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分别干自己的事去了。 许年看了眼陆恒,没等陆恒开口,他脑海里就控制不住的出现梦里那些场面。 臊的他低着头就往后院跑,连钱袋子都没拿。 陆恒皱眉,没说话也没追过去。 这时,陆七才在鸽子腿根的羽毛里摸了摸,随后解下一个隐秘的小信桶,从里面抽出一张极小的纸条递给陆恒。 陆恒打开看了眼就将纸条撕了,冷声道:“以后村民若是求医,叫他们过来找你,别出诊了。” 陆七:“是。” 他也有这个想法,毕竟家里实在是离不开人,不然…… 陆恒:“最近行事小心些,叫他们动静不要太大,那边已经注意到这事了。” 陆七:“是。” —————————— 许年在后院打水洗脸,井水冰冰凉凉的,洗起来很舒服。 他坐在井边一边玩水一边看陆三他们削树皮,分砍木板。 一直到小雨叫吃晚饭了,他才慢悠悠的去前院。 过去后,小雨立刻就拉着他说:“小年哥,晚上还有汤。” 许年点点头,表示明白。 可进厨房看到陆恒他又…… 算了,只是梦而已,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他摇摇头,深深的吸了口气,走过去给陆恒盛汤。 许年:“夫君,你喝汤。” 陆恒:??? 又喝? 陆恒皱眉:“今天怎么炖两次汤?” 没想到陆恒会这样问,许年愣了一下才说:“你不喜欢吗?” “这么香,这么好喝的汤,你不爱喝吗?” 像是补偿他们没能吃到鸽子一样,陆六杀了鹅,一部分炒了,留了一部分炖汤。 知道他们怕油,小雨还做了特别的处理,汤面上几乎见不到油花。 陆恒:“倒也不是。” 许年:“那你为什么不喝,难道,难道还要让我喂你?” “好吧,我给你喂。” 虽然疑惑,但他还是端起了碗。 而陆恒也没有拒绝,许年喂来他就张口,把一小锅汤和肉吃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许年站在锅前,回头说:“夫君,吃完了,没有了。” 陆恒:…… 再不完他都得吐了,他只是想吃一碗而已,结果许年给了他一碗又一碗。 陆恒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默默地起身去外面散步消食。 完成了今天的任务,许年高兴不已,坚持要送小雨回家。 两人走在路上,小雨好奇的问:“小年哥,我刚才听陆七说,你们要进城是吗?” 许年点头:“嗯,要去买东西,我也去,小雨你去不去?” “我可以吗?” 小雨有些紧张的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 最近这几天他一直都想进城,可他要给陆家煮饭,而且他一个人的话也不敢去。 如果跟许年他们一起的话,那就太好了。 许年:“当然可以啊,我一会儿回去就跟陆恒说,不过坐车的人多,我们就得租两辆牛车,不然坐不下。” 去的时候坐的下,回来的时候买了东西,就坐不下了。 小雨点头:“好,谢谢小年哥。” 小雨也想进城的事,许年回去就跟陆恒说了。 这种小事,陆恒根本不可能拒绝,立刻吩咐陆七做好了准备。 按理说,现在不用干活,每天吃好睡好的日子应该非常惬意才对。 但对许年来说,却有些折磨。 因为他每天晚上都会梦到和陆恒的各种缠绵,场景各异,花样各异。 而他,每天早上必洗裤子。 有时候严重了,午睡起来也要洗。 许年绝望的不行,他还是感觉自己不对劲。 因为之前他明明不是个重欲的人,甚至从来没有过,为什么这些天却天天都…… 他和陆恒在现实中从未越界,但在梦里却什么都干过了。 弄得他都感觉自己得了癔症。 共同的梦 求谁? 许年又羞又恼的瞪了陆恒一眼,随后凶巴巴的把枕头丢进陆恒怀里:“你还好意思问,你明知道我在求你!” 陆恒:“求我?” 其实,许年脑袋还有点懵,他有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眼泪很快就掉了下来,哽咽着说:“谁让你天天都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 见许年哭了,陆恒脸上的冰冷转变成了担忧:“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不欺负我,那我怎么天天洗裤子?” “昨天中午在院子里,你好好的茶不喝,非要扒我衣服!晚上在后院你非要跟我一起洗澡!” “前天晚上在厨房里,我喂你喝汤,结果你却要吃我的肉!” “还有大前天中午,在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大屋子里的浴桶里,你非要让我……” “你天天都这样,我,我都快要虚了……” 天天洗裤子,这真的很异常好吗? 他还是怀疑他得了什么病,不然,哪个正常人会天天做这种梦啊? 这些天洗裤子的憋屈,还有梦里的羞耻和委屈,许年一起发泄了出来。 许年擦擦眼泪:“成亲那晚你明明说过不碰我的,结果你却天天欺负我,还什么花样你都玩!” 他越说越气,说完气呼呼的在陆恒肩上打了一拳:“打你!” 下一秒他自己肩膀疼了起来。 他打了陆恒,结果疼的是他自己,果然,他还在梦里没醒过来。 许年愣了一下,随后捂着肩膀开始哭:“你坏死了……” 听完许年的话,陆恒僵在原地许久都没动。 难怪这段时间许年看他的眼神总是时不时就又羞又气。 跟他撒娇的时间都变少了,一见他就脸红,只有吃饭的时候正常些。 可他从不曾对许年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原来,他的梦……也是许年的梦。 这段时间他总是燥热,从前不重欲的他看见许年时总是越来越控制不住。 但痛感转移的事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怕碰了许年后再出现什么其他问题。 现实中拼命忍着欲望,梦里那个不受控制的他就变得有些急切和粗鲁…… 陆恒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扳指,随后冷笑出声,要不是痛感转移还没解除,他一定摔了这破扳指! 许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嘀嘀咕咕的,一会儿说自己病了,一会儿说陆恒坏,一会儿又念叨“快醒来,快醒来……” 陆恒沉默了很久才伸手到许年后颈上按了一下,见许年睡着之后,他才起身往外走。 今晚陆二值夜,见陆恒出来,疑惑的问:“主子,睡不着吗?” 陆恒摇头,想喝点酒,可又怕醉了不受控制的做梦。 只能迎着风坐在树下,冷声说:“影钺,过来陪我下棋。” “是。” 陆二点头,随后去储物间拿来了棋盘和棋子…… ———————————— 天还没亮许年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因为他感觉有人在抱他。 就像昨晚在梦里那样。 他缓缓睁开眼睛,发现陆恒抱着他坐到了牛车上。 这次陆恒还给他带了一个薄薄的小被子,哪怕迎着朝露也不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