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个斯文败类是你,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在床上就不当人了,我每一次一哭,你就得劲,都是你在欺负我!&rdo; &ldo;要不是你现在格式化了,我肯定是要揍你。&rdo;姜序抬起拳头在姜屿白的眼前晃了晃,&ldo;你该感谢你还没有恢复格式化。&rdo; 姜屿白点点头,&ldo;所以你害怕我,却也想要接近我?&rdo; 姜屿白凤眸上下审视着他,锋利而仿佛有实感一般划过他的皮肤,&ldo;姜序,既然如此,为什么一定要靠近我?&rdo; &ldo;反正我不管,你是我制作的,就该属于我一个人,哪怕是你自己也不属于你自己。&rdo;姜序盯着姜屿白的眼睛,占有欲极强地道。 &ldo;好霸道呢。&rdo;姜屿白凤眸漾开笑,对着他赞赏道。 姜序沉默不语,额头却在抽搐,眸光闪烁,&ldo;就是这样霸道,你最好自己乖乖的听我的。&rdo; 姜序一把抓住姜屿白的手。 姜屿白问,&ldo;去哪?&rdo; &ldo;睡觉。&rdo;姜序想到姜屿白的恋爱脑思想,转过头觑了一眼姜屿白,&ldo;就是单纯的睡觉,不做其他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想多!&rdo; &ldo;老公,你是柏拉图。&rdo;姜屿白开口道:&ldo;但我肯定不是。&rdo; &ldo;你是。&rdo;姜序面无表情,冷漠地肯定忽悠着姜屿白。 他面不改色将姜屿白塞入被子,&ldo;睡觉,一切等明天起来再说。&rdo; 姜屿白倒是乖乖地配合。 床头柜一盏精致琉璃灯亮起,昏黄的光芒显得夜深人静。 姜序躺在床上,一旁躺着姜屿白。 他盯着姜屿白看,看着姜屿白睁开的眼睛,就这样看着他,专注得让他心尖颤抖,而又溢满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 只有在这个时候,格式化的姜屿白才会眼睛里面只有他。 姜序蓦然伤感了一下,垂下眼眸。 &ldo;姜屿白,以后不准看其他人。&rdo;姜序霸道傲娇地命令。 &ldo;你在吃醋。&rdo;姜屿白直白地道。 &ldo;不知道,但就是不喜欢你的视线落在别人身上。&rdo;姜序觉得自己很矛盾,但比起被姜屿白无视当空气,还是选择他喜欢的方式来。 &ldo;姜序,我不是柏拉图。&rdo;姜屿白掀开了被子。 姜序余光瞥了一眼姜屿白,视线移动往下,眼眸仿佛被烫了一下,热得灼烧,牵连着眼尾下方的脸颊一样烧了起来。 &ldo;我是有欲望的。&rdo;姜屿白大剌喇地道。 姜序:&ldo;…………&rdo; 低估了这个温柔的流氓。 &ldo;你是怎么顶着这一张脸装单纯的?!&rdo;姜序一把将姜屿白掀开的被子拉上,指尖死死攥紧被子,隔绝那热眼的一幕。 &ldo;我在反驳你的依据,我不是柏拉图,这是最明显的证据,亦是我的自证。&rdo;姜屿白慢条斯理地解释。 我是,我是柏拉图 姜序没有想到随口一说打发敷衍姜屿白的借口&lso;柏拉图&rso;会产生这样的后果,看样子姜屿白还认真上了,自证上了。 这是重点吗? 这是吗??! &ldo;我是。&rdo;姜序道:&ldo;我是柏拉图,你也得是。&rdo; 这样他就不信姜屿白还能有什么说法! &ldo;那这样说来,是你单方面不喜欢我,所以才会不接受我的欲望,哪怕看到我难受,你也能无动于衷。&rdo;姜屿白凤眸的冰雪几欲消散。 姜序一噎,&ldo;偶尔会照顾你,但不是经常。&rdo; &ldo;我不相信你是柏拉图。&rdo;姜屿白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一字一字地道,莫名有几分泣血的悲戚。 姜序扫过姜屿白认真的凤眸,大脑宕机,心口一顿,揉了揉虎口。 &ldo;那你要怎么样才相信?&rdo;姜序也不知道要怎么自证。 姜屿白缓缓而不可抗拒地往前挪动,靠近他。 姜序刚想要往后,胯骨就被姜屿白握住往前一带,姜屿白直指着他。 姜序背脊猛地一僵,不敢乱动,瞪着姜屿白,&ldo;你干什么!?&rdo; &ldo;帮你自证,你若是柏拉图,与我就是精神恋爱,肉体应该不会产生反应。