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识澜没直接回答,只是顺势坐在床边,指尖轻轻蹭过宋凛的手背:“没什么要紧的,”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坦白,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有人发了我们在后山的照片,现在论坛都在说我们的事。” 宋凛挑眉,倒没太意外,反而拉过他的手攥在掌心:“说就说呗,本来也没打算藏多久。” 郁识澜点了下头:“睡吧。” 他侧头看着宋凛近在咫尺的眉眼,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眉骨:“明天肯定会有很多人注意我们。” “嗯。” 宋凛翻了个身,嘟囔道:“那就穿的帅一点。” 郁识澜失笑:“行。” 宋凛的呼吸渐渐平稳,郁识澜盯着他看了会儿,也闭上了眼睛。 实训场 没想到论坛的讨论传的很开,本来军校就禁止校内恋爱,他们倒是顶风作案,于是,在让我咬一口 宋凛易感期的时候,正巧是军校放假的前一天,他的易感期一向稳定,但这次却硬生生地提前了大概十五天。 他觉得,肯定和郁识澜有关,于是,易感期所带来的焦躁和疼痛,被他全部推到了郁识澜身上。 训练馆的消毒水味混着alpha失控的信息素,在空气里翻涌,里面的人早已被驱散,只剩下宋凛。 他抵着墙面滑坐在地,指节抠进瓷砖缝隙,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作为一个s级的alpha,易感期时,他当然想咬点什么。 只是,场馆里空荡荡的,也不见郁识澜的身影。 门口,郁识澜匆匆赶来,医生还没到,所以暂时需要他的安抚。 一踏进去,厚重的门隔绝了室外的空气,里面铺天盖地的,全是宋凛信息素的气味。 为了防止两人都失控,郁识澜戴上了止咬器,同时还打了一针强力抑制剂。 可能受他的影响,宋凛的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 郁识澜走过去,半蹲下来,碰了碰宋凛的手背,见他没躲开,才慢慢把人微凉的手拢进自己掌心。 止咬器卡在唇间,他说话声音有点闷,却尽量放得温和:“医生在来的路上了,再撑会儿?” 宋凛喉间的闷哼顿了顿,偏头看他时眼尾还泛着红,s级alpha失控时的攻击性被易感期的脆弱压下去大半,只剩点没处发的委屈似的。 “靠,都怪你,我的易感期提前了。” 郁识澜往前凑了凑,让自己离宋凛再近点,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抚炸毛的兽:“对不起” 宋凛没说话,不过有了熟悉的信息素安抚,他的状态好了不少。 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郁识澜脸上戴的东西,忽然有点生气:“你为什么要戴止咬器?” 郁识澜愣了一下,很快解释道:“这是公共场所,我怕忍不住。” “那你定力也太差了。” 宋凛扯了下唇,易感期会把他的情绪放大数倍,他会觉得郁识澜戴这东西,是不想标记他。 于是,宋凛忽然伸手,指尖勾住止咬器的边缘,没怎么用力就往下扯,大概是郁识澜本来就没扣紧,塑料片“咔嗒”一声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瓷砖缝里。 他把止咬器扔在地上,眼尾的红还没消,语气却硬邦邦的:“什么公共场所,这里除了我们还有谁?” 郁识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愣,唇瓣没了止咬器的束缚,他垂眼笑了一下:“我是怕失控了会弄疼你。” “疼也不用你管。” 宋凛别过脸,却往他身边又凑了凑,肩膀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你戴那个破东西,好像我会强迫你似的。” 郁识澜这才反应过来他生气的缘由,心里软了软,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沉默了几秒,宋凛忽然偏过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带着点试探的意味,声音哑得厉害。 “那现在,你能让我咬一口吗?就一下,不弄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