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 小平安才三个多月,怎么就习惯一个人睡了? 许年急的不行:“你胡说,他明明才那么点大,怎么就……”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陆恒脱去了外袍。 而外袍底下穿着从现代带过来的白衬衫和西裤。 陆恒微微仰头,衬衫领口的扣子被一粒一粒的解开,露出性感的喉结和胸膛。 随后,又轻轻将衣服勾开,缓缓解开皮带扣问:“年年说,小平安有没有习惯一个人睡?” 自从有了包子,陆恒就一直忍着。 实在忍不下去了,就在梦里解解馋,或者让许年对他动手动脚,但一次真的都没来过。 包子蒸熟之后,顾及许年身体,他不仅动手动脚都没有,足足让许年养了三个月,连梦里都没试过。 直接把许年看直了眼睛。 特别是陆恒身材好,个子高,宽肩窄腰,肌肉结实但不夸张,漂亮又充满诱惑力。 许年懵的不行,颤抖的用帕子擦掉因为这段时间补过头而流的鼻血,小声说:“今天,今天先让他一个人睡吧……” “好,都依年年的。” 陆恒轻笑,随后拉着许年进门,转头看向正等待吩咐的陆五,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金宝宝番外)陆七:你买了珠花? “好冷。” 金宝宝从房间里出来,瞬间被寒风吹的一个激灵,要不是已经起了,他都有点想再回房间里睡会儿。 看着地上的薄霜,他把手放在兔毛手袋里就往院子外面走。 他喜欢早起,喜欢霜雪遍地的感觉。 只要晚上没人打扰睡得早,哪怕已经下霜了,他也会一大早就起床到外面转悠。 因为霜凝成的薄冰被太阳照射时会闪闪发光,比雪地还漂亮,他喜欢去看。 最主要的,陆七每天都起来的很早,有时候会打拳,有时间会练剑,有时候会去做饭。 大多数时候,金宝宝都会在陆七起床后就跟着起来。 出了院子,金宝宝蹲在路边,给野草叶上的冰霜脱模。 透明的“小叶子”被他用一个大树叶装了很多,手指都冻红了还在玩。 “金宝宝。” 听到有人叫他,金宝宝抬头看,发现是陆六抱着一个大包袱过来了。 陆六:“你怎么又在玩冰,一会儿我哥又该说你了。” 金宝宝立刻扬起下巴,哼了一声说:“关他什么事,他凭什么管我?” 陆六:…… 看金宝宝这样子,陆六就知道他哥娶夫郎的路还很长。 陆六把手里的包袱递给他,低声说:“驿站送来的,是你的包袱。” “我的?” 金宝宝眼里的气势瞬间消失,惊喜的接过包袱说:“谢谢你。” 是他爹娘寄来的。 道谢后,金宝宝丢掉手里的冰块,抱着包袱往院子里跑。 包袱大也很重,进门时金宝宝看不见路差点摔倒。 还好他及时站稳才避免了屁股痛。 只是练完剑的陆恒把院子里的桌子占了,他只能把包裹抱回房间里看。 包袱里是过冬的衣服,还有家乡的小吃,最上面的是一封信。 金宝宝坐在桌边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只看了一眼就控制不住地掉眼泪。 【金爹: 宝宝近来安好,爹娘前些日子寄的信你有没有收到? 这是你长这么大陆七:你说过会给我一个求娶你的机会 “不是啊。” 金宝宝笑着说:“是刚才那个人给我的,好不好看?” 陆七:“……粉色未免有些俗气了。” 听到这话,金宝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早知道陆七这么没眼色,就不问他了。 金宝宝气呼呼的转身,刚好看到陆知猛地冲到陆恒身边。 他跪在地上抱着陆恒的腰大哭:“啊啊啊啊三哥,三哥你救救影青吧,二哥说要杀了他呜呜呜……” 杀了影青? 为什么? 金宝宝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把推开陆七,急匆匆走到桌边去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