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星涌定律就是最棒的! 他欣赏着自己的完美礼物,不禁自夸: “我和师兄一定会改变世界的。” 扫兴的声音如约而至: “您为反派庆生的方式非常特别。” “但我强调过很多次了,不要总想着改变这个,改变那个。” “定律的存在,是让你认识宇宙,不是让你毁灭世界。” 云涌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直接说:“我想毁灭世界。” 系统:??? 他还加大力度: “如果小喵公式就是毁灭世界的元凶,那我宁当被告不当原告。” “我愿意和师兄一起上法庭,死而无憾。” 系统:…… 以前好歹是“朝闻道夕死可矣”呢! 现在演都不演了。 系统确认了一下。 “你做好准备当男同了?” 云涌忽然露出那种表情。 “男人和男人搞那种关系,太恶心了吧。 系统:…… 摊上这么个救世主,它的工作才恶心。 系统都有工伤了,说话声音略微虚弱。 “你的计划是:在明天反派生日的时候,单膝跪地,让他在论文上签名。” “这和你向他求婚,让他签婚书有什么区别?!” “你也好恶心。” 云涌那种语气,“而且心脏、嘴巴脏、脑子脏。” 系统没爆粗,都怪信息库里不够脏。 “……我只是复述了你要做的事情!” 云涌长叹一声,觉得外地系统,对中国文化没有一点点认知。 来了这么久了,还在用那一套西方的、落后的文化体系。 曲解他对师兄敬意。 云涌耐心解释: “我这是宣布,永远对师兄保持忠诚。” “你不知道武将面见君王,接受册封的时候,都是单膝跪地?” “这代表着,我为师兄效劳,但我仍是战士!” “论文是我的武器。” “理论是我的铠甲。” “单膝跪地献上武器铠甲,那是我继承师门光辉传统,宣布向师兄奉献终身!” 嗯,系统听懂了。 这是要当反派马前卒,又要叛变。 “要不你还是求婚吧。” “那个不用毁灭世界,安全点。” 云涌骂它都觉得浪费时间。 还不如再多看几遍星涌论文,多标注几行需要师兄指导的提醒。 多恩伯格的问题,确实让云涌有一丝丝醒悟。 可可爱爱的物理喵,一旦成为人类掌控的核武。 毁灭世界,只在师兄一念之间。 但是,他写出这篇论文,以Φ(w)Φ定义星涌,就是为了多一条路。 不必在“生存”和“死亡”里二选一的路。 属于全世界、全人类的新生之路。 不仅可以献上忠诚,改变他是救世叛徒的危险局面。 还能改变恒星死亡之后,信息要么落入黑洞,要么冻入白矮星晶格的结局。 要做就做创死全宇宙,谁来了都要敬畏三分的中子星! 一想到这里,连最后几小时都变得难熬了。 云涌一会儿看论文,随手在草稿上标注。 一会儿刷小红书,看看大家都会在亲戚朋友生日的时候,送什么礼物。 昼夜颠倒,废寝忘食的研究。 临近生日的零点了,云涌竟然有些困。 不行,不能睡。 虽然师兄明天还得做实验,下了班才能一起庆祝生日。 但是零点很关键。 代表生日一整天的开始。 更能展现出他对师兄的重视。 他消息都在微信对话框写好了,必须卡零点。 云涌抵抗着突如其来的强烈困意。 终于熬到了零点,火速发送。 云涌:师兄,29岁生日快乐。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以后会陪你过每一个生日,爱你! 褚序星秒回:我也爱你。早点休息。 我去。 师兄没睡?不会就在等我的消息吧? 云涌什么困意都吓得消散,翻身起来打字。 云涌:生日几点下班?下班我来接你呀。 