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棺材没什么特别,右边的棺材盖子却被人掀开到了一边,并且掀开的棺材周边还密密麻麻被人贴满了黑符纸。 秋明让她:“去,进去看看。” 上官悦手指自己:“又我?” 秋明眼神看向她:“去不去?” 上官悦被这一盯立马认怂:“去去去。” 上官悦又看了看陵墓,她咽了咽喉咙,而后迈腿小心走进去,脚刚落地就顿感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 她嘶哈一声原地跳了两下,然后搓搓手臂说:“师傅……这里面好冷啊。” 秋明盯着正中间那口敞开着贴满黑符的棺材,说:“你过去看看。” 上官悦被脚底寒气冻得头皮发麻,也害怕过去有什么东西会突然诈尸,“这……真要去看吗?” 秋明从系统里拿了个火把扔给她:“大胆去就是,有我在这里,你不会有危险。” 上官悦唯唯诺诺从地上捡起火把,回头看向秋明:“师傅……那我去了奥。” 秋明嗯一声:“去。” 上官悦拿着火把,脚下一步一磨蹭朝着棺材过去,来到近处,上官悦将手里的火把凑过去看了看。 借着火把的亮度,她看清里面躺着的是尸身完好如活人的鬼新娘。 排开被缝起来的眼睛和嘴巴不看,鬼新娘整张脸还和生前一样生灵活现,甚至连脸上细微的绒毛都能被肉眼看见。 虽然鬼新娘人模人样,但毕竟是在这种环境,上官悦看了一眼就连忙跳开,快速退到墓室门口,跑到秋明身边躲着,汇报:“看到了,就是鬼新娘,别的也没什么了。” 闻言秋明又将目光放在另一口紧闭的棺材上,他说:“既然不是私仇,杀了赵府的人不够,道长又操控着鬼新娘杀了村里的人,还统一和地主儿子一起埋在这个地方,那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上官悦连连摇头,怂得要命:“藕布吉岛。” 秋明盯了那口棺材些许,就直接跳下来,重新举着火把来到两口棺材中间站着。 他先是照了照右边的鬼新娘,鬼新娘妆容整齐,样貌精致,没看出什么毛病,但棺材上的黑符就很显眼,跟昨晚那道长贴在铃铛上的控制鬼新娘的一模一样。 秋明尝试性将一张黑色符纸撕了下来,正准备拿在手里细细打量,忽然棺材里的鬼新娘似乎抽动了一下,连带着头顶的装饰都发出叮铃的声音。 秋明转眼看向鬼新娘那张惨白可怖的脸,身后那口赵家儿子的棺材忽然发出咚地一闷声。 就跟有人在里面捶打棺壁警告他似的,闻声秋明回头,看向身后那具血红棺材。 上官悦被这动静吓得整个人跌坐在地,浑身上下不自控颤抖起来,她喊秋明:“师傅你……你你你要不上来吧……再待下去…我感觉这俩迟早……诈诈诈尸…” 秋明却说:“不急。” 他转身面向赵家儿子那口棺材,用火把对着棺材盖子照了照,打量完他就用手指在上面敲了敲。 然而面对秋明这么直白的打招呼,这次棺材却跟死了一样动都不动动弹一下。 秋明也不多问候,再次伸手到后方又撕下一张黑符来。 又一黑符被撕,鬼新娘再次抽动一下,头顶发饰也随之发出声音,这下棺材又急了,又是猛一捶墙,警告他不要乱来。 这次秋明没再试探,直接上手一把掀开赵家儿子的棺椁,开棺瞬间,一股浓烈的恶臭顿时席卷墓室,浓郁得像是一堆腐尸加臭老鼠泡在里面,味道之大就连蹲在门口的上官悦都跑开一边去呕吐。 秋明蹙了蹙眉,一手抵着鼻子,一手拿着火把照亮棺椁,就见里面装着的不是赵家儿子或者别的尸体什么的。 而是满满一棺材的黑红血水,这些血水又黑又臭,因为秋明的大力掀棺还在左右荡起波澜,周边甚至还有血水荡漾洒下。 棺中血水渐渐平定,秋明也不想再去仔细观察什么,去到棺材头顶位置,一手伸到棺材正下方,托住棺底,接着蓄力往上用力一掀! 满棺血水顿时倾斜涌出,倒流在地,秋明只觉棺中有什么东西在起身晃动,他立马松手让棺材砰地一声躺平。 棺材一落地,秋明看见里面坐着的是一个浑身黑泥的人形怪物,人形怪物看见秋明本人站在身后,下一刻便张牙舞爪朝秋明冲来。 但还没冲到面前,一道蓝色链子闪过,一击将人形怪物连带着棺材劈成两半,人形怪物被抽翻后倒在地上像鱼一样翻涌两下,紧接着身体重新合二为一,愈合起来的鬼新娘十二 上官悦:“没事的师傅,不就是扔锅里煮煮吗?我相信师傅你做的肯定比我做的好吃!” 秋明闻言扫了一眼地里的菜,最后一次问她:“你确定想吃我做的东西?” 上官悦拍胸脯肯定:“师傅!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秋明听后也不多废话,直接去地里挑了颗白菜,说:“行,待会儿你吃不了兜着走。” 上官悦挠挠脑袋,瞬间被这句话弄得不自信起来:“这么严重的吗?” 但转念一想,一颗白菜能难吃到哪去?还能做成屎味儿不成? 想到这里上官悦又来了信心,“没事师傅!吃不死人就行。”说着,她跳下土里去摘了一颗不大不小的萝卜。 摘好萝卜,上官悦刚准备走人,但临走前忽然想起:“师傅,这棺材就这么扔这里,会不会被道长控制着村民来偷啊?” 秋明却不太在意:“能压制鬼新娘的东西压制不了村民?” 想起黑符还在棺材上贴着,上官悦一想:“也对哦!”村民来不了,这个棺材又这么大,那个道长也不可能光天化日来偷鬼新娘,就算偷了他也不一定带得走。 两人选了几个卖相好的蔬菜,带上就直奔村中随便一人家中。 秋明进去先是将这个幸运儿屋主人一把掐死,然后带上蔬菜去到那简陋的厨房。 上官悦也跟着进去帮忙,她去洗菜,秋明挥金如土买了十多根火把扔进灶头,然后弄了点水把锅刷了,几刀切碎上官悦递过来的萝卜,扔锅里就是一顿炒。 干炒几下,锅里渐渐冒起黑烟,秋明觉得不太对劲,于是将目光放在旁边的各种瓶瓶罐罐上。 因为年代差异,那些佐料什么的秋明也不认识,他只记得之前凌译做饭就是盐味精什么的都放一点。 但这家似乎没有白色颗粒形的东西,但应该都差不多,所以秋明拿着灶台的黑红黄粉就倒进去。 抡几下子后菜的颜色都有点变了,感觉熟了以后,秋明随便拿了个破碗洗洗就拿来装菜。 菜一出锅,秋明直接连盆带碗递给身后上官悦,也不管干得冒烟的锅里,背靠灶台,手一插兜就是:“吃吧。” 上官悦看着这黑布隆冬的死人菜色,一下子觉得自己生命有些遭到威胁,她一手指菜,反复确认:“这样子真的能吃吗?” 秋明一脸淡定:“不确定,你试试,反正吃不了兜着走。” 上官悦咽了咽喉咙:“我现在收回那句话还来得及吗?” 秋明不语,就这么盯着她。 上官悦被这视线看怂,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吃了一口,刚进嘴还没咀嚼两下她就流着泪吐了。 她哽咽:“不是师傅,我以为我的厨艺已经够极限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要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