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纳闷扭头,只见自己准备倚靠的人此刻正大鸟依人缩在柴榕怀里。 谈纵紧搂着柴榕,嘴里接连不断念着:“南无阿弥陀佛,蟒蛇避退蟒蛇避退,送花送花,全家遇不上,都去找柴榕都去找柴榕……” 柴榕手里的爆米花桶发出“咔嚓”一声响,警告:“如果你待会儿还想留个全尸,现在就从我怀里滚出去。” 谈纵默默坐起身,拿着可乐喝了一口,摸摸鼻子:“谁稀罕抱你,恶心你罢了。” 柴榕嫌弃地说:“是挺恶心的,你喝的我的可乐。” “咳。”谈纵呛了一口,板起脸把可乐放回去,掏出纸巾擦拭舌头,连念两句“晦气”。 柴榕深呼吸,强忍着什么:“晦气就晦气,你能不能别往我怀里钻了?” 没错,谈纵在念完勾引 柴榕这个人,说好听点是散漫,用谈纵的难听话说就是:“他是猪吗?就知道睡!懒死他了!” 休息室外边响起来谈纵的吐槽声。 隔着门板,能隐约听到其他人的嘀咕声:“他那不生病还没好吗?” “放屁!他昨天跟我妹去看电影还活蹦乱跳的!”清晰的谈纵声。 “他真不舒服,你是最不能说他的人。”模糊的他人声。 “什么意思?”清晰的谈纵声。 “我从李秃头那里知道,他用休班换了你进他们组,你没看到他们组的其他人都没来吗?”模糊的他人声。 柴榕没再听到说话声,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自己睡着了没听到还是那两人没再说话。 他正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趁着午休间隙打盹,偶尔有人来接水磨咖啡,哗哗声与嗡嗡声钻进耳朵里像隔了层薄膜,听不真切。 他这几天都不太舒服,感冒后期,嗓子里像藏了刀片,咽咽口水都疼得难受,昨天出去玩在谈娅面前还能勉强打起精神,一进入牛马锁妖塔便被怨气压得原形毕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