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每一次心动的开始,都是在把许桉推向离他们更远的地方。 靠近意味着失去,而远离他,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没人可以提出最优解,他们注定要困在这个怪象里。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们才各自回了房间。 —— 许桉觉得最近他实在有点倒霉,从游轮上下来后,他忽然发现f4都变得忙起来了,现在连见他们一面都难。 洛予淮把自己关在实验室,殷燃一口气报了好多个赛车项目,好几天都没回家,江扶鹤接了几个小案子,每天很晚才会回来,而段漓,虽然待在家,但整天捧着个电脑处理工作,许桉想和他讲话,都不知从何而入。 就这样,许桉惊觉,他的任务进度完全停滞不前了。 而006在消失几天后,终于回来了。 因为它目睹了一段不能剧透的剧情,所以,在上次被强制下线后,关于许桉喝下吐真剂的那段记忆,被系统清除了。 晚上八点,许桉一个人在家,他仰躺在床上,连手机也玩不下去。 说不清为什么,他莫名觉得自己像一个空巢老人,很孤独。 就在他略微伤感时,手机响了,许桉眼前一亮,立刻爬起来去够手机,谁料,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个名字,他颓废下来,按下了接听键。 “干嘛?” “你怎么了?语气这么失落。” 温钰的声音清亮,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事,你找我干嘛?做任务啊。” “这次真不是任务,”温钰说,“我在新开的酒吧看见主角团了,你不是说他们最近忙得很,你的任务停滞了吗?” “他们现在都在这呢。” “酒吧?” 许桉拧眉,随后冷酷道,“等着。” 猜测 许桉挂了电话,抓起手机就打车去了酒吧。 酒吧顶层的房间,四人靠坐在沙发上,昏暗的灯光下,表情晦暗不明。 “你们怎么了?一个个看上去,脸比下水道还臭。” 说话的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木子诚,和他们关系不错,也是因为酒吧刚开业,所以才把这群人叫出来玩玩,但没想到一个个像打了霜的茄子,提不起半点兴趣,连平时最闹腾的殷燃这会也熄火了。 面对他的调侃,只有洛予淮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地说了句:“这很正常。” 木子诚见问不出什么,也就随他们去了。 这个房间不止他们,另一边的沙发上躺着几个人,此刻正拿着麦克风唱的撕心裂肺,面对这难听到极致的歌声,他们依然没发表什么意见。 “我已经好多天都没见过他了。”殷燃仰头靠在沙发上,语气落寞,“刚结束比赛,连家都没回就被拉到这儿。” “谁不是呢,我也天天待在实验室。” 洛予淮仰头喝了口酒,表情苦涩。 江扶鹤没说话,只默默地喝酒。 “你倒是天天待在家里,”殷燃瞥了一眼始终没开口的段漓,视线划过他的手腕,蹙眉道,“你怎么回事?上次还是60,现在已经72了!” “你不是说能控制住自己吗?” “我们不在家,你是不是爽的很啊,把你之前说的话都给忘了是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殷燃气红了眼,酒杯被他重重地放在桌面。 这边的动静虽小,可是他们的身份本就引得不少人一直暗中观察,现在看来,都以为他们在吵架,于是他们都噤了声。 段漓没有制止他,低头看了看手腕,其他两人也朝他看过来。 确实是高估自己了,殷燃骂的没错。 沉默蔓延开。 另一边,许桉打车到了酒吧,刚下车就看见温钰站在门口等他。 “你要进去找他们吗?”温钰看见他平静无波的一张脸,带着一点冷意,莫名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下来,“他们在顶楼的包间,我可以带你上去。” “不去。” 许桉边走边道,“我觉得最近有些奇怪,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两人进了温钰订的包间。 “你是说,他们有意躲着你?” “对。” 许桉点了杯橙汁,低头喝了一口,接着道。“一个人也就算了,四个人同时就很不正常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说不定他们这段时间确实很忙。” “忙?” 许桉扯了扯唇角,无语地说,“洛予淮说他今晚要做实验,江扶鹤说他忙案子,回不来,殷燃忙比赛,段漓也说有事要忙,结果呢,都忙到酒吧来了。” 闻言,温钰皱了皱眉,也觉得很不对劲:“他们以前不是恨不得一天到晚粘在你身边吗?” “从刚上游轮的攻击力超强的许桉 他眼皮一跳,居然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伸手推了一把仍在eo的殷燃。 “干什么?” “看门口。” 洛予淮只说了三个字,随后,不止殷燃,江扶鹤和段漓也同时朝门口看去,这下正好和许桉扫过来的眼神对上了,几乎是同时,三人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不敢看他。 而坐在他们身边的木子诚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只是一个劲地朝门口挥手:“这边!” 温钰早就看到f4了,见木子诚邀他们过去坐,他偏头无声地询问许桉的意见,许桉轻轻点了点头,于是,在不少眼神的注视下,他们抬脚往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