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冲到院子里找到之前的那个匕首,决定之后就这么随身带着了。 拿好匕首后,郑道袂随即便朝树林的方向冲去。 而当他到达林子前时,这次却没再感受到那股冷飕飕刺骨的寒意了。 他握紧匕首深吸一口气,朝着林中走去。 没有白雾出现的树林,虽然树木高耸入云,遮天蔽日,但好在没有那次那么阴气沉沉。 郑道袂走在林子中,一路在树木之上刻着记号,以防迷路。 上一次他和周寄仁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没有看到有什么动物,现在更是不见动物的影子。 除了一些长的怪异且漫过小腿的植被。 奇怪,怎么一个动物都看不见呢? 郑道袂四下张望,除了树还是树,他漫无目的在这片林子中加快速度走着,可依旧连动物的影子都看不到。 郑道袂对此不禁心中冒出了一个惊人的念头,难道真的就如同杰镇长还有那个白大褂医生所说的吗? 这片林子里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动物。 但是要是如此,那岂不是周寄仁对他说谎了。 他从来就没有在这片林子里打猎过。 那么,那些他吃的肉究竟是哪里来的? 难道周寄仁打猎的从来都不是动物的肉,而是… 正如那日他在白雾中所看到的幻觉,周寄仁真的就是杀人魔,也就是那个恶魔! 毕竟,他也不止一次想象过周寄仁是杀人魔了! 只是一直没看出来,因为,周寄仁在他的面前总是一副很是温柔贤惠的样子。 如果周寄仁就是恶魔的话,那么,他身上的那些狰狞深可见骨的伤口是作给他看的吗? 还有就是他说的那个和恶魔达成的交易后所导致的后果,脸惨白,头发白,这些也都是编给他听的? 要是如此,那这次他来这里也是周寄仁故意提醒他的,既然这样,周寄仁是恶魔的话,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了呢。 还让他发现树林中根本没有动物的事实! 难道是不想演了或者说是演不下去了? 郑道袂越想越有点乱,他觉得要好好理一下。 首先,得从他销毁牌子 而小镇之上。 在郑道袂离开镇子去往树林的时候,杰镇长就已经挨家挨户将存活下来的镇民都召集起来去往镇子的广场之上。 这些镇民起初都不相信屋子外的人真的是杰镇长,但在杰镇长的一番说动之下,外加他腰间配枪的威慑。 他们才总算是从屋内走出,只是都警惕防备的看着杰镇长。 杰镇长见此深深叹了口气,只要将这些镇民集中到广场之上就行了。 他站在广场最前面的台子之上,对着下方的镇民将昨晚所发生的还包括一些规避这些怪物进屋的方法都说了出来。 镇民们这下通过观察下来,确认面前的正是他们的镇长之后,才彻底将情绪给释放了出来。 人群中瞬时传来的女人小孩的哭声,以及男人虽沉默但也掩饰不住脸上的惊恐和悲痛。 杰镇长见此也是心里难受万分,他接着道:“大家按我刚才所说的去做,回屋之后就将那个木牌给挂在门上,再将有窗户的地方都遮盖起来,日落之前就回屋锁门琐窗, 不论是听到任何声音,哪怕是你们最熟悉的人的声音,求救声等一系列声音都不要去理会,直至待到天亮就安全了!” 镇民们听后忙不迭地答应下来,这下他们再也不敢不相信昨天镇长所说的是那两个外来人所编造的,或者说是无稽之谈了。 镇民四散而去后,杰镇长都没有见到郑道袂。 他不禁脸色变了变,难道郑道袂是趁他和镇民在广场的时候,趁机带着那个可疑的周寄仁回院子里去了? 这么想着,杰镇长便匆匆朝镇长所赶去。 而在杰镇长离开后。 广场其他镇民都已经四散离去,唯有一个女人死死的掐着手臂。 时间来到昨晚。 女人被一阵敲击窗户的声音给吵醒,她睁开眼,摸索着按开了屋子里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