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慌张张地下床,脚才刚踩在地上就被容玄又拽回到了床上。 “你想去干嘛?” “那把匕首是太子殿下送给微臣地,微臣要去把它捡回来。” “别捡了,改日朕送你一把更好的。” “不行,那是太子殿下送给微臣的生辰礼物,意义非凡,不能扔。” 苏景钰说着又要下床去捡,容玄一把将人压在了身下。 “苏景钰,容显逸送你的东西就这么重要,他甚至在入睡前还要再来看一看你。你和容显逸的关系还真亲密。” 容玄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但苏景钰却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陛下,还请您不要以己度人。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两情相悦,感情深厚。微臣和太子殿下只是好友,还请陛下不要妄加揣测。况且,不是所有人都和陛下一样喜好男色。” “你倒是护着他,容不得朕说他一句不好。若有朝一日,你发现他欺骗了你,做了伤害你的事,你还会这么维护他吗?” 苏景钰坚定地回答,“太子殿下光风霁月、行事磊落,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容玄被苏景钰气笑了,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苏景钰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没曾想会听到苏景钰这样的回答。 他现在倒是有些怀疑,苏景钰对太子的感情不一般,否则他为什么这么维护容显逸。 容玄的手掐在苏景钰的脖子上,维持着一个不会弄疼苏景钰,又不至于让他挣脱的力度,“好、好、好,真是好得很。苏景钰,朕今晚原本不打算碰你。但现在朕改变主意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话音刚落,容玄就恶狠狠地咬上了苏景钰的唇。唇上一痛,一股血腥味传入口中。 苏景钰痛呼着躲开容玄的亲吻,“陛下,现在已经很晚了,您明日还要上早朝,不如我们早些就寝。” “晚了,朕如今精神的很,完全没有丝毫睡意,朕现在就想睡你。” 即使自己的衣服已经保不住了,苏景钰仍然还在垂死挣扎,“陛下,微臣的身体还没好,您今晚又没带药膏,微臣恐怕承受不住。陛下,您行行好,放过微臣吧。” 苏景钰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却没想到容玄竟然真的停下了。 今晚没打算碰苏景钰,所以容玄并没有带药膏过来。考虑到他昨晚确实做的比较狠,苏景钰的身体可能真的承受不住了。 但苏景钰说的话太气人了,容玄想要给他一个教训,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 既然苏景钰的伤还好,不能做,那就换一个地方。 容玄将苏景钰从床上抱起来,换了一个双膝跪的姿势。见此情景,苏景钰慌了,容玄不是没在床上用过这个姿势,这个姿势比起其他更让他难受。 苏景钰剧烈地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我都说了不行了。” 容玄抬手在苏景钰白嫩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别乱动,朕今晚不动你,但总得再别的地方讨回来。” 苏景钰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被气的。从他有记忆以来就没被人打过屁股,这是避之不及 苏景钰睡得不是很安稳,门外传来的轻微动静吵醒了他。 苏景钰坐起身,就见小安子正指挥人搬着张桌子进来。 “小安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小安子疾步过来对着苏景钰行了一礼,“公子,皇上和太子殿下给您送来书桌,奴才正差人给您搬进来。” “他们两方的人撞上了?” “这倒是没有。皇上的人一早就给您送来了,太子殿下的才送回来。” 苏景钰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却突然动作一僵,又坐回到了床上。 这回腰倒是不痛了,就是膝盖痛得厉害,一动就疼。 任是谁足足跪了一个时辰,第二天起来都得膝盖疼。 容玄此人,在床上如此粗暴,也不知道后宫的嫔妃怎么忍受得了他。 不管怎么样,他的身体是承受不住了。这东宫他不能再住下去了。 容玄入东宫简直像进无人之地,来去自如。若想躲开容玄,或许只有太后那边可以暂时避一避了。 “公子,公子。” “啊?”苏景钰回过神,看向小安子,“小安子,你刚刚说什么?” “公子,奴才是想问您,这两张桌子怎么处理?您这里放不下两张桌子。” “把太子的那张桌子给我抬进来,至于皇上的那张桌子……你不是说房间的桌子旧了嘛,陛下的那张桌子就赏给你了。” 小安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公子,您就别开玩笑了。这是皇上给您的,奴才哪敢要。” “这东西既然已经赏给我了,那就是我的,我自然有权处理。” 无论苏景钰怎么说,小安子都不敢要。最后容玄送来的那张桌子被小安子送进了苏景钰的书房。 苏景钰膝盖痛,不便行走,直到晚上才动身前往寿康宫。 苏景钰要在寿康宫留宿,苏太后自然高兴。她是先帝的继后,与先帝并无感情,膝下也没有个一儿半女。 当今皇帝与她的关系并不亲厚,那些皇子皇女与她的关系就更差了。 她这寿康宫除了苏景钰和太子,几乎没有人会过来。她老了,年纪大了,就喜欢热闹。 听说苏景钰要留宿,苏太后高兴的嘴都合不拢。 苏太后拉着苏景钰的手,“好好好,只要你愿意,住多久都可以。你的房间哀家每日都让人打扫,你随时可以入住。今晚先别急着睡,陪哀家聊聊天。” “好,姑祖母。我今晚不睡,陪您聊到天亮都行。” 苏太后盯着苏景钰看了老半天,心疼道:“景钰,哀家怎么看着你瘦了不少。是不是吏部公务繁忙,累着了。” 至今为止,他才去过吏部一天,这事可和吏部没关系。若真要说起来,都怪容玄。 以往他三餐、早晚睡觉时间都是有规律得,自从和容玄搅和在一起后,他每天的早饭都省了,直接一觉睡到午时。这样下去,不瘦才怪。 苏景钰心里骂骂咧咧的,脸上却笑得很开心,“没有,我才刚进吏部,哪有那么多事可以忙,我这是想姑祖母想的。” 苏太后的手指轻轻地点在苏景钰额上,“你呀,就会哄姑祖母开心。你以后就住在姑祖母这,姑祖母给你好好补补。” “好哇,姑祖母。” 苏太后年纪大了,精神不济,没过多久就被苏嬷嬷哄着回去休息了。 苏景钰已经好几天没有去吏部上工了,再这么下去,吏部那群人恐怕要认为他是个走后门进来混吃等死的纨绔了。 不管怎么样,明天他必须要去吏部上工。抱着这样的想法,亥时一到,苏景钰就去休息了。 这一晚,没有容玄的打扰,苏景钰直接一觉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