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到基层历练,现在也历练的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给你升职了。” 江灿哭笑不得,“大哥,我才刚干了半个月,这还包括我最开始只来一个小时的那几天。这么轻易的给我升职,是不是太草率了?” 江煦理所当然的说道:“江氏本来就是我们江家的产业,你身为江家人,这产业本来就有一半是你的。 如果不是你非要从基层做起,你刚进公司时就该给你安排个经理职位了。” 江灿将水杯移到一旁,“还是算了吧,我没有为公司做出任何业绩,你就算是给我升职了,底下的人也不会服我这个经理。 你就让我继续待在技术部,等我做出了一番业绩之后再给我升职也不晚,正好我也需要时间熟悉一下江氏的运作情况。” 江灿得的由实在是太充分了,江煦竟然无法拒绝。 “那好吧,你先在市场部待着,半个月后再轮岗去信息部,等你什么时候熟悉了公司的运作情况后,我再给你升职。” “行,我都听大哥的。” 该谈的事情都已经谈的差不多了,接下来,两人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干饭上。 “不好意思,可以拼个桌吗?”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江灿和江煦抬头看过去,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的面前。 秦遇和祁暮徊,这样的搭配还真是新鲜。秦遇背叛了祁暮徊,江灿还以为这两人不会再同框了,却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能一起吃饭,这还真是新鲜啊。 江灿停留在祁暮徊身上的视线有些久了,祁暮徊担心江灿误会,解释道:“我刚从秦医生那做完心理咨询,干脆约着一起吃个饭。 没想到这家餐厅的生意会这么火爆,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 江煦语气不善的回怼,“我们也没说什么,解释那么多干嘛?” 不得不说,祁暮徊确实很了解江灿,从祁暮徊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开始怀疑祁暮徊是故意来这里和“巧遇”的。 京都这么大,怎么他随便出来吃个饭都能碰到祁暮徊?江灿不是很相信这是巧合,但是有秦大哥的加入,巧遇的真实性又增加了几分。 江灿环顾四周,发现这家餐厅确实是没有其他位置了。他拿着自己的餐盘往里面挪了一点,给外面的人腾出了一个座位。 “既然来了,那就凑一桌吧。” 话音刚落,祁暮徊就坐在了江灿身边的那个空位上。秦遇则是直接将江煦挤进了里面得座位。 江煦本来就看祁暮徊不顺眼,这下他坐到了江灿身边,江煦更是看的眼睛疼。 他烦躁地站起身,不由分说的要让秦遇和江灿换位置,“你坐过去,让江灿坐到我边上来。” “其实都一样,总共就是这么大点的地方。” 江煦抓着秦遇的肩膀,“不行,你坐那边去,不然的话你们就换一家餐厅吃饭,别来和我们拼桌。” 江煦实在是太能闹腾了,秦遇忍无可忍的把人拉进了怀里。秦遇咬着江煦的耳朵,低声道:“你要是在乱动,我可就亲你了。” 江煦的脸一下就红了,被气的。他心虚的看向江灿,总感觉江灿听到了秦遇说的话。 但好在江灿面色如常,好似并没有听见什么,姜煦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不少。 要是让江灿知道了他和秦遇两人之间,他才是被压的那一个,那他这个做哥哥的,光风伟岸的形象还怎么保存得了。 相比于江煦激烈的情绪,江灿的情绪就显得平静多了。 他甚至还能面色如常的和祁暮徊寒暄两句。 “你的伤都好了?”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影响日常生活,但是下周一还得去医院再复查一次。” “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平时还是应该多注意。” 听着江灿对他的关心,祁暮徊的心中美滋滋的,真恨不得再受一次伤。 “嗯,我知道了。” 此时,祁暮徊点的东西上来了,江灿简直是如释重负。 “你的东西好了,吃饭吧。” 了断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大家都能听懂,无非是让你闭嘴的意思。 祁暮徊还想和江灿说会儿话,但是江灿明显的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祁暮徊也只好默默吃饭了。 江灿和江煦来的早,在祁暮徊和秦遇来之前就已经吃了一部分东西了,现在更是很快吃完了东西。 江煦更是早在江灿之前就吃完了饭,见江灿吃完了饭,江煦一刻也不想多留的拎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站起了身。 “走吧,先回公司。” 江灿拿好自己的随身物品,也准备离开了。祁暮徊见状,饭也不吃了。 