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榕晃了两下。 糟,腿怎么软了? 关起来 事不宜迟,柴榕的跑不掉 他们相顾无言对峙。 柴榕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磨破皮的伤,边缘有一个接一个的淤青,他揉了两下,小声说:“谈纵,你不会这样对我的,你最怕我身上有伤了。” 大颗眼泪坠落,滴在床垫上,晕出小小圆圆的点。 谈纵伸手接住泪水,躬身瞧着他落寞的模样,抬手,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柴榕冷白的脸没多久浮现一个巴掌印,他伸手抚过脸侧火辣辣的烫,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谈纵心脏刺痛一下,咬咬牙讥讽说:“别装了,你可不是会示弱的人。” 柴榕擦擦泪水,抚过被谈纵咬得烂红的嘴唇,喃喃自语:“是啊,我不是会示弱的人,为什么偏偏,想要向你诉说委屈呢?我的委屈就是来源于你啊,一直都是。” 源源不断的眼泪噼里啪啦滚落,他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可是巴掌甩在脸上,还是忍不住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