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是违法的,我不想你被警察抓走。” 江灿说这话时,还楚楚可怜的抓着祁暮徊的手,眼里的哀求之意溢于言表。 祁暮徊爱怜的将江灿抱进怀里,“宝贝可真会说话,明知道你说这些话都是在故意哄我开心,可我还是很开心。” 江灿靠在祁暮徊的怀中,一只手还抓着祁暮徊的西装,“我没有故意哄你开心,我是真的不想你杀人,不想你被警察带走。” 江灿说这话时,哭得通红的眼睛一直看着祁暮徊,他在努力的证明自己的真心。 祁暮徊的吻落在江灿的眼皮上,“好了,别哭了,我相信你说的话都是出自真心。” 江灿被祁暮徊吓得够呛,他一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什么时候见识过这么可怕的事情。 祁暮徊不哄他还好,一哄他,他的眼泪瞬间就绷不住了,江灿哭得更厉害了。 江灿虽然外表看起来软弱,骨子里却是个很顽强的人。两辈子,祁暮徊都没有见过江灿哭得这么伤心的样子。 祁暮徊被江灿哭得揪心,他手忙脚乱的安抚着江灿,“别哭了,灿灿,我不动林宴了。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动林宴。 其他任何违法犯忌的事情我都不会做,只要你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最后这一句话明显多,江灿听后哭得更惨了。 这是什么意思,想用这个来威胁他?好在他永远待在他的身边? 祁暮徊耐着性子哄了大半天,江灿的哭声非但没有停止,反倒有愈演愈烈的架势。 祁暮徊不想再继续哄了,他直接用最行之有效得方法止住了江灿的哭声。 祁暮徊亲江灿原本只是单纯的想堵住他的嘴,让他不要再哭了。 但亲着亲着这个味道就变了,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唇齿相贴,他想要更多。他想要彻底的占有江灿,想要江灿在他的身下哭泣…… 接下来的事发生的顺理成章,江灿被祁暮徊拐到了床上。 或许是因为江灿今日的回答刺激到了祁暮徊,今晚的祁暮徊花样尤其的多,江灿的小身板根本经不起祁暮徊的折腾,在后半夜直接昏睡过去了。 江灿醒来时已经是流放 江灿将手机扔掉就是不想牵祁锐,所以无论祁暮徊怎么逼问江灿,江灿都不说话。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来是谁吗?你现在不说,等我查出来那人是谁,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江灿把祁暮徊的话当耳边风,他现在都已经这样子了,祁暮徊竟然还觉得自己可以威胁到他吗?他自认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祁暮徊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后就把姜灿带到了书房。 半个小时后,保姆吴妈敲响了书房的门,“先生,没有在卧室找到手机。” 祁暮徊意料之中的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听到吴妈的话,江灿暗自庆幸自己扔掉了那部手机。 祁暮徊敏锐的察觉到了江灿的情绪变化,他偏头看向江灿,笑道:“宝贝,别高兴的太早了。” 江灿闻言瞬间绷紧了面孔。 没过多久,书房的门再次被敲响。吴妈站在门口问道:“先生,卧室,客厅和楼梯口的监控已经安装好了。 您看什么时候让他们来安装书房的监控?” “让他们现在过来安装吧。”祁暮徊说完就带着江灿回了卧室。 回到卧室后,江灿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监控。 他不满的问道:“为什么要在卧室装监控?” “当然是为了防止再有人偷偷的溜进我们家。我一直把枫园当做是自己的家,原本我不想在家里安装监控,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江灿才不想背这个锅,“祁暮徊,你少往我头上泼脏水,更不要打着我的名义去做那些龌龊的事情。”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了,门外适时的传来一阵敲门声。 祁暮徊看了一眼江灿,漫不经心道:“进来。” 一个人身材高大,看带刀疤的男人将一部银白色的手机递到了祁暮徊手上。 看到那部手机的那一刻,江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可能?那部手机明明已经被他扔掉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男人的手上。 男人接下来的话直接解答了江灿的疑问,“祁总,我们在别墅后面的树林里发现了这部手机。 经过技术修复,我们这部手机的机主是大少爷。” 祁暮徊闻言微微挑眉,原来是他那位好侄子。 祁暮徊把玩着小巧的手机,神色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情绪。 “你先下去吧。” “是,祁总。” 保镖走后,祁暮徊感慨道:“真没想到,背叛我的人竟然会是我的亲侄子。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他才好呢?” 江灿眉头紧锁,表情严肃道:祁暮徊,虎毒不食子,祁锐可是你的亲侄子。 更何况,他也没有做什么,他只是给我我一部手机而已。他就是怕我无聊,给我留了部手机玩游戏罢了。” 祁暮徊被江灿逗笑了,“你听听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我……我当然相信了,因为事实就是如此。那天祁锐来找你,但是你不在,他就和多聊的几句。临走之时,他担心我一个人待着无聊,所以就给了我一部手机。” 江灿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时间有限,他也只能编到这里了。 很明显,祁暮怀根本不相信江灿说的这些话。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一起听一听你那位好兄弟的回答。” 祁暮徊将江灿拉到怀中,他一只手捂住江灿的嘴巴,另一只拨通了祁锐的电话。 为了让江灿听的更清楚,祁暮徊还打开了手机的外放功能。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祁锐又惊又喜的声音传来,“江灿,你打开我的手机了?不愧是京都大学的高材生,这都能一个一个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