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 哥儿果然很麻烦! 陆七头疼不已。 要不是这段时间陆六成亲,之后陆恒也要成亲他走不开,他得快马加鞭回皇城把那些东西要回来好让金宝宝走。 毕竟那么多钱,就算金宝宝不在意,他也完全无法不去在意。 就算他娘当初接济了金家,他也不想欠金宝宝的。 怕金宝宝越来越过分,陆七干脆不理他。 金宝宝自己委屈了一阵,不说话了。 原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 结果金宝宝又问:“如果我哄你,那你给不给我摸?” 陆七:…… 高估了这个哥儿的脸皮。 “唉。” 陆七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想说话。 金宝宝又问:“实在是不想给我摸的话,那你让我看一下也行啊。” 陆七:…… “你在家也是这样跟其他男人说话吗?” 陆七皱着眉:“见哪个好看的男人,你就要去摸摸看看?” 金宝宝愣了一下才说:“不是啊,我最想看的是你啊,要不然,去皇城那一路上,我遇到好看的男人也不少,但我都没有找他们啊。” “见到你,我认出你了,所以我才找你的,后面陆四也是你介绍给我的,我是信任你,才要娶他们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随便的要娶夫君! 他娘亲和爹都说过,外面的男人骗子多,特别是他们家里那么有钱,最容易遇到骗子了。 所以,不能轻易相信男人的话,再好看都不行。 但他信任陆七,陆七说好,那就是好男人! 陆七:…… 几句话就给陆七堵的说不出话来。 金宝宝:“你怎么不说话了?” 陆七又叹了口气,都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 “唉!” 但金宝宝一点都不在意,又问:“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可你家里就三个哥儿,许年,小雨和陆知,你到底喜欢谁啊?” “你告诉我嘛,我会保密的,绝对不告诉其他人。” 陆七假笑。 金宝宝也说了,家里就三个哥儿,根本没有合适他喜欢的人。 不管说喜欢谁都会惹麻烦。 陆七不想回答,但架不住金宝宝纠缠,只能说:“没有,没有!” 金宝宝嫌弃:“你好凶。” 没有就没有,那么凶干什么? 不过,陆七没有喜欢的人,他心里又有了点希望。 只要陆七愿意,不行也没关系,他可以把陆七娶回家当大夫君。 到时候,再找个行的二夫君。 但他一定会最疼陆七的。 金宝宝非常认真的说:“既然没有,那就可以让我摸一下啊,反正你也不行,这辈子应该是娶不到哥儿了,让我摸摸你也不吃亏。” 陆七:…… 他有点想回到小时候,把那个将哭泣的金宝宝带回院子里的自己一巴掌扇死。 见陆七还是不理他,金宝宝失落的撇撇嘴:“不行就算了,反正你也对我不好,我一会儿去看看镇上有没有其他好看的男人,我就不信,所有人都不喜欢我!” 陆七不喜欢他,陆三陆四也不喜欢他,都不想跟他在一起。 那他就换地方换人好了。 天底下的男人千千万,他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陆七:??? 怕金宝宝真的去城里找男人出事,陆七咬牙:“你老实一点,别闯祸,等回去了,就让你摸一下!” 金宝宝惊喜的问:“真的吗?” 陆七:“真的!” “那太好了,今晚我就要摸!” 金宝宝高兴不已,立刻掀开帘子,想和许年分享这个消息。 可马车里,许年和陆恒还在睡觉,一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金宝宝:…… ———————— 这时候梦里的许年还在挣扎着哭泣。 他是万万没想到,陆恒说的再试一试,不是让他掐陆恒,而是陆恒掐他。 想象中的上口咬,也不是他咬陆恒,依旧是陆恒咬他。 梦里没有痛感,但会有其他感觉。 许年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感觉整个人都要变成一滩水了。 