褚序星:你在宿舍或者探测室等我。快去睡觉。 发了两句,师兄回话都在催他快休息快睡。 一看就知道,师兄自己都深陷实验室,没法休息。 云涌小心翼翼,不敢打扰。 看起来也不像他们之前讨论的研究。 不然师兄怎么会神神秘秘,不告诉他。 到底什么项目得让寿星生日当天熬到凌晨啊? 把国家栋梁熬死了算谁的! 满心怨气。 一点儿没有反省自己经常熬夜等数据的意思。 只能小喵出击,惊喜剧透。 云涌:好滴喵Φ(w)Φ 发完消息,人躺折叠床上,都开始替师兄喊苦喊惨了。 为什么人类不能拥有一个规矩:生日自动放假一天。 可恶! 等我改变这个世界,必须强行加上。 谁不认,那就别出生。 云涌正在气头上。 还有些不是人的玩意儿,察言观色都不会。 系统:“他肯定在研究见不得人的东西,你得想办法阻止他。” 哼,自己都不敢去实验室看看,还叫他阻止? 哼。 系统:“不要装聋,我知道你听到了。反派最近不对劲!” 吵死了。 反正在系统那里,师兄从来没有对劲过。 系统:“你应该现在去他的实验室,就当给他凌晨惊喜了。” “生日凌晨送礼上门,这行为不比你单膝跪地来得好?!” 现在? 过去? 这玩意儿不仅没有搞过研究,甚至可能没有上过班啊。 它是不是不知道,这种研究熬到凌晨的重要时刻。 旁人就算多说一句:不要熬夜,注意身体。 都算施加压力。 是师兄爱熬夜吗? 是师兄不想注意身体吗? 是任务啊,是紧迫啊。 是这种没人性的玩意儿,说什么都不会懂的人间疾苦,无可奈何! 云涌都气得不说话了。 有些玩意儿还在耳边叨叨: 世界存在危在旦夕了,必须前去打断研究了。 好吧好吧,你就是拿论文宣布效忠的。 但是效忠必须得直接、果断。 什么实验有他生日重要啊。 还要不要做反派的武器铠甲,上阵冲锋了? 此时此刻,反派正是用人之际,你一个武将怎么能不在身边呢? 你不现在过去,你心不诚啊! 没完没了,还整上激将法了。 非得让云涌这个点去打断师兄研究。 云涌猛然睁眼,怒吼出声: “我是求婚!又不是打仗!” “大喜的日子,再吵,杀了你助兴!” 系统:…… 听起来,自己再叨叨的话,他真的会现杀一个。 - 褚序星在实验室等结果,手机屏幕仍是亮着他和云涌的对话框。 云涌这次又发了新的小猫咪。 还卖萌的喵了一声。 虽然Φ(w)Φ在他眼里,第一反应是信息整合值、角频率、磁通量。 还是会被可爱到。 翻看他们以往的聊天记录,云涌那边充满了这些可爱小表情。 毛绒绒的哭泣猫猫,嚣张跋扈的骄傲猫猫。 明明在师门是一只小猴。 猴子表情包却很少,小猫却很多。 实验过程总是枯燥。 无论多少个深夜凌晨,他总能反反复复不厌其烦的,翻看聊天记录,消磨时间。 屏幕跳跃的字符终于停止。 褚序星放下手机,终于在收到生日祝福的凌晨,等到了结果。 验证了他的猜想。 他和云涌以损失锥、信息锥的原理,讨论出了响应场的存在。 那一刹那,他就意识到: 响应场就是一种“系统”。 那个在他脑内,可以说话、可以预测、可以搜集信息,甚至可以向电脑传递信息的系统。 符合响应场理论。 “系统”,拥有响应机制。 先有问,再有答。 怀着目的,擅自接入他的意识。 基于他的安排,搜集信息,展开行动。 或者,遵照目的,擅自揣度。 系统通过观察获得信息。 或者通过提问获得信息。 有界、无解、不可逆的问题。 能够导致人脑宕机。 系统卡死。 大模型无响应。 只要褚序星找到一个收束系数无限接近1,但永不等于1的公式。 他就能达到条件,摧毁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