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序脸颊酡红,心尖被羽毛拂过。 &ldo;哼。&rdo;姜序傲娇地回应了姜屿白一声。 姜屿白视线如芒刺在他的身后,姜序转身看了一眼姜屿白,就对上了姜屿白那一双冰蓝色的凤眸。 臭美 温润阴湿得像是一个鬼一样在床边盯着他。 姜序拿出一个眼罩扔在姜屿白的怀中,&ldo;自己戴上,别老是盯着我,像一个鬼故事一般。&rdo; 令他心脏乱乱麻麻。 &ldo;老公,戴上眼罩,我就无法察觉半夜潜在的危险,比如有人翻家进来,入室抢劫等等。&rdo;姜屿白开口道。 姜序白了姜屿白一眼,&ldo;我早就在外面制作了红外线,现在那个不长眼的小偷敢来,更何况这里的治安可比之前的好多了,你放心吧,反正要是真的遇到了,我会麻溜的跑,不给你拖后腿的。&rdo; &ldo;老公,你怎么舍得让我一个人独自面对?&rdo;姜屿白可怜地道。 &ldo;咦惹……&rdo;姜序恶寒了一下,&ldo;我鸡皮疙瘩要掉了。&rdo; &ldo;再恶心就去外面睡沙发!&rdo;姜序没有好气地道。 &ldo;宝宝,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你跑快一点,别让我担心。&rdo;姜屿白用正常的语气叮嘱道。 姜序眼珠子动了动,&ldo;你自然是会。&rdo; 姜屿白没有说话冰蓝色的眼眸深邃了几分,望着他的背影,缓缓伸手戴上了眼罩。 姜序乜了一眼身后戴上眼罩的姜屿白,心脏仿佛被狠狠一击命中。 黑色的眼罩覆盖在姜屿白那一张俊美的脸上,衬得皮肤凝白如玉,鼻梁高挺,透着无声的美。 姜序鼻子有些热热的,猛地转过身。 糟糕糟糕哦买嘎…… 姜序稳定着心跳的跳动频率,深呼吸调整着气息,摸了摸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 否则丢脸死了。 姜序不再回头,嘴里面喃喃道:&ldo;色即是空,色即是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空……&rdo; - 实验室的小组会议结束后,姜序和几个同事商讨着实验的进程与步骤。 姜屿白也在倾听着他们的修改,并适当的给出修改意见,每一次都直戳关键。 实验室的同事三三两两的离去,别叫我老公,现在不是在床上 姜序乜了一眼姜屿白,&ldo;你是还来劲了是不是?!&rdo; &ldo;当天我差一点也被你给拆了!&rdo; &ldo;我还没有来找你讨要一个说法,你还给点颜料就开染坊了是吧?!&rdo; 姜序无语极了地轻嗤一声,&ldo;姜屿白,你是不是也该好好认错认错?&rdo; &ldo;我的腰到现在都还酸痛。&rdo;姜序夸大其词傲娇地道。 &ldo;老公,我错了。&rdo;姜屿白态度诚恳,语速平缓,嗓音如大提琴般悦耳。 姜序唇瓣紧绷了些许,脸颊泛着红与烫。 靠‐‐ 道歉就道歉怎么还好像是他在欺负他一样的怪可怜的! 姜序一点也不想要和姜屿白说话了。 他转过头,眸光闪烁,磕磕绊绊地道:&ldo;我可不像你,揪着不放,开染坊,蹬鼻子上脸。&rdo; &ldo;赶紧好好修正这个程序,否则你眼睛的瞳孔颜色变红一次,就减少一年!&rdo; 姜序没有半点可以商量的余地,通知着姜屿白这个他伤心难过的消息。 &ldo;老公,你在针对我。&rdo;姜屿白凤眸潋滟着如雪的纯澈,看起来像是要融化的控诉。 姜序耳朵一麻,&ldo;你别叫我老公,现在不是在床上。&rdo; 姜屿白的嗓音喊&lso;老公&rso;,说不出来的缠绵与缱绻深情。 &ldo;那在床上叫老公,就有用了吗?&rdo;姜屿白直白地问。 姜序眼帘放大,瞪着姜屿白,&ldo;在哪里都没有用,在你的红眼病没有结束之前,你天天和我就只能白天在研究所上班,晚上在这里处理修正程序,处理不好,没得商量。&rdo; &ldo;宝宝,你很担心我。&rdo;姜屿白开口道。 姜序眼瞳轻颤,&ldo;我就是担心你,要不然会以那样的方式安慰你走出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