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年不吃,他疑惑的问:“怎么不吃?” 许年:…… 这么难吃的饭,谁吃的下去啊? 他低着头,有些为难的说:“我,我……不是很饿。” 不太敢直接说这些饭菜难吃,只能说他不是很饿。 还好陆恒没有追究,点了点头就自己吃饭了。 许年坐在一边看。 大家速度很快,一小会就吃完把碗筷放好然后离开了,留下陆五一个人收拾碗筷。 最主要的是,大家吃饭的时候都面色如常,仿佛一点都不觉得饭难吃。 看的许年都怀疑自己的味觉,出门的时候,他轻轻拉住陆恒的衣袖。 陆恒回头:“怎么?” 许年有些心虚的摇摇头,小声问:“夫君你,你觉得今天中午的饭菜,味道怎么样?” 说起午饭,陆恒笑了:“你觉得呢?” 许年:…… 怎么又把问题给他抛回来了? 要是他敢回答,还至于问陆恒吗? 许年有些犹豫,支支吾吾的说:“我觉得,我觉得,我……” 陆恒:“许年” 许年:“嗯?” 知道许年不敢说,陆恒打断他:“既然你已经嫁给我了,那么,是不是该学着做饭了?” 许年:??? 做饭? 他惊讶得瞪大眼睛:“可是,可是你之前明明答应我说,以后不用我做饭了呀。” 怎么突然又让他做饭了呢? 陆七几个做的饭菜,陆恒也是吃够了。 正好有个身份不明的小哥儿,不管是抱着改善口味还是逗逗对方的想法,他都耐心十足:“只给我一个人做,不会没关系,慢慢学。” 许年哪儿敢轻易答应,着急的说:“可是我,我……” 没等他说完,陆恒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冷声说:“我那几个兄弟做饭都是如此,如果你不学,以后顿顿吃的都会像刚才那些饭菜一样,你愿意永远都吃这些东西吗?” 永远吃这些? 许年懵了。 不,他绝对不要! 可是,让他做饭的话,他又…… 陆恒知道,这小哥儿娇气,几乎什么活都不会做,但…… 陆恒轻笑:“只要你愿意学做饭,今后我许你自由,没人会看着你,管着你,甚至可以帮你处理了许家。” “若是饭菜好吃,还会付你工钱。” 说完,陆恒缓缓松开手:“你好好考虑考虑。” 有自由,还能帮忙处理许家,还有工钱? 每一个条件都非常的诱人,许年不可否认得心动了。 毕竟,以他的身份,想要逃离这里的可能性非常大,陆家人不可能不防着他。 他一直觉得,陆恒不会允许他一个人单独出门,但现在陆恒答应了。 许年试探着问:“那我可以一个人出门去玩吗?” 陆恒:“可以。” 许年眼睛一亮,又问:“那,那我能去找小雨吗?” 陆恒点头:“嗯。” 许年开始激动,问了他最想问的一个问题:“那我的工资,也就是工钱,每个月能有多少啊?” 看着小哥儿满眼期待的模样,陆恒没有直接说月钱多少,而是试探的问:“你想要多少?” 许年丝毫没发现这是陷阱,因为原主平时没接触到银钱,他也不知道古代真正的物价。 想起电视里演的那些场景,他伸出一只手张开,高高兴兴说出自己的预期:“至少也要五十两银子吧?” 陆恒:…… 在院子里忙活的陆七和陆六听后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一个月五十两银子,许年怎么敢开这个口? 他们月钱都才十五两。 陆恒也没想到,许年竟然说出这么个数字,看来,这小哥儿生活的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奢华。 见陆恒一直沉默不语,许年眼里的兴奋渐渐消失,失落的问:“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不行?” 他撇撇嘴,鼓着腮帮子:“那你说每个月给多少嘛?” 五十两都不给他,也太小气了吧! 陆恒:“五十两可以,但要好吃才行。” 许年眼里的光又亮了起来,抬头问:“真的?” 陆恒:“嗯。” 许年瞬间高兴的跳起来,拉着陆恒的手说:“好哎,谢谢夫君,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能骗我~” 被许年兴奋的拉着,陆恒心里感觉有些怪异,但究竟是哪里怪异,他也说不上来。 可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小哥儿,他却怎么都做不到像从前那样给出惩罚。 