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明犹豫一番,慢慢把手放上去,他放上去以后,凌译就握紧他的手,把他拉起来,最后带着他慢慢离开了包厢。 他们走后,周不同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溜烟的快速跟上,最后整个ktv就只剩下李鸿庭一个人。 李鸿庭坐在沙发上愣神,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刚才那个长发男人一拳打爆这个铁皮音响,然后用一种极其怒火,又彻骨冰冷视线扫过他。 那长发男人漆黑的眼眸仿佛关押着一道深渊,就好像下一刻就有无数只恶鬼会从他那边爬出来,将自己撕碎分瓜。 李鸿庭回过神后,十指相扣,抵在双腿上捂着嘴,陷入了沉思。 他感觉……秋明这二货好像摊上个不得了的家伙了。 …… 凌译的车就在ktv楼下,下了楼来到车旁,他先是给秋明打开了车门,让秋明先上车,然后自己才绕到另一边开门上车。 周不同连滚带爬快速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老实坐在座椅上话都不敢说。 看人到齐后,lq就踩下油门开始回程。 长长的公路上,只有他们一辆小车在行驶。 车里光线昏黄,空调的温度被设置在二十四五的样子,秋明半垂着眼,靠着座椅昏昏沉沉。 凌译拉起他的手,放在腿上仔细打量,他手指抚摸上秋明细长分明的指节,摸索一番后又捏在手里玩弄。 他看向闭眼浅睡的秋明,见秋明没有反应,他松开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紫色的银环镯子,凌译拿在手上,亲自给秋明戴上。 这个镯子像是什么机关术定制的一样,一但戴在手上,按压两边,左右传来齿轮滚动的声音,等两边慢慢契合以后,这个镯子就彻底锁死了。 秋明闭着眼,歪头面向着窗户,睡意模糊,丝毫没意识到凌译对他做了什么。 车内安静,一路无声,在路过一个幅度较大的转弯时,秋明脑袋朝车窗撞去,凌译手快把他脑袋扶住了,然后把秋明往自己这边倒,让秋明靠在自己身上睡。 秋明脑袋靠在凌译肩头以后,还懵里懵逼抬起头盯着凌译看了一会儿,看见是他以后也没说什么,然后就脑袋一歪,继续倒他身上睡了。 秋明睡得很安静,没有胡乱耍什么酒疯,就只是安安分分地睡着。 到达别墅差不多用了二十多分钟,小车一路开到了别墅门口停着,凌译下车打开秋明那边的车门,然后抱着他就上楼了。 去到楼上,他把秋明带到厕所浴缸里坐着,上手就去解开秋明衣服上的扣子。 在他解到就仗着他宠你吧五 第二天。 秋明睁眼就看到凌译,并没有特别惊讶与戒备,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一起床就看到这张脸了。 他摇摇头,觉得脑袋有些胀痛,缓了一会儿,渐渐想起昨晚的事情。 记得昨天晚上是跟李鸿庭在烧烤店喝酒来着……然后哥几个去了ktv,他去上了个厕所,凌译就来抓他了,然后…… ……然后怎么来着? 他抬手捂住自己脑门,有些想不起来了。 这一抬手就看到自己手上吊着的镯子……他又往下看,看到自己光溜溜的手臂,还有不着寸缕的身子…… 他连忙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疯狂回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凌译忽然撑起身体,“明明醒了?” 秋明大脑飞速运转昨晚他干了什么,他又打开被子再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快速盖上! 他看向凌译,对方衣着整齐,自己和他身上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痕迹。 这时他才松了一口气,想着他要是把凌译那啥了,那他差不多就可以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但他仔细一想。不对啊?他强谁也强不了凌译啊?他要是敢乱来,估计凌译提着自己就从窗户扔出去了,安心安心,没发生什么。 凌译看他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明明怎么了?” 秋明摇摇头,“没事,喝断片了而已。” 凌译用手背盖在秋明头上,在确认正常后,说:“明明,下次再喝这么多,我就把周不同和你那个朋友抓起来打一顿。” “啊?” 那你打吧,反正疼的又不是我。 秋明抬起手,眼神指着手上的镯子,“凌译,我手上这个是什么东西?” 凌译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我的枯零刃。” 听到这个回复,秋明愣住了。 “不是?你的刀?在我手上这个镯子里?” 凌译:“嗯。” “你……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我的枯零刃有两把,送一把给明明,明明可以拿来防身,我也可以随时知道明明的位置。” 首先,谢谢,其次,有病啊!在我身上装定位! “不用,我不喜欢用刀。”他想把这个镯子取下来,但这镯子有点奇怪,他越往外撤,镯子就收得越紧。 来回撤了几次,发现取不下来,他看向旁边眯眼浅笑的凌译,“凌译!别笑了,帮我取下来!” 凌译摇头,直接下床去衣柜里拿衣服,“不取。” “你不取我生气了!” 凌译取下衣柜里的衣服,笑着回头,“明明,我的气还没消呢,你怎么能先生气?” ? 秋明一怔,忽然想起昨天凌译似乎有跟他说过早些回家。 “呃……” 凌译拿着他的衣服坐在床边,漆黑的眸子深深凝视着他,“明明,你知道昨晚我打了多少个电话吗?” 好家伙就等着我醒了跟我算账是吧? 秋明心里硬气,但话说出口时还是有些缺乏底气:“我……发了消息的。” 凌译很快接道:“我也回了让你早些回家。” “……” 秋明顿了顿,回道:“……这不是我家。” 凌译慢慢靠近他,视线一错不错:“这是你家。一个随时欢迎你的家。” 秋明歪头,不想跟他对视:“我没有家,我一个人自由惯了,凌译,你确实管我管得有点太多了。” 凌译垂眼,视线停留在秋明手腕的镯子上,“明明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