可陆恒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壶酒,又拿了一个酒杯,低声问:“年年还要再喝一杯吗?” “这是枇杷酒,非常香甜。” “哦,还有牛乳,牛乳解酒,是个好东西。” “年年要尝尝吗?” “先尝尝枇杷酒,再喝牛乳解酒吧。” 许年哭的可怜巴巴的喊:“夫君我错了,我再也不掐你了呜呜呜……” “求你了夫君,你,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掐你了……” 可哭没用,因为梦里不会受伤,所以,梦里的陆恒一向心狠。 他不仅喝了枇杷酒,还喝了一肚子牛乳。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还没和陆恒生气,就听到金宝宝惊喜的声音:“许年你终于醒了,快起来吧,我们已经到县城很久了。” 因为他们两个人一直在睡觉,所以陆七不准他叫醒他们,非要在城门口等他们睡到自然醒。 金宝宝等的百般无聊,酥糖烧饼点心都吃了好几份了许年才醒。 看到马车顶部和金宝宝,许年还有点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来县城玩了。 转头看到刚睁开眼睛的陆恒,许年立刻想到刚才的梦。 他一头撞在陆恒胸口上,大声说:“我不要和你一起睡觉了,你真的是越来越过分,居然,居然让我喝……” 那个词,许年根本就说不出来。 金宝宝听的云里雾里的,好奇的凑过来问:“喝什么啊?” 他们刚才不是在睡觉吗,也没见到他们喝什么好喝的呀? 许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最后小脸绯红。 金宝宝:…… 陆恒捂着被撞的生疼的胸口,无奈的说:“年年你知道的,梦不受我所控,我也是无辜的。” 许年:“我才不信你,宝宝,我们走!” 说完,他就拉着金宝宝一起下了马车,气冲冲的往前走。 陆恒立刻从后面追上来:“年年,年年,梦境当真不受我所控,年年你信我!” 越想越离谱 “我才不信,你别想骗我!” 听惯了这一套说辞,许年这次一点都不信了,头也不回走的飞快。 金宝宝被拽着一路小跑,时不时回头看看追上来的陆恒。 陆恒不停的跟许年解释,许年生气的扭头不答应。 金宝宝:…… 进了城,许年瞪了陆恒一眼,生气的说:“宝宝走,不要听他胡说,我带你去那边买吃的,那边有卖窑鸡,特别好吃。” 金宝宝刚想点头,就听到陆恒喊他:“金宝宝。” 金宝宝下意识回头,看到陆恒在解衣服,腰带都已经扯开了。 ??? 他这是在干什么? 这时,许年也回了头,看到陆恒这个动作,吓得连忙冲过去抓住他的手问:“这是在大街上,你,你干什么?” 陆恒低垂着眉眼:“年年生气不理我,我只能自证清白了。” 许年懵了:“……那,那你也不能,不能在大街上这样吧!” 这么多人呢,陆恒是怎么好意思的? 而且什么自证清白需要脱衣服啊? 还特意喊了金宝宝的名字,是想让金宝宝看看吗? 许年又气又无助,一拳捶在陆恒胸口,只听见咚的一声,他气呼呼的说:“反正,反正你不准脱!” 陆恒被打的闷哼了一声:“嗯……年年若是不喜欢在街上,那我们去客栈。” “你,你!” 陆恒现在是越来越会耍赖了,许年根本斗不过他。 无奈的说:“你正常点,不然,不然晚上睡觉我不会开门让你进来的!” “哪怕你生病了我也不会心软,大不了,我亲自照顾你!” 许年想表示自己心很硬,绝对不会被陆恒装可怜给骗到。 果然,陆恒立刻就老实了。 陆恒慌慌张张的把衣服穿好,低声说:“年年说的是,我们继续逛街吧,前面有卖窑鸡,我去给年年买。” 见陆恒老实了,许年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宝宝,走吧,我们去吃窑鸡。” 金宝宝:…… 金宝宝:“……” 抬头看了眼许年和陆恒,金宝宝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半天才想起了什么,支支吾吾的说:“嗯,嗯我就不去了,我要等陆七呢,他给我打耳环去了,我要等他。” 陆七也不知道去哪个铺子了,不好找。 但他也不想跟着许年和陆恒走。 这两人看起来比他还急色,大街上的就要脱衣服,城门口的士兵和路过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