许年很快就回神了,他不好意思的朝陆恒笑笑,然后松开了陆恒。 陆恒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房间。 而陆恒刚走,陆二就端着一个大木盆从后院过来了。 陆二:“嫂子。” 许年回头:“怎么了?” 陆二把木盆放在他面前,有些头疼的说:“井水一直弄不干净,但衣服不能不洗,听说你们这边有条河可以洗衣服,我们刚来不久,不认识路,大哥说,让嫂子你去洗。” “我?” 许年懵逼的说:“可是我……” 陆二一脸真诚:“拜托你了,我们几兄弟的衣服可以自己解决,这些都是大哥和你的衣服。” 许年:…… 要是别人的也就算了,可这是他和他老公的衣服,要是还推脱就说不过去了。 现在是不会也得会。 他只能点头:“好,我,我马上就去。” 正好借着洗衣服的机会去村子里看看,他来这里好几天了,还没出去逛过呢。 低头看了看木盆里的衣服和一根木棍,还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许年深吸一口气,弯腰把木盆端了起来。 他一边走往门外走一边说:“那,那我去洗衣服了?” 连盆带衣服被冲走了 “去吧。” 陆二说完就回后院继续淘井去了。 许年:…… 好吧,陆恒的话是真有用,没人拦着他,也不会对他不放心了。 他心里有些难过,倒不是想被管着,而是因为要干活了。 最主要的是,按照原主的记忆来看,去河边的路好像挺远的。 路也没有明确路线,有点模糊,因为在他看来,这些路长得都挺像的,不像地图那样有标识。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得到。 许年一边走一边看,遇到人了还会乖巧的问好,完全不知道早在他出门的那一刻,身后就有人跟着了。 只是暗卫跟踪和隐匿身形的法子一般人看不出来,许年也是一样。 他走了很久,还走错了一条路,又回头重新走才走到河边。 河不是很宽,五六米左右,水流的不快,河边还有很多鹅卵石和洗衣服用的大石头。 因为常年有人过来洗衣服,石头被洗的很光滑。 许年放下木盆,然后坐在石头上把衣服一件一件的往水里按。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哪怕夏天也要穿很多,一身衣服抵得上好几套短袖短裤了,洗衣服都得多洗不少。 五套衣服,有三套陆恒的,他只有两套。 许年撇撇嘴,按照原主记忆里的样子,慢悠悠的把衣服打湿,又把那黑乎乎能起泡泡的东西丢到衣服上胡乱揉搓。 这摸一下,那里揉一下,弄了一阵,许年把衣服摊开看看有没有洗干净。 “干净了!” 陆恒的衣服就没有脏的时候,随便洗洗都行。 许年高高兴兴的把衣服从石头上拉起来,拧好水放进木盆,又把一直没用上的棒槌洗了一下拿上。 只是,他刚端起盆转身,就看到一群鹅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了。 从来没有接触过农村事物的许年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毫无准备的就迎了上去。 但他没走几步,就看到好几只鹅伸着长长的脖子朝他冲了过来。 许年懵了一下,然后慌张后退:“干嘛呀,你们,你们不会要咬人吧?” “别过来,走开,走开……” 河边只有他一个人,疑惑也没人回答他,只有鹅用行动证明了他的猜测。 六只鹅把他团团围住,不停的咬他的腿,疼的他眼泪直掉。 “真咬人啊,疼死了,走开,走开……” 许年吓坏了,他一手抱着盆,一手拿着棒槌驱赶大鹅,但又怕把大鹅打死了,没用多大劲。 但鹅太多了,咬的也越来越疼,许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慌张的往后躲。 “砰” 他没站稳,砰的一声摔在了浅滩里,屁股疼的他眼睛发花,衣服裤子也被打湿了。 “救命啊啊啊啊……” 摔跤了也没逃过那群鹅的毒口,许年害怕的闭着眼睛,拿着棒槌胡乱的挥打。 这一次他用尽了全力,鹅群才散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