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灵渊见他自甘堕落,也曾劝过他,但房冷到显然听不进去,贺灵渊无法,便也由着他去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别人无权干涉他人的选择,能从旁提醒一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至于别人听不听得进去,那就只能看别人的了。 此后,房冷到就跟在那三人屁股后面转悠,乐此不疲。 意外发生在某个平凡的一天,钞硝璋看上了舞蹈系的系花邢思萌,明面上已经骚扰了人家好久,人家一直对他爱搭不理的,但又不敢得罪,以至于让钞硝璋变本加厉。 那天,邢思萌因为社团活动排练到很晚,在回宿舍的路上被钞硝璋他们堵住了。 房冷到也一起跟着,看到这一幕的架势,他有些害怕。 因为钞硝璋一般嘚瑟的时候都是对着男的,这是嫁祸 最后,房冷到代替邢思萌接受了剩下的摧残。 他就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们简直是把他往死了玩儿。 而且,这三人显然都没弄过男人,下手不知轻重,房冷到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要瘫痪了。 等他们完全发泄完之后,已经到了半夜。 他已经自顾不暇,并不知道邢思萌最后怎么样了。 到最后房冷到也不知道自己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是躺在自己床上的,头晕的昏昏沉沉,让他看不清东西。 他知道,他这是发烧了。 模糊间,他看到有个人影在自己面前晃悠。 他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哑着嗓子喊道:“贺灵渊!是你吗?!贺灵渊!” “嗯。”贺灵渊淡淡的拨开他的手,把湿毛巾敷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发烧了,好好躺着,别乱动。”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睡着,宿舍里凌乱不堪,整个室内都弥漫着一股浑浊的气息,明眼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贺灵渊并没有问他什么,他不是很明白房冷到的做法到底有什么意义。 只为了融入那几人,或者是为了巴结,就可以不惜把自己送出去? 房冷到咳嗽了两声,眼眶里溢满了泪水,“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贺灵渊沉默了一秒,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有属于自己的因果,你只是在走自己的那条路罢了。” 房冷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的喉咙哽咽着,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他这次不是为了他自己。 贺灵渊拍了拍他的肩膀,扯过纸巾为他擦去了泪水。 他没再说话,这种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是发生了,只能自己想开,别人说再多也不过是苍白无力的言辞罢了。 当天下午,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舞蹈系的邢思萌跳楼了! 消息瞬间传遍了学校,现场被围了起来,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学校论坛上那群键盘手开始整活儿,对她的死因众说纷纭。 有认为邢思萌是为情所伤,也有说她压力太大导致抑郁了,也有少数半知情者猜测到她是被人害死的。 总之,千人千嘴,说什么的都有,甚至开始编造起来故事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校长是最坐不住的那个。 虽然人是自杀的,但事情发生在学校,学校显然难辞其咎,势必要给出个说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