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听后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他失去了一条狗,要在我们当中重新选一条新狗。” 赵小婷点头,说:“对,傀儡师太可恶了!” 秋明:“所以呢?” 赵小婷继续道:“傀儡师放小婷回来,就是为了让小婷挑选最厉害的新人去见他,他现在在自己属下身体里占据着,本体在游戏之外,我们最多也就只能对付他下属……” 秋明:“所以你想告诉我,我们被傀儡师针对了,是一条船上的人,对吗?” 听此,赵小婷一愣。 她想借刀杀人这件事被秋明一眼看破,她略显慌忙的想要掩盖:“不是…小婷的意思是……” “傀儡师什么的我不清楚,但赵小婷你刚刚说的话有点漏洞哦。” 秋明抬起眸子,接上说:“首先,傀儡师的下属能在游戏里摸爬滚打这么久,就证明了他们不会被鬼怪轻易杀死,那么问题来了,那时候这两个人都去追你了,傀儡师的下属是怎么死的?” “有两种可能,一,就是你撒谎了,傀儡师的下属根本就没死,但你捏造这个信息想告诉我们傀儡师丢了狗,想重新找一条。二,也就是可能性最小的一个,就是你反杀了其中一个。” “先来想日本怪谈二十一 秋明捂住脑门,在想该怎么解释:“我在我在我在……算了说不清楚,我做给你看。” 然后他重新蹲下,抓住赵小婷的另一只手,细细一番摸索,最后摸到了那根隐形的丝线,她递给赵小婷一个眼神。 赵小婷脸部一抽,她猛地闭上眼,点了点头让他动手。 秋明慢慢拉直那根线,然后用力一扯!在赵小婷凄厉的惨叫声中扯出一根极长的,带着血丝的长线来。 赵小婷把自己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的双臂哭得撕心裂肺。疼!很疼!比植入的时候疼好几倍! 她一直都怕疼,但又不得不面对,她为了能多苟活于世几天,又不得已必须要承受这些…… 秋明快刀斩乱麻,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快速摸索到赵小婷腿上剩下的两条丝线,打算一口气全部拔除,他抬头,递给沈卿卿一个眼神。 沈卿卿先是没看懂,但看到带血的透明丝线后,她很快反应过来秋明在做什么。 快速过来帮忙按住赵小婷的身体,然后问:“你还有这本事?” 秋明手上慢慢收紧,然后猛地使力,赵小婷疼得全身都开始乱动起来。 沈卿卿用力按住赵小婷的双腿不让她挣扎,秋明慢慢将丝线一点点抽出,手上也因为丝线的韧性多了好几道伤口。 秋明抽空回话:“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等彻底拔出后,秋明把丝线往地上一扔,凌译很快就上来捂着他的双手,眉头紧皱。很是心疼地给他吹吹,然后拉着他就要出去给他清理伤口。 见终于弄完了,沈卿卿也抽了几张纸巾给赵小婷擦擦脸,给她点时间缓缓。 秋明在凌译被拉出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句:“桌子上有煮好的面,饿了记得吃。”然后就被凌译拉去上药了。 凌译把秋明带到客厅,拿来桌子上放着的医药箱,打开酒精,用棉签一点点擦拭秋明的手,秋明注意到凌译的眉头一直没松过,脸色也比平时沉了些许,整个人严肃得让他有些不自在。 “你在生气?” 凌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收眸,“没有。” 他嘴上这么说,但脸色依旧没什么好转。 秋明又问:“那你怎么了?” 凌译静了一会儿,后说:“又让你受伤了,还是在我眼皮底下。” “哦。”秋明:“这次不算吧?”他拍拍胸脯:“男子汉大丈夫,保护妹子应该的!” 凌译上好了药用绷带重新给他缠上,说:“那也得先保护好自己。” 秋明也配合的张开手指方便他缠绕,“小伤,跟之前的比简直不值一提。” 提起之前,凌译眉头锁得更紧了。秋明还在自顾自说:“话说我已经知道傀儡师的位置了,我们等会儿就杀过去,给他打个措手不及!” 凌译弄好后坐在秋明旁边,忽然抱起他就放在自己腿上坐着。秋明一惊:“干啥干啥?” 凌译把他抱得紧紧的,说:“明明,你委屈一下。” 秋明:“什么?” 凌译把头抵在他肩膀上,“每次都说不疼,你委屈一下,让我哄你。” 什么跟什么? 秋明直男发言:“疼就是疼,不疼就是不疼,我为什么要委屈?” 凌译:“我想哄你。” “……”秋明心说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