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即使他是出于帮助桑绵的好意,但和秦榆一样,他动起手来完全不顾及分寸。 两个人差点就把浮空典狱的罪犯全剿灭了。 现在还有不少在集中治疗的。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时,桑绵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属实是离奇又合理。 突然间—— 监舍的门被打开了。 桑绵惊奇地抬眸望去。 “诶……!那么快?” 回来的不是旁人,正是秦榆。 桑绵记得,虞衔月那时的语气,可不像是一天就能解决的。 难道,典狱长说的话都成了摆设? 秦榆发现桑绵的擦药 “过来。” 秦榆坐在床边,对那边盯着他默默发愣的桑绵出声叫道。 桑绵很想躲,但躲不掉。 特别是有77刚才那句话的搅局后,桑绵的心绪更乱了。 77你这个叛徒qaq 他努力克制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冲动,艰难站起身,抱着刚才秦榆丢给他的药物挪到了秦榆身边。 待两人只剩下一米左右的距离时,秦榆突然伸手,捏着桑绵的手腕便往自己的怀里拉。 和先前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但耐不住管用。 桑绵每每都招架不住这种袭击,结局不是跌进一个人的怀里就是跌进另一个的怀里。 “唔……” 又磕到了。 桑绵撞得泪眼朦胧,他揉着自己的脑袋,含糊不清地嘟哝着。 秦榆捏着桑绵手腕时只有一个感想,太瘦了也太嫩了,仿佛用力一点就会断。 简直是白瓷做的雪团子。 秦榆舔了舔唇,呼吸时喷洒出的热息都落在了桑绵的发旋上。 桑绵几乎可以清晰感知。 贴得太近了,桑绵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微微发僵,感觉他现在就像躺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秦榆松开了桑绵的手腕,但细腻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指尖,他情难自禁地来回摩挲,不断回味着。 压抑着一口吞的欲望,秦榆垂眸凝视着双眸泛着涟漪的桑绵:“还愣着干什么?” 桑绵磕得有点迷糊,听到声音才迟钝地撑起了上半身。 他跨坐在秦榆的腿上,茫然又天真地仰着头,无辜小鹿眼睁得恰到好处的圆,像极了一无所知的单纯小猫。 对危险的境况仿佛没什么防备。 “啊……” 桑绵无意识地轻呼出了点声,软得宛若撒娇。 秦榆顿时眸光一暗。 他知道桑绵的表现不是故意的。 可正是如此,他才愈发肯切地认为,桑绵就是狐狸在世。 而且还是那种雪白的、圆嘟嘟的、毛茸茸的,一眼看上去极其无害的。 桑绵不知道自己一只布偶猫,在秦榆的眼里已经彻底变异成一只白狐狸了。 他还在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药,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是要给秦榆上药。 但“别吃我,我不好吃的qaq” “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