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话可以避免小黑屋惩罚,省去很大一部分麻烦,要没什么用,那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秋明从上官悦手里拿过这份出院证明,最后看了几眼,确认没问题后从医生座椅上站起来,说:“走吧,去外面会会407。” 几人重新出去到外面走廊,此时楼道的门依旧在开合着砰砰作响,407仍然在房间中不停跑来跑去。 因为无法确认本局目标到底是杀死407还是治愈,要说杀死的话还有些许胜算,但要说治疗,407这么多病症堆在一起,对于他们这些非专业人员可以说是相当麻烦。 秋明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对身后道:“十分钟后,我要是没什么动静,去小黑屋找我。” 听他这话,赵小婷:“秋明哥哥又要以身犯险了?” 现在出院证明有了,按理说应该是可以攻击407的,他要去追随407的身影,首先就是尝试能否杀死或者以某种方式攻击到对方,如果失败,那他一定会出现在小黑屋,就只能再继续观察,并且尝试治愈方案。 凌译抓住秋明的手,告诉他:“冒险的事情,明明可以交给我。” 凌译就算了,他本身就是这里的产物,让你去刀自家boss本就属于不合理行为。 秋明挣开凌译的手,甚至懒得回话。 凌译不愿让秋明再以身试险,按好秋明,自己上前,追随着407身影进入病房。 几人就看着他进去,没几下病房内传出407仿佛在经历酷刑的尖锐惨叫声。 随着407的鬼叫,周围凉风开始停止,异响的门也不再晃动,走廊一下子除了叫声就没其他。 这样尖锐的惨叫长达十多秒,等他叫完,凌译没什么表情走出病房。 凌译看向走廊中间的秋明,走过来说:“它死了。” 秋明这么与他对视,无言相对片刻,问:“你确定?” 凌译说:“他死了,但没有真正的死,或许还以某种方式存在着,不然这局游戏应该已经结束了。” 秋明听后也觉得在理,刚刚窜动的明显是407的鬼魂,按理说它的魂体比较弱小,精神层面攻击性比较强。 但因为大家都吃了药物,407无法对其下手,所以它就用魂体方式制造灵异事件,试图用惊吓方式降低心理防线,然后进攻精神层面,但很明显他没有成功。 如果凌译刚刚真的把407杀了,魂体407死亡,但又未真正死去,那他是否用引以为傲的精神体方面存在?只可惜现在大家都吃了药物,并不能看见它的存在。 还记得自己利用自身精神体痛击过一次407,那么现在回想过来,自己是否也可以再次利用精神体杀死407? 成功过一次就证明这个方法行得通,是可行之计,但估计同样的圈套407不会再中太平精神病院四十 今天太阳好大,刺得人眼睛都不能直视,不过还好我上课折了一把巴掌大的纸扇子,闲得没事可以用来扇风,或者是放在头上抵挡一点太阳。 沿着回去的小路,我继续慢悠悠走着,前方不远处就有一家小卖部,不少同学围在摊位买雪糕吃,但我没钱,只能在路边停留看一会儿。 因为太热了,我放下书包,去到田野边蹲下,捧起一把干净的水洗了洗脸。 水覆在我脸上都有些温热,但过后就有些凉快,我闭眼揉了揉眼睛,身后有几个同龄人推了我一把,我一个不稳跌进泥田里,扑腾几下平稳下来,回头,看向那几个推我的男同学。 那几个男同学看我在看他们,白了我几眼,然后拿起我放在泥田边上的书包,狠狠砸向我。 我被重新砸回混水里,呛了几口坐起来,我眼睛还没睁开,那些男同学又开始冲我吐口水。 口水吐在我的脸上和身上,我抹了把脸,揉揉眼睛看向他们,他们在岸上嘲笑我,笑完就脱下苦子,用尿滋我。 我被尿淋了一身,拿着书包退开,一直退到田中间去,岸上男生看我扑腾远了,又开始拿石头砸我。 他们一边砸我一边骂:“劳改犯的儿子!滚远一点!”我捡起书包从田里站起来,快速贯穿田野,着急忙慌往家里跑。 