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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问题不大，真有什么大事，他们不可能还跟在一起。”周川得意地分析。　　夏扬敷衍地点头：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一整天他们的距离都不远不近，叶樘不去问谢临题目，但谢临就是知道叶樘遇到解决不了的题。　　他拿着水杯接水的时候假装路过，然后停在叶樘桌子边。　　用手指给叶樘指了指题目里的条件：　　“这个条件是幌子，没用，那个才是题目的关键。”　　叶樘恍然大悟，当即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没说一句谢谢，也没有别的话。　　谢临见他点通了也自己坐回去不打扰叶樘。　　两人这样的关系维持到回家以后。　　“拿你自己来”　　躺在床上没多久，两人都睡不着。　　谢临不敢在叶樘醒着的时候动手，只想着让叶樘早点睡着。　　他再把人拉进怀里来。　　但叶樘不睡。　　叶樘睁着眼睛跟他谈判：　　“我也想出去找活做。”　　“不行。”　　谢临回答得很干脆，这件事没得商量，他绝不允许。　　叶樘有点气：“为什么不行，我现在成年了，去哪做什么都合法！”　　“你不行，你做不了那些。”　　谢临耐着心跟他解释。　　叶樘气了：“做不了我可以学！学一段时间就会了！”　　“他们不会愿意花那么多时间去教什么都不会的人，他们要做生意。”谢临无情揭穿那些道理。　　叶樘瘪着嘴，谢临说的有道理。　　但他不放弃：　　“总会有那么一个两个地方会教的，只要他们缺人手！”　　谢临翻身过来对着他：“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叶樘你听好了，这件事不要再提，我不允许！”　　叶樘也大声：“凭什么你不允许就不行！什么都你说了算，我什么都不会，你觉得什么都由你照顾就好了是吧？”　　“谢临，我现在不想要你的施舍了，我想自己混点本事，起码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养活自己！”　　“我知道我欠你很多，我会记着的，我慢慢学，学会那些能力以后我肯定还你，肯定报答你们，我不会忘了你们。”　　叶樘觉得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还蛮舒爽。　　可他再看去，谢临竟然眼红了。　　他看过谢临的很多面。　　霸道的、生气的、不讲理的、还有偶尔几次笑的，就是没见过他红过眼睛。　　不管遇到什么，谢临都不会有这种表现。　　因为红着眼意味着他想哭。　　谢临是不可能会哭的。　　叶樘慌了几秒。　　谢临突然气压上身。　　他死死盯着叶樘：　　“报答我？拿什么报答？钱吗？叶樘，我是很需要钱，因为现在我们的每一笔支出都是钱，但是我不要你拿钱报答我，你要报答我，就拿你自己来！”　　“你还想一个人养活自己，你是把我说的话忘了是吧？我有没有说过你永远不可能一个人，你别想把我扔了。”　　“我没有施舍你，我知道你不需要别人施舍，我也知道，如果当时捡你的人不是我你不可能这么听话，所以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吗？”　　“为什么你骨子里就是信任我，你真的没想过吗？叶樘，你心里真的没有我吗？嗯？不管是什么感情，你把我当哥也好，当什么也罢，你骨子里就是依赖我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叶樘被吓得声音小了些：　　“所以你就是故意的对吗？”　　“对，我就是故意的，我故意让你离不开我，你也别想离开我！”　　谢临的眼眶比刚才还红：　　“我心疼你，所以好不容易把今天那些想法压下去，我不想吓着你，老实了一天你就这么对我，开口跟我说你想一个人、想离开我？”　　“你别想了！”　　谢临气上头，那些刚藏下去不久的想法又冒出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手机。　　“明天请假，别去上课了。”　　叶樘没反应过来谢临的意思，谢临欺身下去在他身上乱啃乱咬。　　叶樘察觉到了危险，明白了谢临的意思。　　他比任何时候都害怕，所以他挣扎得很用力。　　但无论他多用力，他的力气就是没有谢临大。　　谢临很快扒掉他的衣服。　　叶樘惊恐地感受着谢临的每一个动作。　　他失望地闭上眼，挣扎的力气逐渐减少。　　谢临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他脑子一片混沌，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占有这个人。　　他得到了他肖想已久的宝贝。　　哪怕对方很害怕。　　但他已经满足。　　“怪谁？”　　叶樘又生闷气了。　　谢临又进来了，他去浴室拿毛巾过来帮叶樘擦脸：　　“昨晚给你洗了一遍了，不脏。”　　叶樘听不得谢临说那些，眼神闪躲。　　谢临不可能会害羞。　　但看到叶樘这模样就手痒。　　叶樘的情况比他想象的好很多。　　不哭不闹。　　叶樘的肚子再次咕咕叫起来。　　叶樘扭开头不看谢临。　　谢临擦着他的耳朵凑近：　　“真不喝粥？”　　叶樘硬气拒绝：“不喝！”　　谢临咬了一口他的耳朵，特意压低了声音。　　本就比同龄人更稳重低沉的声音此刻略带蛊惑得说：　　“你可能是想吃点别的。”　　叶樘：“？”　　叶樘还没什么动作，谢临一只手放到他的肚子上揉搓着：　　“这里，昨晚吃了很多。”　　叶樘的小腹仿佛一股电流流动。　　昨晚不管他是不是自愿的，发生过什么他知道。　　那个位置到底装了什么他更清楚。　　甚至现在都还有那种感受。　　叶樘屈起腿把脸埋在腿上闷声道：　　“你能不能别说了！”　　谢临很惊奇叶樘不是愤怒不是难过，而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