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着死了就好了,死了命就给了母亲,母亲是不是就回到了她想要的日子? 那次,死了又活过来,好像就两不相欠,母子没了感情,刘扆去了宁安做宁安王,真正闹崩,戚宁再次恨上来—— “她有一段时间过得特别幸福,王皇后死了,刘璟又很孝顺,什么都顺从她,弥补她,她想要的刘璟都给她了,可惜她最爱的那个儿子命不长,死了,换成我做了摄政王,她想成为摄政王24 孙归宁跟万青打了招呼,说:“我还怕你不来。” “王妃记挂着我,我是想来的。”万青笑笑回话。 孙归宁挺喜欢和万青打交道,一是他需要有社交圈,二则是万青这个人挺‘真的’,自然也是有些讨好他的心思,但是没那么像假人,一点自己的性格都不敢展露,全都逢迎他那种,与万青相处聊天能感受到活人感的。 比如之前说自己不爱说话。 现在万青说他想来,孙归宁就能感受到万青是真的想陪他玩,或许背后也有利益关系,但能有个三四成,或者有个两三成是因为‘想和他打交道’这就成了。 两人也不熟,才认识,交朋友也是要慢慢来的。 因此孙归宁也没说客气话,只说:“一会进宫了,咱俩再说。” 刘扆落后一步出来,万青见礼,很郑重,刘扆点点头说了声苏夫人不必多礼,然后低头问王妃,“走吧。” “走啊,本来是在等你。”孙归宁很自然说:“你干嘛去了?是什么落下了吗?” 刘扆揽着王妃的腰往前头走,嗯了声。 大庭广众下,后头万青也跟着,孙归宁就先不好奇问什么东西。前院苏大人在,请了王爷安,刘扆也没多说,只是抬了抬手。倒是孙归宁多看了眼苏大人,然后被刘扆揽着出门了。 王府车辇早备好了,他们坐大马车,第二辆孙归芸和嬷嬷侍女的,万青和苏大人的车走在王府车队之后。 车上,孙归宁跟刘扆说:“苏大人看着还挺帅——你看我干嘛,我看万青长得斯文,要是他老公配了个窝瓜长相,我替他难受。” “择夫婿也不能光看相貌。”刘扆说。 孙归宁撇嘴,“你当年要是个窝瓜,救命是会救,但我才不和你结婚呢。” 刘扆立即说:“苏逢江与他夫人真是才貌双全天造地设一对。” “嘻嘻咱俩呢?”孙归宁逗笑了问,他看了眼刘扆,又看一眼,眼里不掩饰的喜欢来,“你可真好看,我眼光真好。” 刘扆:“摄政王与王妃自然是珠联璧合白首偕老了。” 孙归宁觉得某人夹带私货——白首偕老,很好。他点点头,又想起来,“你刚才干嘛去了?”本来俩人一起出来,刘扆落后了一步。 “同心佩。”刘扆从袖中掏出一小木盒,打开,里面有一块玉佩,白玉质地很温润,结果一拆一分为二,刘扆将一半递给王妃。 孙归宁接过手看,玉暖,雕刻纹路也很简单,不像古代常用的鸳鸯、双鱼。 “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连珠。”刘扆说。 孙归宁盯着二人手掌心的玉佩看,玉佩有云纹,拼在一起也不是圆形,有祥云弧度,整体背后是圆,是日,拆开一分为二便是半月,五星连珠的五星则是镂空雕刻,图案其实很简单的,留白恰到好处,他的这块上面有字。 刘扆的扆字。 “是不是反了啊?”孙归宁偏头看刘扆掌心的玉佩,因为是白玉,刻字又小巧,确实要仔细分辨,他一看,他的宁字很明显,就抬头看刘扆。 刘扆正好望着他,说:“没有。”拿了阿宁手里的玉佩,亲自给阿宁挂在腰带上。 孙归宁心跳的有点快,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种‘交换戒指’的既视感——玉佩在古代是定情之物,尤其是这种一个玉佩还拆分开的,还你拿我的我拿你的,这跟喝交杯酒有什么区别。 他脸有点热,没话找话说:“我想起来了,之前你也有一块,不过碎成渣,只剩下半截,要不要紧?” “没关系,不重要。”刘扆跟孙归宁说。见阿宁脸红,手指轻轻碰了下,想到那枚指环的不快也盖过去了,说:“那块玉佩应该是我大哥送的。” 孙归宁‘啊’了声,这都不重要? “我从齐安回来,他送了我很多东西,送了更多到慈宁宫。”刘扆说。 孙归宁哦哦了两声,心想:刘扆该不会是吃他大哥的醋吧?其实刘扆也挺在意亲情的,但他大哥对刘扆跟对亲妈是两个级别,大哥当然是更在意亲妈了,礼物大批发,刘扆不乐意要批发中的一件,可能要唯一? 刘扆……也挺可怜的。 孙归宁一个爱心大泛滥,过去抱着他老公,还拍了拍,说:“之前的碎就碎了,以后你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刘扆:? 不懂王妃怎么突然抱他,很喜欢这块玉佩吗? 刘扆伸手环住了阿宁,也拍了拍,嗯了声。 “你什么时候定做的?”这玉佩雕刻手艺,应该也要做好久。孙归宁摩挲着刘扆掌心那块‘宁’字玉佩,拿过,低头扒拉他老公的腰,去给人挂上。 刘扆坐直了,略往后靠,看阿宁认认真真的神色,说:“确实有一段时间,见到你之后。”其实醒来后,刘长君身上所有东西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这段空白的人生,刘扆其实很在意,他不喜欢失控,查到了以后,只是‘哦原来我有了妻子’,看似并不关心在意,其实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会看那些东西,后来见到了孙归宁,他就想着‘哦’,一切都说得过去了。 玉佩就是在王妃到府之后定做的。 “还真是……”戒指啊。孙归宁把三个字吞了,不知为何也有些开心,但是看了眼刘扆,戒指是不能戴了,等什么时候刘扆想起来再说吧,到时候好拿戒指和玉佩去‘笑话’刘扆,现在他凑过去吧唧亲了亲老公,说:“我很喜欢,谢谢你。” 刘扆捧着阿宁的脸,唇去找阿宁的唇。 不成体统的王爷和王妃在大车里亲了半晌,后来孙归宁擦了擦嘴巴,问:“我嘴肿了没肿?”他的嘴有点疼。 “你的也红了,保守的古代人应该猜不出咱俩刚才在车里干嘛了吧。” “没关系的。”刘扆安慰王妃,“是看不出来。” 孙归宁信了,等马车到了皇宫门口,扶着刘扆胳膊下车,孙归芸跑过来了,一见他说:“哥,你嘴巴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孙归宁装不懂,茫然,装的很像。 孙归芸已经拿着小镜子举着让亲哥看了。孙归宁看完镜子里的自己,刘扆你眼睛瞎!!! 这叫看不出来。 这叫没关系。 算了,保守的古代人—— 古代人可不保守,肯定知道他们刚才干嘛了。刘扆的嘴巴顶多是红了点,但是刘扆亲他要了命,发了狠,他的嘴巴被吸得又红又肿,下一次他非得咬破刘扆的嘴巴才行,就等刘扆上班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