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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归宁懂刘扆说这话啥意思，就是让他安心放心，让他交换——他看刘扆，刘扆容貌成熟了，脸型也没最初是消瘦锋利，变得好像胖了一丢丢丢，看上去是个很好脾气的皇帝。实则不然。　　因为他坐月子，他觉得不好吃的东西，刘扆跟着他一起吃。　　两人都有点胖。　　但……　　还是很心动。　　人胖了瘦了意志低沉时意气风发时，各种百态，但是灵魂没变的，还是那样，一如既往。　　孙归宁捧着刘扆脸，嗯了声，说知道了。　　刘扆便轻轻笑，哄着阿宁躺下入睡。　　快入冬了，京中天气变化快，几乎是一两个晚上就寒气重。可如今被窝里有两个人，睡在彼此身边只有安心踏实，不会夜里莫名惊醒，不会怨气冲冲——　　孙归宁曾经也有过怨气，怨老天为什么让他经历过死又让他活在大晋，活在孙家。　　不知何时，他的怨气早已没了，消散了。　　而刘扆的恨、怨、冷，也早没了，他抱着怀中的人，热的，软的，他的。　　……　　从景宁元年开始，大晋度过了十个风调雨顺的年头。　　番外一　　刘旻十岁开始学骑马，那时候她已经长到了一米六五个头，看上去是个大孩子了。　　她便央求阿爹同意她能学骑马，还保证会注意安全小心行事，摔不下来，她也不怕摔的。自然这话她没敢说，不然阿爹会不同意的。　　其实早在刘旻八岁那年，住在上林避暑时就有点跃跃欲试骑马了，也骑了，不过是有人在底下给她拉缰绳，牵着马儿走，马儿踢踢哒哒的走，按照刘旻的原话说：这马还不如她走的快。　　速度确实是很慢，但没办法，皇后没松口，底下人也不敢放手让公主骑。　　主要是公主胆子大，真撒开缰绳，公主直接就跑起来了。　　磨了两年，孙归宁一看闺女来真的，便没吊着孩子，痛快答应：“行啊。”　　倒是刘旻愣了下，她还有一肚子的撒娇理由说服阿爹呢，结果都没用武之地，不过不管了，刘旻还是抱着阿爹的胳膊摇啊摇，撒娇的话不要钱的丢出来，什么阿爹最好了、最爱阿爹了、阿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爹。　　孙归宁骄傲：那当然啦。　　中午用膳，孙归宁就跟刘扆小小的炫耀了一波，说完了还跟刘扆说：“你不要吃醋，我是第一好，你就是全天下第二好的爹。”　　“她还有刘朔刘霁最爱你，本应如此。”刘扆说道。他不吃这个醋。　　孙归宁便笑看刘扆，最后亲了刘扆一下。　　刘扆也笑了起来，他这么大的人了，阿宁还要补偿他，怕他难过，他怎么会难过，孩子们多爱阿宁，他是最高兴的。　　皇后给公主开了骑马令，之后刘旻就撒了欢，崇文馆体育课还添了门马术，平时在宫里操场上就是基本的骑术，不再像之前刘旻坐在马背上，有人牵着绳，让她观光似得溜一圈，现在是自己骑，还要躲避障碍，还要骑马射箭，一边骑马一边射箭，动态的。　　刘旻学的虎虎生威，对此是很有兴趣。　　天还没冷，大概九月多吧，刘旻就说：阿爹，咱们一家要不要去平州猎场？　　孙归宁没直接答应下来，说要先问问你爹行不行。　　“阿爹答应了，爹肯定同意。”刘旻说。　　孙归宁说：“一家子要出动，你也知道，咱们走哪，一大堆人要布置打点，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你想去，你也得问问俩弟弟乐不乐意。”　　“也是。”刘旻想了下有道理，这家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家，便摩拳擦掌跑了。　　孙归宁不用问就知道，闺女要‘挨个突破’问卷调查去了。　　刘朔四岁时，也就是去年，孙归宁筹划很久的幼儿园也开张了。说好了，公主的崇文馆占一边，皇子苑那边修成了幼儿园，清嘉轩和太子苑没动，整个皇子苑被挪用成了幼儿园。　　前年敲敲打打了一整年。　　前朝的臣子倒是没什么话说。孙归宁好奇问刘扆，前头有没有人上奏折反对的？　　刘扆看了他一眼，那种‘奇怪这有什么好反对的’，孙归宁便说：整个皇子苑都让我搞成幼儿园了！　　“我不选秀，咱们俩也不生了，地方搁那儿浪费，每年修缮皇宫的钱就不少，既然动了咱们私库，当然是用在咱们孩子头上。再说了，有刘旻前头的崇文馆在，你想给刘朔办个幼儿园，没什么好阻止的。”刘扆说。　　这都是好事。　　公主皇子的教育钱，那自然是省不了的。先前孙归宁弄崇文馆，男女同校，这波舆论刘扆都能压住，现在给皇子办幼儿园，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现代幼儿园一般三岁就能上了，但是孙归宁想三岁太早了，便往后拖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