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听到这个称呼时,江灿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听的次数多了他也就麻木了,现在他已经能坦然的接受这个称呼了。 祁暮徊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完成了他的画作。 “好了,你看。” 江灿嘴上说着不在意,视线却还是不自觉的落在那张纸上。 大猪头旁边有一个背着双翅的天使少年素描画,不难看出那个人就是江灿。 江灿从来不知道祁暮徊的画技这么好,仅用寥寥几笔就将人物画得如此生动传神。 祁暮徊指着画上的人说,“这个天使是你,你看我都把你画的这么好看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把我画的好看一点,这样我们两人站在一起才更相配。” 江灿从祁暮徊的手中抽回画纸,“我不改,你也不许再改。” 心理医生 那天之后没多久,祁暮徊为江灿请来了一个心理医生。 江灿没有拒绝祁暮徊的好意,他知道自己得了抑郁症,需要心理疏导。 他比任何的人都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既然生病了,那就需要看病。 况且,与其每天形影不离的陪在祁暮徊身边,他情愿和心理医生聊聊天。 祁暮徊请来的心理医生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他不会因为对方很年轻,就质疑他的专业能力,毕竟能被祁暮徊看中的人,自身能力绝对不低。 “你好,我叫秦遇,是你的心理医生。” “你好,秦医生,我是江灿。” 这两句是江灿和秦医生回村的诱惑 第二天一早,祁暮徊就带着江灿踏上了前往西城的路。 这一路上,江灿都显得异常的雀跃。无论在京都待了多久,对于江灿来说,西城都是他的家。 对于他从小长大的家乡,江灿总是抱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每当他在外面受了委屈,觉得累了的时候,他就想回到家乡。 每一次回到家乡,他都感觉自己的心灵受到了洗礼。无论这一次,他能不能从祁暮徊的身边逃离,他都会为这趟行程感到高兴。 下午三点,祁暮徊和江灿终于抵达了上石村。 江灿惊讶的发现村口竟然铺设了柏油路面,就连原本破旧不堪的祠堂也重新修建的焕然一新,看来这几年上石村的乡亲们都发展的不错,将村里兴建的如此好。 上石村不大,总共也就一百来号人,因此村民们的关系都特别好。 祁暮徊带着江灿回到家没多久,村长就带着村民们闻风而至。 看到老村长熟悉的面孔,到嘴的称呼脱口而出,“兴伯。” 这个称呼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村长慢半拍的问道:“这位是?” 江灿这才意识到他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不再是江灿。 祁暮徊揽住江灿的肩膀,介绍道:“村长,这是我对象,你叫他小江就行。我特意带他回来见见大家,顺带着给我外婆和苏奶奶扫墓。” “哦,原来是你对象啊,这孩子长得可真白净,城里人和我们乡下人就是不一样。 暮徊,你现在出息了,还带着对象回来了,你知道你还念着她,一定会很高兴。 就是可怜了小灿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如果他还在,现在也一定像你一样有出息了。” 注意到江灿神情不太对,祁暮徊及时打断了村长的话,“兴伯,我给大家带了点礼物回来,你帮我拿去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