神给折服了。 这晚,周不同和龚长江整整忙活了大半晚才睡下,他们找了许多树叶杂草给秋明垫着,好让他今晚没那么难过。 虽然这晚他们做得已经够多,但丛林迷雾三 这下龚长江彻底好奇了,问:“里面到底是什么?” 周不同:“没什么。” 见他捂着脸不说,龚长江又问秋明:“到底是什么?” 秋明一本正经:“你真想知道?那你去看吧。” 龚长江思索一番,决定回去看看。 两人在原地等他,不久后,就听啪的一声!龚长江也捂着脸重新追上队伍。 三人对视一眼,其中两人都是看着秋明,他们沉默一番,然后继续赶路。 又是许久的路途,三人已经饿了两天一夜,终于在不知道走了多久后,他们找到了一处水源。 几人顿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周不同激动地跳到河中畅饮,秋明蹲在边上慢慢解开衣服,准备清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