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三秀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让另外二位前辈护持弟子?” “孺子可教也。” “前辈放心,弟子绝不令你与叶前辈忧心!” 烛火在江近楼眼底跃动。 一明一晦,一如此刻胸中起落的算计。 明日游湖,后日听曲…… 有他在,这二人休想见叶沉璧一面。 夜正深,人未眠。 更声迢递,穿过万重宫阙。 江近楼自西厢归东厢。 门开半扇,他一眼望见叶沉璧抱膝蜷坐在榻沿,怔怔出神,明显心不在焉。 他起了坏心,屏息闪进门内,轻手取过案上的枕流剑,蹑足挨近。 剑光一闪而过,叶沉璧抬脚正中剑身。 枕流剑脱手飞出,斜坠于地,剑柄犹自嗡鸣震颤。 须臾,枕流委屈的声音自剑中传出:“我好好睡觉呢……你踢我作甚?!” 江近楼举着空荡荡的剑鞘,笑得前仰后合。 叶沉璧抬头见是他,没好气道:“仇家都找上门了,你还有闲心在此胡闹。” 江近楼回身拾起枕流剑,一面收剑入鞘,一面随口问她:“什么仇家?” 叶沉璧盯住他的背影,一字一顿道:“你是不是得罪过傅限?” 今夜傅限借故留他们查案,摆明是有意为难。 若非挟怨报复,何必如此? 叶沉璧想了一路,深觉是江近楼与傅限有仇,连累了自己。 江近楼将枕流剑放回惊澜剑旁,方欲抬脚,又觉双剑离得太远。他转过身,重新摆弄起来,直至双剑相依相贴。 两柄剑并在一处,剑影交叠。 江近楼满意了。 他施施然解衣上榻,长臂一伸,微微使力将她推向里侧。 纱幔晃动,床榻嘎吱几声轻响。 叶沉璧坐在角落,顺手拈起藏在枕下的红绸,一端抛给他;另一端握在自己手中,缠上他的手腕。 她边缠边追问:“何怨?” 江近楼垂目看着胸前红绸,无奈坐起身,将红绸一圈圈绕过她腕骨:“你我神雀祭(七) 邬宅。 朱门对白素,纸钱纷飞。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