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陆安去了书房,从柜子里拿了一堆零食和玩具放在陆安面前,低声说:“还有半刻钟平安就要上课了,先自己玩一会儿,我去看看你父亲怎么了。” 只得到零食的小平安:…… 许年一脸茫然的跑回房间,见陆恒一个人坐在床上生闷气。 “夫君。” 他坐到陆恒身边,嘟着嘴小声撒娇:“夫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你怎么又跟小平安闹矛盾了嘛~” 年年的练习有了结果(包) 陆恒轻轻哼了一声才搂着许年说:“他竟然威胁我,让我不准再和你一起睡觉,还说我老,说……你会要我好看。” 这还是孩子吗? 这简直就是混账! 早知道会来这么一出,就不该把他生下来。 后来这些年,他和许年再痴迷也会注意避开,生怕再出现一个来抢人的熊包子。 听到这话,许年心疼的亲了一下陆恒,搂着他小声说:“辛苦夫君了,但平安还小,他只是想我们陪陪他而已,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陆恒:…… 还小,哪里还小,都三岁了还小? 许年又亲了他一下,笑着喊:“夫君~” 陆恒没说话,别的事他当然不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但…… 看着许年在他脸上猛亲,陆恒终于有所动容,他扶着许年的下巴回亲了一下,低声问:“那年年说,我老吗?” 离他们相遇至今,已经过去了七年。 他如今也二十八岁了,虽然容颜未曾改变,却也无法阻止年龄的增长,他…… “怎么会老?” 许年捧着陆恒的脸,小声说:“夫君今年才二十八岁,这个年纪不管放到什么年代都是正正好的年纪。” 说完他又说:“而且,我只比你小三岁,如果你这样就是老了,那我,我不也老了吗?” “我还蒸过包子,肯定老的更快。” 说到最后,许年失落不已。 但下一瞬,陆恒就用亲吻将他的话堵了回去,低声说:“年年才没有老,都和从前一样。” 许年微微仰头看他,小声问:“真的?” 陆恒:“当然,而且这些年,年年练习也有了结果,腰不那么酸疼了。” 许年:…… “所以……” 陆恒松开他,起身去关上房门回来,低声问:“年年要不要再试一试,我们是否老了?” 许年:…… 这还用试吗? 陆恒哪儿老了,根本没有好吗? 根本就是借口! 陆恒总是跟他爸打听一些现在男人的穿搭,并且看电视剧,看短剧,还关注穿搭博主。 原本就优秀的审美更加完美,每次搭衣服许年都无法抗拒。 特别是现在,陆恒退去古装长袍,从柜子里拿出衬衫和牛仔裤,一边穿一边说:“昨天我在短视频里学到一个非常诱人的拍摄动作,演示给年年看怎么样?” 许年:…… 他还没说话呢,鼻子就感觉热热的。 许年连忙捂住鼻子,随意拿了张手帕过来擦脸。 随后,陆恒敞开衣领来到他面前,单手抱起他走到房间里的落地镜前…… —————— 陆安很想有骨气的把零食丢到一边不吃,但爹爹和父亲对他吃零食这一块都有严格把控。 要不是闹矛盾会哄他,他吃零食的机会得减一半。 有时候,他想吃零食故意和父亲对着干,父亲根本不会搭理他。 父亲不搭理他,爹爹也就不会给他零食哄他。 “害……” 小家伙坐在垫了软垫的地上,打开薯片一边吃一边叹气:“好歹今天……有零食吃。” 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等下次回外公外婆家,他一定要告父亲状! 但让他失落的是,就在他打开包子番外完 是金小银来找他玩了。 可陆安好不容易才和爹爹亲近一会儿,他有些舍不得走。 但没等他做决定,许年就拍拍他的小屁股说:“安安,小银来找你玩了,去陪他玩吧。” 陆安犹豫了一下才说:“好吧,那爹爹我去玩了。” 许年:“去吧。” 陆安恋恋不舍的从爹爹怀里出来,一步三回头的走到门口,这才牵着金小银的手走了。 看着两个小家伙的背影,许年还有些舍不得。 这时,一边的陆恒突然开口:“年年,我想,过一阵子将平安送回皇城听学。” “什么?” 送回皇城? 听到这话,许年猛地坐直身子,慌张的说:“那,那怎么可以,安安才那么点大,怎么可以把他送到那么远的地方?” 许年舍不得,觉得孩子太小,路太远,陆安一个人去他不放心。 但陆恒却觉得没什么。 身在皇宫,他们都不是在爹娘身边长大的。 就连睡觉的房间也不是和爹娘挨在一起的,需要隔得很远。 也许隔几道长廊,也许要隔一两个院子。 像陆安这样能睡在他们隔壁,时时刻刻都能见面的生活已经非常幸福了。 陆恒虽然厌恶这个小东西,可真要把人送走,他心里其实也有几分不舍。 只是…… 陆恒低声道:“武功家里人随便都有人能教他,但学问这些……总要给他找个合适的夫子。” 哪怕不为了仕途,只是为了丰富自己心胸和眼见,为了将来从商赚钱保证自己的生活,那也是需要的。 可是…… 许年知道,在现代,三岁的小朋友也该上幼儿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