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再继续寻找江灿,他可以一直将江灿困在他的世界中,光是想一想这种可能,都让人兴奋。 慕白说了半天,也没听见祁暮徊的回应。知道对方不想听,他也就不再多嘴了。 慕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准备向祁暮徊辞行,一回头就见这人的脸上露出兴奋而又残忍的表情。 慕白的身上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祁暮徊这个样子,不知道又在暗戳戳的谋划着什么,他只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慕白不想在这里久待,他拿上自己的医药箱向祁暮徊辞从。祁暮徊亲自将慕白送到了门口。 “慕白,我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为人处事风格。出了这个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我明白,我今天哪也没去,更没有见过其他任何一个人。” 祁暮徊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回去吧。” 走出枫园的大门,慕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栋豪华的别墅。 祁暮徊最后的警告与威胁他听明白了,是他太过于自以为是,将自己放在了祁暮徊好友的位置上。 但祁暮徊却并没有将他视作好友,如果不是因为往日的旧情,祁暮徊又怎么会容许他对他的决定指手画脚。 以后,他会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做好一个家庭医生的本分,绝对不会再置喙雇主的任何决定。 阴暗的想法 卧室内漆黑一片,厚重的窗帘将屋外的天亮遮挡在外。四周静悄悄的,听不到丝毫的声响。 床上传来轻微的响动,在床上躺了一天的人终于睡醒了。 江灿睁开艰涩的双眼,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特别是某个特殊部位。 他睁着双眼躺在床上,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电子窗帘被拉开,屋外的天亮骤然洒进来。江灿抬起手臂遮挡在眼前,直到眼睛适应了亮光后才把手放下。 手放下之后,祁暮徊那张放大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额头上贴着白色的纱布,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想来是失血过多所致。 祁暮徊还真是命硬,任由伤口流了一晚上的血都没事。反倒是他,昨天晚上差点去了半条命。 “你一天没吃饭,起来吃点东西。”祁暮徊说着伸手就要去抱江灿。 江灿神色激动的躲开,他卷着被子不出来,“我还没穿衣服,你帮我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祁暮徊打开衣柜从里面拿了件衣服回来,他坐在床边,硬生生的把江灿从被子里拖了出来,“你身上我哪处没看过,现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 江灿愤恨的看了一眼祁暮徊,并不接受他的无耻言论。 在祁暮徊的亲力亲为下,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衬衣套在了江灿身上。 衬衣是祁暮徊,上边甚至还残留着祁暮徊身上的薄荷味。 他的下半身没有任何的遮挡,祁暮徊甚至连条内裤都没给他。 他向祁暮徊讨要过了,换来的却是祁暮徊的威胁,“再提要求,身上这件衬衣也别要了。 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什么都不穿时的样子。” 老流氓,为了保住自己仅剩的遮羞布,江灿不敢再提任何要求了。 他将衬衣尽可能的往下扯,想要以此遮住更多的光景。 他从祁暮徊身上滑下去,打算去厕所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脚踩到地面的那一瞬间,一股尖锐的痛意直达脑部,江灿栽倒在了祁暮徊身上。 祁暮徊重新将江灿抱在怀中,解释道:“忘记提醒你了,你的脚扭伤了,这一周都不能再走动了。你想去哪,我抱着你去。” “不用,我可以自己去。”不就是伤了右脚,他用左腿也能蹦跶着去。 祁暮徊看穿了他脑子里的想法,“别逞强了,左脚站立你都不稳,更别说用左脚蹦了。我知道你想上厕所,我带你过去。” 心中的想法被揭穿,江灿一下就涨红了脸,“我不用你,我可以自己上厕所。” 他三岁就能独立上厕所了,断没有现在二十三岁还要人帮忙上厕所的道理。 祁暮徊向来霸道独裁,他又怎么会听江灿的话呢。 五分钟后,江灿被祁暮徊从浴室抱了出来,他的整张脸都红透了。 他活到这么大,还是多方寻找 不知不觉间,江灿已经在枫园别墅待了一个多月了。 祁暮徊不允许他与外界联系,也从来不告诉他外界得事情。他每天要面对的人除了祁暮徊还是祁暮徊。 因此,他根本不知道他的消失引发了多大得波动。 得知江灿失踪的消息时,江父江母还在夏威夷度假。江煦心父母接受不了二次失去弟弟的痛苦,便一直瞒着消息,没有告诉他们。 现在,江灿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警方依然没有找到江灿的踪迹。 江父江母也因为多次打不通江灿的电话有了怀疑。江煦见事情瞒不住了,只好真相告诉了他们。 江母受不了刺激,当场晕了过去。当天晚上,江父江母就坐飞机抵达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