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斌和文博对视了一眼。 是啊。 又不是他们刨的,他们在这里害怕什么? “我们是背锅的?” 是吗? 是吧。 谁叫他们住在这间宿舍里呢? 这么一想,他们三人又抱成了一团。 心里默念着‘妖魔鬼怪快离开’。 …… “唔……”夏戎双眼迷离着,软趴趴的趴在大床上,他将脸埋进床里,骨节突出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床单,喉咙里迷糊地发出细微的声音。 他喘了一口气,猛地仰起了脖子,接着又失力般的倒在了床上。 “贺灵渊……”夏戎的声音带着哭腔。 贺灵渊俯身下来,在他耳边说:“这个时候,你知道该叫什么,刚刚教过你的。” “老公……”夏戎短促地叫出了这么一声,随后便趴在了床上,眼泪也跟着砸进了床单。 贺灵渊从身后发出一声轻笑,“记性不错,我就说嘛,宝贝儿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记不住呢。” 夏戎浑身都没力气了,被他折腾了那么长时间,反反复复就教他这么一句,他脑子又没被驴踢,当然能记得住了。 贺灵渊这家伙,干起来就没个头儿了。 这特么谁能受得住? “老公,可以了吧,我现在已经放松了。” 夏戎想,他现在浑身都没力气,已经放松的不能再放松了。 “我知道。”贺灵渊说。 然后,他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儿。 夏戎:“。” 夏戎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你不是说让我放松一下……” “是啊。”贺灵渊理直气壮,“放松了才好干啊。” 好不容易把他折腾得没力气了,怎么能放过呢? 夏戎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但他此时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只能生生受着。 贺灵渊拖着他从床上到地下,再从地下到窗户。 夏戎整个人光不溜丢的贴在玻璃上,听着外面的风吼声,眼神没入一片黑暗中。 今晚的贺灵渊格外的疯狂,因为他知道即便是夏戎被弄得扯着嗓子喊,楼上楼下的邻居们也不会听到。 因为外面的风在咆哮,他的这点子叫喊声还没出屋子就被掩进了风吼中。 夏戎此刻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所以即便是贴在窗户上也没觉出什么不妥来。 他双腿发软完全依靠贺灵渊站着,整个人都靠在贺灵渊的怀里。 贺灵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老婆,我好爱你。” “我从来不知道我会这样爱一个人。” “感觉怎么爱都爱不够……” 他每说一句就恨不得把那东西钉在最深处。 夏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不受控制的决了堤。 他感觉他的灵魂都在飘。 贺灵渊爱死了他这副失魂的样子,一想到这是因为他变成了这副样子,他从心里得到了一股子满足感。 贺灵渊轻咬着他的耳垂,“舒服吗?” 夏戎嘴唇微启,轻轻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来。 贺灵渊扳过他的脸,亲他的嘴唇,“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他此刻和夏戎相当于心连着心,夏戎想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挫骨扬灰 夏戎不知道最后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总之,他又失去了意识,逃避了过去。 但他的身体显然没有逃避成功,“嘶~” 夏戎刚动了动身体就扯到了尴尬的部位,疼得他眼泪直接出来了。 他从不知道做这件事会这样疼,第一次的时候虽然过程中也有些疼痛,但等他醒来之后除了疲累之外,就没再感觉到什么。 这次不知道是贺灵渊弄得太狠还是怎么了,他疼得动都不敢动。 他连眼泪都不敢擦,呼吸也不敢太大声,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等眼泪自然风干。 贺灵渊那家伙死哪去了? 把他艹一顿,往床上一扔就不管他了,自己却跑去逍遥了。 就这么躺在床上干瞪眼了不知道多久,贺灵渊出现了。 他被搂进了冰凉的怀里,贺灵渊低头亲了下来,“宝贝儿,难受吗?” 