他有个问题想要问江灿,但又害怕那个答案是他不想知道的,因此一直没敢问江灿。 眼看着江灿就要走了,他要是再不问,以后再有机会问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灿灿,我给你发的好友申请,为什么还没有被通过?你是不是最近太忙了,还没有看手机。” 江灿收拾东西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又很快恢复正常。 “我看到了,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我们以后应该没什么需要联系的地方。” 江灿说完,拿着东西就要从起暮徊身边走过。 江灿的腿蹭着祁暮徊的膝盖而过,祁暮徊伸手抓住了江灿的手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再走。” 江煦从秦遇那边挤过来,快速的来到了江灿身边。 “祁暮徊,你干什么?赶紧放开江灿。” 几人之间的动静闹的有点大,周边的客人纷纷看向他们。 这种被人当猴看的感觉并不好,江灿抓着祁暮徊的手,想将手抽出来,“祁暮徊,你先放开,有什么事我们再慢慢说。” “不行,就这样说清楚,我一放手,你又要走了。” 江灿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祁暮徊紧紧抓着他的手上,“祁暮徊,你放开我,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谈一谈。” “好,那就谈谈,隔壁是一间自习室,环境清幽,保密性强,我们就去那谈。” “行。” 祁暮徊起身,率先走了出去。江灿转身对江煦道:“大哥,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等我谈完了再过来找你。”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 江灿来到隔壁的自习室时,祁暮徊已经定好了房间。 老板看江灿和祁暮徊两人的样子就不像来自习室学习的,但只要有钱赚,他哪还管客人来自习室干什么。 根据老板的指示,两人进了最里面那间最大的自习室。 自习室里面有一张很大的桌子,江灿和祁暮徊面对面而坐。 祁暮徊哀怨的看着江灿,好整以暇的等着江灿开口。 “我想过了,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互不干涉的关系最好,以后如果没有必要还是不要联系了。” 祁暮徊目光如炬地盯着江灿,“所以你就非要那么绝情吗?我们现在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你那天在病房里说的话都是骗我的?你说你会来看我,我听你的话,严格遵守医嘱,可等到我出院,你却始终没有来看过我,甚至没有关心过我的伤势。” “祁暮徊,感情讲究你情我愿。我根本不喜欢你,强求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与其这样纠缠不清,倒不如断的干干净净。你在商场上行事果断,毫不拖泥带水,为什么在感情之事上就不能果断一点。 上次在医院里是我不对,我不该给你希望,又无情的打破。现在我再和你说最后一次,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了,我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 江灿说完,无视祁暮徊苍白的脸色,转身就要离开。 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一阵眩晕感传来,江灿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祁暮徊压在了书桌上。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试着放弃过你,我已经尝试过很多次了,可是我做不到了。 江灿,你永远不明白你在我心目中所占据的位置。就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所以我才会那么害怕失去你,才会做出那些伤害你的事情。 我知道我做错了,我已经在尽力弥补了。你就不能像以前在上石村那样和我想处吗? 是你说,你原谅了我,再也不追究以前的事了,可你现在这个样子分明还是在介怀我以前对你做过的事情。 江灿,我离不开你,只要一想到要失去你,我的心脏就像被什么捏住了一样,生疼。” 祁暮徊趴在江灿身上,右手紧紧的捏着胸前的衣服。 江灿看不见祁暮徊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觉自己左边肩膀上的衣服湿了。 祁暮徊哭了,这是江灿脑海中出现的唯一想法。苏奶奶去世的时候他没有哭,祁老爷子去世的时候他也没有哭,就因为想到要失去他,祁暮徊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