&rdo;姜屿白言简意赅地阐述他的验证方法。 姜序心脏一颤,他对姜屿白应该没有那么色心吧。 &ldo;主人,你在害怕什么?&rdo;姜屿白凤眸如雪凛冽直视着他,&ldo;害怕对我不仅仅是精神的爱恋吗?&rdo; &ldo;我不害怕,就是害怕你等会自闭。&rdo;姜序嘴硬地道。 &ldo;我需要一个答案。&rdo;姜屿白道:&ldo;就算自闭也要。&rdo; 姜序背对着姜屿白,只要不看着姜屿白,他一定能够忍住! 姜屿白迷惑地看着他的操作。 姜序侧眸乜了一眼姜屿白,&ldo;就这样,我一边睡,一边证明,就是这样的有信心,有气势!&rdo; &ldo;怎么?&rdo;姜序挑衅地看着姜屿白,&ldo;你怕了。&rdo; 怎么还不恢复格式化啊! ?_?? 姜屿白双手从后面抱住他,&ldo;不怕,我得到了答应,会好好睡觉,会相信你,无论格式化恢复与否,你永远都是我的主人。&rdo; 姜序用鼻腔哼出声,&ldo;嗯哼。&rdo; &ldo;那我开始了。&rdo;姜屿白手都已经放在他胯骨上了,现在问开始,是白痴吗? 姜序头往枕头上塞了塞,强迫自己冷静,&ldo;姜屿白,你要是手放开问我,我还能相信你格式化之后是一个绅士,现在你都这样了,还问!?&rdo; 姜屿白松开手,&ldo;开始了?&rdo; 姜序:&ldo;……&rdo; 姜序埋头进枕头,不想看到姜屿白。 姜屿白轻咬着他的耳朵,姜序瑟缩了一下,伸手推开姜屿白的头,&ldo;我是柏拉图,你别亲我耳朵!只能动那里!&rdo; 姜屿白埋首在他的肩膀,明显可见的有几分呆滞。 姜序才不管呢,要不然可能忍不住? 谎言就会被揭穿。 姜屿白冰蓝的凤眸闪过一抹暗芒和,促狭地眯起了眼睛。 姜序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空‐‐ 空空‐‐空空……空……空…… 姜序濡湿的头发蹭了蹭枕头,呼吸重重砸进枕头,唇瓣死死咬着,指尖蜷缩着,颤抖着。 宝宝,辛苦了 姜序有一些恍惚,他怎么会这样? 这不科学!! 姜序猛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深…… 快点恢复格式化啊,不然真的扛不住了。 姜序眼尾水润着靡丽的光彩。 &ldo;老公,你在发抖。&rdo;姜屿白凑近他的耳朵,热息缠绕在他的耳垂。 姜序差一点哼出一声,又死死遏制。 &ldo;你的错觉……唔……&rdo;姜序溢出了一声轻呼。 &ldo;唔,困了,想睡觉。&rdo;姜序忙不迭地补充了一句,打了几个哈欠。 姜屿白短促地笑了一声,绵绵敲打着他的耳膜,震着他的心脏。 姜序隐隐快要绷不住。 他求助地看了一眼时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已经凌晨过了十分钟了! 姜屿白应该已经恢复了。 姜序猛地思考着姜屿白的一切行为举止。 越想越心惊,越想越觉得古怪。 格式化之后的姜屿白,怎么一心就想要和他做? 连柏拉图都扯了出来。 姜序抓住姜屿白的手,转身趁着姜屿白愣怔的时候,亲了亲姜屿白的眼睛,水红的眼睛望着姜屿白,喃喃道:&ldo;姜屿白,你给我放的辣条在哪里?我想要吃。&rdo; &ldo;吃完就给你吃。&rdo;姜序蓦然开口,眸光泛着点点星光,璀璨耀眼。 姜屿白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从抽屉的第三个收纳盒精准拿出了摆放的辣椒,递给了他。 姜序短促而揶揄的笑了一声,&ldo;姜屿白,你故意玩我?!&rdo; 姜屿白揉了揉他的耳朵,&ldo;笨蛋,你终于发现?&rdo; 姜序一拳砸在姜屿白的脸上,&ldo;恭喜你,以后我就是柏拉图了,你一边去。&rdo; 姜序用脚踢着姜屿白,不准姜屿白进入他的被窝。 姜屿白却一把捏住他的踝骨,轻轻摩挲着他的踝骨,随后挂在腰上,一把抱住了他。 &ldo;你还欺骗我说我是柏拉图。&rdo;姜屿白告状道。 &ldo;还不是你先发疯。&rdo;姜序冷冷看着姜屿白,&ldo;是谁格式化后晚上趁着我睡觉去抓奸的,要是按照你的思想,你才是那个第三者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