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白垂睨着陆南封,不怒自威,这一次恐怕不是脱臼,而是真的断手。 陆南封打哈哈笑着,&ldo;算了算了,等到你认识了优秀的美德,就会认识,缘分强求不来。&rdo; 姜序:&ldo;……&rdo; 姜屿白看起来软硬不吃,有一点危险。 怎么样才能用手表接近姜屿白? 姜序思考着。 &ldo;走吧,去唱歌,我唱歌,你们听我的。&rdo;陆南封忽然开口道,对着他使了一个眼神。 姜序配合道:&ldo;我也去。&rdo; 姜屿白望着王屿,王屿起身,&ldo;去去去,我们都去。&rdo; &ldo;既然你去,我就当陪你了。&rdo;姜屿白一副勉为其难,让王屿咂舌。 高级会所。 姜屿白有事情去外面,姜序借口上厕所溜走。 陆南封失败了,该他了。 姜序打算试试看,陆南封脱臼一次,他也脱臼一次,仅此而已。 姜屿白在会所的窗口打电话,挂了电话后,抬眸看向他,&ldo;有事情?&rdo; &ldo;路过。&rdo;姜序回答。 姜屿白往包间走,姜序跟在姜屿白的身边,一直盯着姜屿白的手看,指尖蜷缩舒展,濡湿潮热,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用手表去触碰姜屿白的手。 就在他等待着手腕传来脱臼的疼痛时,一只手蓦然捏住了他的手腕,一扯,一推,后背抵在床上,姜屿白扣住他刚刚行动的手腕摁在他的耳朵上侧。 &ldo;看不出来你想要耍流氓啊?&rdo;姜屿白凤眸盯着他,说出了一句让他瞠目结舌的话。 清清黄黄 姜屿白的尾音带着一种轻缓的不咸不淡,让人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有一种未知的神秘吸引。 姜序愣怔怔地看着姜屿白,脸色涨红,磕磕巴巴地道:&ldo;我没有……耍流氓……&rdo; &ldo;盯着我的臀部看了半晌,现在还准备摸我的臀部,刚刚在桌子底下有意踹我。&rdo;姜屿白从胸腔发出一声轻笑,&ldo;这不是耍流氓?&rdo; 刚刚在桌子底下,他踢错了人? 姜序大脑嗡地一声炸开,眸光闪躲,&ldo;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要踹陆南封的。&rdo; &ldo;踹陆南封?&rdo;姜屿白困惑地问,&ldo;你踹他做什么?&rdo; &ldo;让他为今日摸你手的不良行为道歉!&rdo;姜序绞尽脑汁解释道。 不能让姜屿白认为他在耍流氓,否则印象固定后,姜屿白会厌恶他,下意识的避开他,那么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激活姜屿白的记忆,修复格式化的程序。 &ldo;那你呢?&rdo;姜屿白眸光落在他的身上,逼仄的压迫围绕在他的周身。 &ldo;我没有摸你屁股!&rdo;姜序干巴巴地解释,大脑飞速转动,&ldo;我是看到你手上有蚊子,帮你拍一下。&rdo; 姜序扯了扯嘴角,眉笑如阳光般灿烂,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干净,在喊着相信我嘛相信我好不好。 姜屿白咬了一下舌尖,克制着干涩渴意,&ldo;现在是冬天。&rdo; 姜屿白没有掩饰地揭穿他的谎言。 姜序:&ldo;……&rdo; 油盐不进,果然是格式化了,要是没有格式化,姜屿白敢不相信他,他就一个星期不理姜屿白。 姜序轻咳了咳,眼睛侧向左边,&ldo;我想要牵手,牵手总行了吧,我是你的前主人 这是生怕姜屿白和他这个前主人还有任何瓜葛啊! 姜序眼中的愠怒汹涌燃烧。 姜屿白望着生气的姜序,逗弄出火了。 &ldo;你想要做什么?&rdo;姜屿白指腹在他的腕骨细细摩挲,&ldo;是你想要做什么?就是牵个手,下一步是不是要亲个嘴?&rdo; 姜屿白直白而平静地吐露这种带有挑逗性的话语。 姜序抿了抿唇,&ldo;没有,没有哪一步!?&rdo; 淡定,要是没有格式化的姜屿白,恐怕会说下一步是上个床,现在只是亲个嘴,已经很克制了…… 等等,他在想什么!!? 姜序将脑子里面感染的奇怪恋爱脑思维统统清空,清了清嗓子,&ldo;咳咳……没有到那一步……&rdo; &ldo;那到了哪一步了?&rdo;姜屿白道,&ldo;我的前主人?&rdo; 姜屿白尾音拉长的温润之中裹挟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玩味。 前主人…… 姜序心中喃喃着,眼中一痛。 &ldo;你到底有几个主人?!&rdo;姜序瞪着姜屿白,质问着。 &ldo;两个。&rdo;姜屿白心中有一种预感,不解释的下场不太妙,直觉告诉他解释得快。 &ldo;哪两个?&rdo;姜序语气冷了下来,幽幽地盯着姜屿白。 &ldo;你和独特的牵手方式 姜序神色蓦然在说这一句的时候认真了起来,望着姜屿白,眼中的期待令人心悸动容。 &ldo;唯一?&rdo;姜屿白咀嚼着这两个字。 不是第二任主人吗?何来唯一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