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照片一张张摊开在江灿的眼前,“偏执 失策,当初签署那份合同时他没有想那么多,用的是他惯常的写法。 不用权威机构鉴定,只要是稍微懂一点行的人都能看出来,他的字和过去那个江灿的字出自同一人之手。 如果祁暮徊有心调查,即便他没有签署那份合同,他依然能够拿到他的字迹。 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用。眼看着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那他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是,我就是江灿。祁暮徊,你已经害死了我一次,你还要再害死我才能满意吗?” 身份暴露之前,每次和祁暮徊见面他都要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的身份会被揭穿。他的头顶上悬挂着一把无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都有可能会落下。 如今,那把剑落下来了,他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再也不用过那种每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说到他的死亡,祁暮徊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伸手捂住江灿的嘴巴,生怕这张嘴里再说出什么他不爱听的话。 “灿灿,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痴缠 这些年,他偶尔也会怀念当年的那段时光,但他绝不后悔自己做出的任何决定。 祁暮徊将双手搭在江灿的肩膀上,他看着江灿的眼睛道:“江灿,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离开。等什么时候你爱上我了,我再放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