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沂微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运气不错。” 桑绵却莫名怀疑了起来,微微鼓起双颊:“哎哎!你不会给我调高了概率吧?” 只是还没等到明沂回答,他就发现明沂的注意力已经从他身上移开了。 他奇怪地跟着看了过去。 喔,原来是有几个人进来了。 但才看了几眼,就连桑绵都发现不对劲了:“他们是不是……” 玩家? “对。” 从这个角度看,桑绵才发现玩家的辨认原来是那么容易的—— 他们和四周都太不融洽了。 这么想来,先前的自己应该更明显嗷? 刚想着,他就被明沂又揉了把脑袋。 别、别揉了,头发会乱的! 明沂很快松了手,他眸中的笑意渐添上一抹玩味:“乖,走了,该迎客去了。” “漂亮的小荷官,来赌一局吗” “欢迎各位的到来。” 明沂戴着白手套的手放在身前,微微一鞠躬,语调平淡。 在一旁的桑绵听来,甚至有些许的冷漠。 “入场费用500积分已从各位的腕表中扣除,剩余的500积分即为所有的开场筹码。” “赢得一万积分,即可选择离场。” “当然,想继续留下来游玩直至时限结束,也可以。” “只要保证,结束的那一刻你仍拥有一万积分。” “不过应该不难,对吗?” “也就20倍积分罢了。” “祝各位游戏愉快。” 话音刚落,还没等站在他面前的那些玩家做出什么反应,明沂就带着桑绵转身离开了。 除了开场那一个轻微的鞠躬,属实礼貌但又没完全礼貌。 “哎呀……” 桑绵听得正入迷,就被明沂一个用力拉走了。 他刚开始和其他玩家一样没反应过来,因此踉跄了几步才勉强跟上了明沂的步伐,险些没摔倒。 整个人都迷迷瞪瞪的,还是走远了后才陡然想起来,自己这回不是玩家耶! 所以他为什么要听那些规则听得那么认真呢? 想到这里,桑绵都要笑自己一声了。 真是当玩家没当过瘾哦,难得放假了都不放过自己。 桑绵被明沂牵着瓷白的手腕,他回过神后,边走边悄悄回头瞥了眼:“就这样,不用再管他们啦?” 明沂颔首:“只要他们不主动找上来,你我都没有必须要履行的职责。” 桑绵眨了眨眼,闻言思索到—— 按明沂的这个意思,至少他不会主动杀人放火。 那自己就更安全了。 不过这么说来…… “这里不就是赌博吗,赢了就赢了,输了就……死了,和我们好像没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说他们会有对我下手的可能呢?” 桑绵疑惑地小声问明沂。 他想不清楚玩家对他下手的动机。 明沂伸手轻点了点桑绵的额头,带着一丝疑似宠溺的温柔:“你觉得,如果你不跟在我身边,而是像一开始的那样继续游荡,你在他们眼里更像什么身份呢?” “啊……” 桑绵微微一怔,想起明沂对自己格格不入的描述,瞬时就明白了。 一个副本,要不就是npc,要不就是玩家,正常情况不会再有一个作弊,一个出千 桑绵不解其意,但明沂既已这么说了,那他就乱来咯。 反正出事别找他,他既不是npc也不是玩家,绝对跑得比谁都快! 骄傲叉腰。 明沂当即清空了一桌的赌徒,哄着桑绵在赌桌一端坐下。 坐下来的瞬间,桑绵发现头顶的金橙色光芒,以及周遭起哄的喧闹声,骤然显得无比清晰。 连他一个本格格不入的人,都好像被带入了这种纸醉金迷的迷离氛围中。 “玩什么?”明沂再度询问。 白术思索了两秒:“德州扑克怎么样?” 明沂看向桑绵,桑绵眨巴着眼,笑得乖软甜美:“都可以。” 明沂点了点头,当场开了一副新的扑克。 他动作行云流水地将整副扑克摊开成扇形,展示在赌桌上。 不多不少,标准的一副牌。 随后抽出大小王,重新收起牌面进行切牌。 桑绵单手支着侧脸,一对漂亮的瞳眸看得相当着迷。 明沂洗牌的那双手修长且骨节分明,完美得堪称艺术品。 一个恍惚,桑绵竟莫名联想起了虞衔月。 那双执着钢笔的手,同样的冷白完美。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都有一些共同的特征……”他不禁小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