夏戎吸了吸鼻子,瞥了他一眼,“你去哪里了?” 这声音一出,夏戎就愣住了。 他突然有些不自信了,刚刚这声沙哑的公鸭嗓是他发出来的? 贺灵渊的手指点在他的喉结上,脸上挂着浅笑,“老婆这是在查岗吗?” 他在夏戎唇上亲了一口,“放心吧,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不会出轨的。” 说完,他伸长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递到夏戎唇边,“来,先喝口水。” 夏戎微微仰起头,就着他的手大口大口的灌了几口,嗓子里瞬间舒服多了。 贺灵渊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水渍,接着,手指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 夏戎几乎是在瞬间就觉出不对来,他一把抓住贺灵渊的手,“你干什么?” “不是不舒服吗?”贺灵渊说:“估计是肿了,帮你消消肿。” 说着,他拿开夏戎的手,让他含住了自己的手。 夏戎往他怀里拱了一下,贺灵渊揽住他的腰,轻声问,“怎么样?是不是好很多了。” 夏戎羞耻的说不出话,但确实是好很多了。 他真是没想到还能这样消肿,上次贺灵渊也是这样给他消肿的吗? 贺灵渊拍了拍他的腰,“宝贝儿,乖,撅起来点儿,这样方便一些。” 消肿范围也大一些。 夏戎把脸埋进贺灵渊怀里,耳朵尖已经红的滴血了。 纵然彼此坦诚相待过了,还不止一次,但夏戎此刻还是格外羞涩,实在是放不开。 贺灵渊拨弄着他发红的耳尖,觉得有意思,“害臊?” 夏戎把脸藏在他怀里,不吭声。 贺灵渊觉得很有意思,他提着夏戎的腰往上一抬,他的腰就拱了起来。 夏戎红着脸任由他摆弄,贺灵渊嘴上继续逗弄着他,“真是看不出来啊,宝贝儿,你竟然还会害臊啊。” “你闭嘴。”夏戎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他感觉身体好受了很多,便挣扎着爬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贺灵渊的手指竟然还有这功能,这下连药都省了。 “你还没说你去哪里了?”夏戎可没那么好糊弄,这人刚才跳话题跳得那么生硬,别以为他听不出来。 贺灵渊挑了挑眉,竟没想到他还记得。 他知道瞒不过去,便说:“我去了一趟警察局。” 这话一出,夏戎便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 到底还是心里有余悸。 夏戎问,“那你看到什么了?” 贺灵渊这次没有立刻回答,顿了两秒钟,他说:“看到了我的尸骨。” 夏戎张了张嘴,没能说出来什么。 贺灵渊:“他们没经过我的同意就随意研究。” 夏戎:“?” 呃,这…… 这好像没法儿经过他的同意啊。 “所以?”夏戎想知道贺灵渊干了什么。 贺灵渊说:“所以,我把他毁了。” 夏戎又是一愣。 毁了? 毁了的意思是什么? 看夏戎面露疑惑,贺灵渊给他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就是挫骨扬灰了。” 夏戎直接惊呆了。 他听到了什么? 挫骨扬灰?! 还是自己把自己?! “你……”夏戎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人还真是够疯。 知道夏戎在想什么,贺灵渊满不在乎,“反正也没什么用了,就是一抔黄土而已,扬了就扬了。” 自由自在的飘散到自己想飘散的地方去,总好过摆在实验室里供人研究要好得多。 反正该传达的东西已经传到了警方的手里,该留存的的证据也留存了,他没必要看着自己的尸骨被挖出来了也不得安息。 夏戎轻叹了一口气,他完全能明白贺灵渊的感受。 他觉得自己没有一点用,信誓旦旦的说要帮贺灵渊,却帮不到他一点儿。 所以,贺灵渊那时候说想要他陪他一起死,他是真的动了念头的,当时他是真的想要陪他一起的。 如果这是贺灵渊想要的,那他必然追随他。 而且,当鬼似乎还很厉害的样子,看着就很威风。 这样的话,他和贺灵渊之间也不会隔着阴阳了。 他们未来貌似也明媚了起来,何乐而不为呢? “你这是什么表情,可怜我啊。”贺灵渊笑着摸了摸他的脸。 夏戎说:“我只是觉得我一直没能帮你什么。” 贺灵渊一愣。 随即他将夏戎搂了过来,“怎么会,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比如?”夏戎只当是贺灵渊在哄他。 贺灵渊用指尖拨弄了一下他脖子上挂着的玉坠,“你知道你戴着这个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