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受,别委屈,还有先撒手!” 李鸿庭从后面绕开他俩率先走出房间,再跨过门口摆放的几盘食物,潇洒道:“你俩先耗着吧,我先去炸厨房。” 秋明扯了扯手臂,看周不同没有要放开的意思,索性就直接拖着他走。 他们搜查房间的时候有探查过厨房,所以现在找过去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厨房里摆放的菜品不多,粗略一看也就是些萝卜青菜什么的,秋明撸起袖子准备动手,李鸿庭最后不忍地拉了拉他。 秋明回头,看向李鸿庭的眼神带着肯定:“咱俩总得上一个。” 李鸿庭深吸一口气,还是放开了秋明。“行吧,等会儿小同先吃。” 周不同傻愣愣看着,也不知道即将面临什么,只是应道:“好哦。” 玫瑰花园三十一 半个小时后。 李鸿庭和周不同两人看着碗里那说屎都是硬夸的不明物体,二人双双陷入了沉思。 李鸿庭问秋明:“你自己说这东西能吃吗?” 秋明脸不红心不跳:“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李鸿庭犹豫半秒,一手拍在周不同肩上,面带鼓励:“加油,你明哥玫瑰花园三十二 安娜坐于床前,周身散乱着一筐又一筐空掉的竹篮。 她的双手已经被黑红色的凝血染上颜色。双眼近乎焦灼地盯着床上那张东拼西凑的脸。 看着自己努力一天也没修复的面容,她烦躁地推开身侧两筐空篮,抓过旁边藤蔓递上来的新一筐玫瑰,挑出几朵娇艳一点的朝红裙女尸脸上覆去。 她拿花的动作看起来不太温柔,却在每每要触碰到红裙女尸的脸时,都会下意识轻柔。 等花瓣触碰到女尸的脸后,她再用指尖慢慢地搓揉,让这娇艳的玫瑰化成一丝血气,融进夫人血肉模糊的面容。 可无论玫瑰开得再艳丽,有一段时间没吃过人肉的它们终究是没有以前好使。 夫人的脸就像是被撞碎的拼图,没一会儿就又开始松懈出血。 安娜慌乱地用手上去捂住夫人即将掉落的血肉,努力让它们待在一起拼出夫人原本的样子。 可这终究是没用,夫人的脸被不断冒出的黑血替换了颜色,原本精致不已的面容早已布满了裂痕。 安娜痛苦地将它们捂在一起,看向旁边盛满玫瑰的竹篮,竟是愤怒地踢了上去:“废物!!!” 她面对向窗外的花田,大骂:“我养你们是做什么的?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话落,窗外本就安静的夜色似乎陷入了凝固。轻吹的晚风也慢慢停止了下来。 一直提灯在花田间采花的佣人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纷纷抬起头来,接连不知所以地望向四周。 只见原本被风吹得轻摇的玫瑰全都莫名地定格下来,本在天空悬挂的明月也慢慢躲在乌云背后。 四周的昏暗开始渐渐压抑,生气在肉眼可见地流失,整个环境就如同一张巨大的图画一样,将除了人们以外的东西全都定入了画中。 有人诧异了出声:“主人好像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