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nard似乎是被“回家”两个字取悦到了,他微微勾起唇角,声音也轻柔下来:“好,我回家等阿宁。” 看着leonard走远的背影,钱亦宁叉着腰无奈的叹气:“男朋友太粘人怎么办?” 不得不说,两个人相处的很好,身体无比融洽。leonard对钱亦宁简直是宠的没边儿,要什么给什么。 但在床上,不管钱亦宁怎么哭着说不要,他都置若罔闻。 对于这一点钱亦宁很不服气。 所以在又一次的时候,钱亦宁把他绑起来,在他耳边轻语:“这回让我来…” 结果? 结果当然是被折腾的下不了床,请了几天假。 钱李番外5 钱亦宁其实也没想到,他跟leonard可以在一起这么久。 主要是他没想到leonard至今还没有腻,甚至还有更加黏人的迹象。 果然他的魅力就是没人能抵御。 钱亦宁骄傲的翘起身后的尾巴,蓬松的栗色卷发微微翘着。 医院最近不怎么忙,钱亦宁也有时间能躲在家里,跟leonard腻腻歪歪。 他都快憋死了,leonard不用回家的吗?a国那边不是说产业很多很难管吗?!他看这个大少爷根本什么都不管!!! 钱亦宁正烦着,连打电话的人是谁都没看,直接接起来:“谁呀?” 电话那头男人有点焦急的声音响起:“来我家一趟,沈淮晕过去了。” 钱亦宁十分无语。 他以为迟宴是把沈淮做晕了。 等他到的时候,迟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整个屋子烟雾弥漫,钱亦宁皱了皱眉:“出去抽去。” 迟宴打开窗户,这才换掉了屋子内的空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迟宴按灭最后一根烟,声音有点哑:“给他看看。看看有没有…被人上过。” “什么?!” 钱亦宁大叫:“有人比你捷足先登了?!” 他对沈淮的态度不冷不热,只不过他看得出,迟宴很在乎他。这才把沈淮的身体状况也略微放在心上。 迟宴被他吵的耳朵疼,本就烦躁的心情更上一层楼,简直要被点着了。 “看你的病。” 钱亦宁翻了个白眼。 自从他跟沈淮在一起后对他说的最多的就是:“看你的病。” 霸道总裁的私人医生吗,有点意思。 钱亦宁走进房间,床上的沈淮面色苍白,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嘴唇紧紧抿着。 这表情,真是精彩。 钱亦宁戴上手套,一点一点检查。 不知过了多久,他直起身,长呼出一口气。幸好沈淮没事,要不然,阿迟那个家伙疯起来,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钱亦宁一天忙里忙外,为了他们的爱情牺牲了太多时间。 他深深叹了口气,感慨自己真是善良。 “我说阿迟,你还真把人弄回来了。认真的?” 迟宴看了眼房间里的沈淮,没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钱亦宁无奈的走出迟宴家别墅的大门,leonard就在门外等他。他靠在黑色宾利上,阳光照耀在他金色的发丝,钱亦宁欢快地跑过去,觉得这男人长得真是好看。 “老公!” 钱亦宁直接蹦到他身上,像个树懒一样挂在leonard身上。 “阿宁一天可真是忙。”leonard不怎么开心地捞住他的两条腿,托着人儿的屁股把人抱起来:“他叫你来你就来,这么听他的话?” 听出他语气里的醋意,钱亦宁抱着他亲了又亲:“老公,人家也听你的话呀。” 他俏皮的眨眨眼,两条小腿晃来晃去。他凑到leonard耳边低语:“你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呀。” “你别总吃阿迟的醋,他对我有救命之恩。” 钱亦宁几句话就把他哄好了。 leonard弯了弯唇角:“回家。” 本以为不会再出什么事了,钱亦宁每天就跟leonard过着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但偏偏就在这天。 迟宴这边又来电话了。 钱亦宁正在被leonard翻来覆去的折腾。 男人金发有些长了,散落在钱亦宁脸侧,声音低沉:“接电话,宝贝儿。” 钱亦宁咬咬牙:“你,你故意的。” leonard随手拿起手机接通,放到钱亦宁耳边:“宝贝儿,说话。” 钱亦宁声音发着抖:“喂” 迟宴似乎没察觉什么不对,只是问道:“你刚睡醒?” “帮我调几服药,能让人失去记忆的那种。” “嗯”钱亦宁忍着声音:“好,好啊,我,过段日子给你送去。” 迟宴在电话这头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leonard听见迟宴的声音轻笑一声,把人抱起来,钱亦宁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老公!哥哥饶命” 直到天明,这吵闹的声音才在空旷的别墅里停下来。 钱亦宁一觉睡到下午,又拖着疲惫的身子去给迟宴配药。 配了一半,想起来给迟宴打电话,痛骂他一顿。 太过分了!竟然给沈淮喂药。 天呐,不敢想象沈淮过的都是什么生活。 钱亦宁看了眼在门外靠着墙壁等他的leonard庆幸自己没摊上迟宴那样的控制狂。 日子下雨一般淅淅沥沥地过着,转眼也过去这么久了。 钱亦宁不是个爱瞎问的人,但leonard一直不回a国,他家里那边真的没关系吗? “喂,李大壮。”钱亦宁叫他:“你不回家,没人找你吗?一直待在京城,你们家那边会不满意的吧?” leonard愣了一下,旋即开口:“阿宁这是在赶我走吗?” “没有呀”钱亦宁亲亲他的唇瓣:“我可舍不得你,但是你总不能一直瞒着家里吧?” “谁说我瞒着家里了?”leonard揽住他的细腰:“我告诉家里所有人,我会接手家族企业,条件就是,让我娶你。” 钱亦宁看着他琉璃般的眼睛,心中某根弦突然断掉,大脑被什么东西侵占了,无法思考。 半晌才红着脸推开他:“谁,谁要嫁给你啊!是我娶你!” leonard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声:“你娶我。” 和家族的谈判并不顺利,且不说钱亦宁是个男人不能有后代,就说钱亦宁人在京城,leonard也在京城不回来,要想让他接手,实在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这个为了爱情反抗家族的少爷遭到了家里长老的一致反对。 家主也恨铁不成钢,步步紧逼,想要leonard回去。 这些leonard都没有告诉钱亦宁。 他看着钱亦宁的睡颜,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他不需要知道这些,他只要平安喜乐,万事顺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