回到家里的路也并不好走,我顶着满身泥泞走在街坊领口,有一家邻居的狗老是对我叫,这次还跟之前一样,我一过来,这只黑犬就对我汪个不停。 我停下来,看向这只凶神恶煞的大狗,大狗看我瞪它,也不甘示弱对我呲牙低吼,我看了看地上,捡起一个石头就扔了过去。 黑狗被我砸中了脑袋,呜呜几声就往屋子里跑,很快它的主人出来了,邻居看见是我,骂了几句回去端了盆脏水,出来就泼在我的身上,咒骂着让我滚。 我被脏水从头浇到尾,脏水很臭,但刚好能冲掉我身上不少晒干的泥巴,我抹了把脸,在邻居的咒骂声中渐渐走远。 没多久我回到了家门口,站在家门口,看着这破败的木门,里面传来爸爸愤怒的打骂声和妈妈求饶的哭泣声,我犹豫了一会儿,随后敲了敲门:“我回来了。” 几声咚咚咚下来,爸爸拿了什么东西砸向木门,又摔在地上发出玻璃碎裂的声音,大声骂着:“给老子滚!” 我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知道里面的人不会来给我开门,摸了摸门缝里的钥匙,自己开门进去了。 去到里面,不出意外家里一片狼藉,爸爸还把妈妈按在地上打,妈妈也在不停求饶哭泣。 我绕过满地的狼藉,去到衣柜给自己穿了件干净衣服,然后就去翻今天中午吃剩下的剩饭剩菜。 看见桌上还有一部分菜叶子,我抓起来塞进嘴里,爸爸随手拿了个东西砸向我,“吃你了个的!” 我捂了捂被砸的胳膊,最后两口将碗里的菜塞进嘴里,就拿着进门时放在地上的书包,最后看了眼还在发火的爸爸。 爸爸没有理我,给了妈妈两耳光就开始撕妈妈衣服,我拉开木门,走了出去,带着书包去到一块儿太阳比较大的地方,把里面弄湿的课本拿出来,一本一本铺在地上,让阳光把它晒干。 虽然课本湿了,作业也湿了,但今天太阳很大,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晒干。 我把书包放在这里,去到一边凉快的地方去坐下,等着它们晒干。 我坐在树下,抬头看着天空,头顶天空很是宽广,时不时还有鸟儿飞过,我目送着鸟儿飞向远方,心中默默幻想着。 旁边传来几声猫咪的叫声,一只三花跑过来蹭了蹭我的手,似乎在想让我摸它。 我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三花也不动让我摸着,把它抱过来在怀里,继续摸它脑袋,边摸边问:“你是邻居家的小乖吗?” 三花眯了眯眼,喵了一声,听它有回应,我又问了一声:“小乖?” 三花:“喵~” 我:“真的是你小乖?” 三花:“喵~” 我抱起小乖举过头顶,抓着它的四肢往地上砸,小乖一下子被砸痛了,张口咬我,我手被它咬流血了,于是松手放开了它,它一着地就连忙跑开了。 我看着它跑开了,将手上的血迹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去到课本旁边,拿出书包里的铅笔,去到晒干的那页开始书写。 我就这样趴在地上写写写,因为作业还没有完全干,小心翼翼一下午才将作业写完。 我作业都写完了,但书本还有好多没有晒干,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没了太阳,地上依旧灼热,于是我把书本留在地上烘干,带上写好的作业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这时候爸爸已经出去了,妈妈衣衫不整蹲在角落,看见我回来,捂着脑袋崩溃大哭。 我将作业放在桌上,妈妈哭了一阵就过来打我,拽着我的胳膊,又打又踹还扇我耳光,直到我的鼻血被打出来,妈妈才终于收手,蹲下来抱着我哭,边哭边说:“你父子俩害我害得好惨啊……你们两个能不能去死啊……” 血液顺着我的脸流到妈妈身上,妈妈哭了一阵就用衣服来帮我擦鼻血,然后又问我:“妈妈刚刚打痛你没有?……你不要怨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