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006,许桉动了动手往口袋里摸,果然,手机也不见了,他想坐起来,这才感觉浑身绵软无力,费尽力气爬起来时,又后知后觉他的右腿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他借着可以挪动的右腿,慢慢下了床,张开双手朝四周摸索,片刻后,右手摸到了粗糙的布料,他沿着布料往上摸,忽然顿住,因为他摸到的是一具温热的身体。 许桉顿觉头皮发麻,心脏狂跳起来,他吞了吞口水,迅速朝后退,但被绑住的左腿限制了他的发挥,他不幸被绊倒在地。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屋里的人动了一下,抬手按下了旁边的开关。 泛黄的灯光亮起,许桉微微眯了眯眼睛,等他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亮后,便仰头和坐在破旧沙发上的男人对上了目光。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猜到是我了吗?” 许桉没回应,撑着墙缓缓站了起来,冷眼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周语铭抬起眼睛盯着他,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偏执,“不想让你走而已。” —— 不会be的,虽然这几章有点酸酸的,但最后肯定是he,而且包甜,不要担心哈(????) 囚禁 许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这是非法拘禁。” “我知道。” 周语铭缓缓站起身,神情阴郁,“我那天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闻言,许桉心里一惊,他马上回忆起那天他和温钰的聊天,原来都被周语铭偷听了去。 许桉气笑了,他质问道:“所以你就把我绑起来关在这?” “你不要这么激动。” 周语铭向前走了一步,轻声道:“我只是不想你离开而已,不会伤害你。” 许桉见他慢慢朝自己靠近,他也扶着墙往后退。 他现在浑身没劲,更何况还被绑住了,要是动起手来,他肯定打不过周语铭。 周语铭看见他满是防备的眼睛,脚步一顿,并未再上前:“药效还没过,你回床上躺着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说完便转身朝门口走,许桉一早就发现了那扇门,但他能活动的距离也只是绕床一周而已,根本过不去,他看着周语铭输入密码,然后重新把房门关闭。 他离开后,许桉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慢慢靠着床坐了下来,随后便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 房间里的大部分设施看起来很陈旧,有些墙面甚至还能看到曾经斑驳的痕迹,整个房间空间不大,没有窗户,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床的另一边有一个浴室,许桉动了动,站起来慢慢靠近,幸好他还有自主上厕所的权力。 浴室有一扇窗户,可惜被木板钉死了,没有工具很难拆开,许桉借着一丝缝隙往外看,只看到密密麻麻的树叶,和远处绵延不绝的高山。 许桉两眼一黑,看起来他这是被带到深山老林里来了。 怪不得006和他失去了联系,看来这里没有信号,连006和他的连接也受到了一点影响。 尽管在这种时候,许桉依然没觉得有多慌乱和害怕,他觉得f4迟早能找到这来,006也总能和他联系上的。 他现在不能自乱阵脚。 不多时,周语铭又进来了,他把食物放在茶几上,转身弯下腰掀开了一点被子:“起来吃点东西吧。” 许桉背对着他,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你睡了很久,不饿吗?” 周语铭直起身子,轻飘飘地说,“或许你想我喂你吗?” 话音刚落,许桉就爬起来了,目不斜视地绕过他走到沙发上坐下。 周语铭垂着眼睛笑了一下,没靠近他,只在床边坐下,见他只是看着而不动手,他了然道:“放心吃吧,我没下药。” 谁信呐? 许桉确实没胃口,也不敢吃他做的东西,只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 沉默蔓延开来,周语铭上扬的嘴角落回平直的状态,他站起身,缓和了语气:“既然不想吃就算了。” 他说完后出了门,没过多久又进来了,扬手给许桉扔了几个面包,还有一瓶牛奶:“这下能放心吃了吗?” 许桉没理他。 周语铭攥了攥手,又放开,他看着许桉,发出的几乎是气声:“为什么?” 闻言,许桉转过头,冷着脸看他:“你把我绑架,关在这,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 “好歹我之前帮过你,你要是还有点良心,你就该立刻把我放了。” “你对他们不是这样的。” 周语铭忽然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他蹙着眉,流露出很不理解的神色,“他们和我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 许桉答的很快,“起码他们不会像你这样,把我关起来。” 周语铭沉默了一会,又道:“你好好休息吧,我不会放你走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许桉紧盯着房门,奈何周语铭挡的很严实,他根本看不清对方输入的是什么数字。 他愤愤地撕开了一袋面包,抓紧时间补充体力。 客厅,周语铭把许桉不吃的东西全倒进了垃圾桶,随后,他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树林,思绪开始放空。 他承认自己敏感、孤僻、自卑,这是环境造就的性格,从小到大几乎没人真心对待他,以至于他连遇到一点善意都会竖起浑身的刺来攻击对方,但许桉是极速营救(1) 周家。 此时已至深夜,屋外狂风暴雨,屋内气氛压抑,几乎所有的周家人都聚在客厅,望着眼前一张比一张更低气压的脸,他们大气也不敢出。 殷燃环视一圈,语气冷冽:“周语铭人呢?” “殷少,这我们真的不知道,”周一鸣幸灾乐祸地站起来,谄媚地笑着,“他这段时间总是神出鬼没的,我们哪敢管他的闲事啊” “他常去的地方你知道吗?” 江扶鹤不耐地打断他,垂眸看了眼手机,那边的搜寻还在继续。 “他没什么可去的地方,每天两点一线,除了学校就是公司。” “是吗?” 段漓缓缓走上前,漆黑的目光在这些人脸上逐一扫过,“如果你们知情不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话落,有人恐惧地低下头,冷汗直流。 段漓看了眼手机:“我只给你们三分钟。” “查到他的车了。”洛予淮点进视频,道,“最后消失在怀安路,往后就没有监控了。” “看来他准备的很充足啊。” 殷燃冷笑了一下,“既然敢做这种事,他最好祈祷他有九条命。” “三分钟到了。” 段漓语气平平,却仿佛来索魂的恶鬼,“没人要说吗?” “我,我知道一点。” 人群里,有个缓缓举起手,“前两天,我在华林那一带偶然碰见过少爷,他当时坐在车里,好像去了那边的一个采购中心,后来我转个身就没看见他了。” 段漓点了下头:“还有吗?” 这回没人再站出来了。 “去查那一带的监控,越细越好。” 洛予淮打了个电话,紧接着,他们便立刻驱车前往华林那边。 —— “006,hello?hi?有人能听到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