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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西姐姐为什么你那里鼓鼓的（第1页）

柔轻舞第一次教两个孩子走路，是在他们出生了一个月后。"，"准确地说，是灵冰衍已经能摇摇晃晃站起来，小舞却还只会趴在地上、用四只兔爪蹦跶的时候。"，"“小舞，变回来。”柔轻舞蹲在湖边的软草地上，对着那只通体粉白的柔骨兔温声道。"，"小兔子歪了歪脑袋，两只长耳朵一前一后地晃了晃。"，"一阵极淡的魂力波动从她身上荡漾开，小舞的身形在一层半透明的粉色光晕中缓缓拉长、变化……先是四肢，再是躯干，最后是一头柔软的黑色长发和一张粉嘟嘟的小脸。"，"但她的那一对兔耳朵却没有变回去，两只粉嫩的兔耳朵还竖在头顶，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是两片粉色的花瓣。"，"柔轻舞看着那两只可爱的，让人忍住不想要抚摸的兔耳，叹了口气，没有纠正。"，"月华已经纠正过无数次了，每次小舞都会乖乖点头，然后下次继续顶着兔耳朵乱跑。"，"算了，才几个月大，长大了自然就好了。"，"“来，看着娘亲。”柔轻舞站起身，退后几步，蹲下身，张开双臂，“走过来。”"，"小舞站在原地，一双粉白色的眸子眨了眨，看看柔轻舞，又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脚。"，"她试着抬了一下左脚，身体立刻晃了晃，两只兔耳朵紧张地往后一压。"，"她犹豫了。"，"“我牵你。”"，"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灵冰衍从波塞西怀里滑下来，赤着一双脚踩在草地上，一步一步走到小舞面前。"，"他走得很稳，一点不像是刚学走路的样子。"，"草叶在他脚下微微伏低，又在那只小小的脚掌移开后缓缓弹回原状，仿佛连这片土地都在小心翼翼地托着他，舍不得在他脚底留下哪怕一道红痕。"，"灵冰衍向小舞伸出手，那只手很小，白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隐约能看到皮肤下细细的血脉。"，"小舞没有丝毫犹豫就将自己粉嫩的小手放了上去。"，"“慢慢走。”"，"灵冰衍牵着小舞，一步一步朝柔轻舞走去。"，"每走一步，小舞头顶的兔耳朵就会抖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打着拍子。"，"柔轻舞张开的双臂悬在半空，忘了收回去。"，"她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并肩走来，一个走得沉稳，一个走得摇晃，但谁也没有松开对方的手。"，"“柔姨。”灵冰衍走到柔轻舞面前，仰起脸，笑着喊道。"，"柔轻舞把他们一起搂进怀里，丰满玉乳隔着极薄粉纱轻轻挤压着两个孩子柔软的身体。"，"她把脸埋在两个孩子中间，半天没有说话。"，"她想起很多年前，仙姐临走前对她说过的话，“柔儿，我把冰衍交给你了。”"，"她当时点头了，但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她只是一只柔骨兔，活了那么多年，最擅长的事是晒太阳和窝着不动。"，"但现在她想，她做到了，她应该做得还不错。"，"她不仅帮仙姐照顾好了冰衍，还把自己的女儿小舞也照顾得很好。"，"……"，"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年，现在的小舞已经能熟练地变为人形了。"，"唯一可惜的是，那一对兔耳朵，小舞依然没有办法隐藏起来。"，"波塞西也在前段时间养成了一个新习惯。"，"每天午后，阳光最好的那一个时辰，她会放下手里的书籍，去把灵冰衍抱在怀中，一边晒太阳，一边任由那孩子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西姐，你又在晒太阳？”唐月华端着茶具走过来，看了一眼像只猫一样趴在波塞西腿上的灵冰衍，笑道，“你以前没这个习惯。”"，"“现在有了。”波塞西语气平淡。"，"灵冰衍已经在她身上爬了半盏茶的时间。"，"灵冰衍从波塞西的膝盖出发，翻过她纤细手臂，试图从后背攀上去，却被海蓝色长发挡住。"，"灵冰衍也不气恼，转从侧翼迂回，只在波塞西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稍作停留，便从容调转，向另一侧探寻而去。"，"动作利落得不像一个两岁的孩子，倒像是一只正在巡视领地的猫。"，"波塞西岿然不动，任由他玩闹。"，"她今日依然穿着那件极薄的水蓝色纱裙，裙料轻透贴身，将她丰满成熟的躯体完美包裹。"，"高耸饱满的玉乳在纱裙下颤巍巍地撑起两团诱人弧度，雪腻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荡，像两团灌满甜蜜奶汁的蜜瓜。"，"纤细腰肢之下是圆润肥美的蜜臀，坐下之后被裙摆紧紧勒住，臀肉被压得微微变形，隐约透出惊心动魄的柔软弹性。"，"“西姐姐。”灵冰衍终于停了下来。"，"“嗯。”"，"“你这里，好软啊！”他伸出食指，戳了戳鼻尖正对着的那个丰满柔软的大奶子。"，"波塞西低头看了他一眼。"，"换作世间任何生灵，无论是谁，在指尖即将触碰的前一刹，都会被她的魂力碾为齑粉。"，"她周身笼罩的威仪，连封号斗罗亦须垂首噤声。"，"近几十年来，从未有任何异性，能踏入她三步之界。"，"但面对灵冰衍的冒犯，她却没有任何行动。"，"波塞西只是垂下眼睫，任由那只小手落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上。"，"那触感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荡开的涟漪却一路漾到了她心底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灵冰衍仰起脸，混沌色的眼睛里盛着两汪纯净的光，“为什么西姐姐你这里会凸起来，还这么软啊？”"，"“……”"，"“……因为我是女孩子。”波塞西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女孩子就会这样吗？”"，"“嗯。”"，"灵冰衍歪了歪头，似乎在消化这个新知识。"，"随后他竟然把整个手掌贴上去比了比，认真得像是在丈量什么。"，"“西姐姐，这里面是不是装了什么东西？”"，"波塞西沉默了，她能感受到坐在不远处茶案前的唐月华放下茶盏，以一种“继续，我在听”的姿势端坐着。"，"“里面没有装东西。”波塞西的声音很平稳。"，"“那为什么鼓着？”灵冰衍锲而不舍。"，"“等你长大就知道了。”"，"灵冰衍眨了眨眼，敏锐地发现波塞西的脸上正浮起一层极淡极淡的红霞。"，"“西姐姐，你的脸也和刚才不一样了。”"，"“因为太阳太大了。”波塞西面无表情地说。"，"她活了差不多一百年了，从没有哪个时刻像现在这样尴尬。"，"如果只有她和灵冰衍两人倒也无妨，但是唐月华，小舞和柔轻舞可都在一旁看着呢，这叫她怎么好意思？"，"灵冰衍显然没有给她台阶下的打算，或者说现在的他根本就看不出来波塞西的窘迫。"，"他歪着头看着她的耳朵，好奇地伸手去碰：“耳朵也红了。”"，"波塞西站起身来，把他稳稳地搁在青石上，转身朝茶案走去。"，"她的步伐依然从容，海蓝色的长发在午后的阳光里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背影依然清冷不可侵犯。"，"但灵冰衍却从她背后探出脑袋，对着唐月华喊道：“月华姐姐，西姐姐刚才脸红了！她还不承认！”"，"唐月华端着茶盏，仔细观察水面，仿佛这辈子第一次发现茶水有颜色。"，"波塞西的脚步顿了一瞬。"，"灵冰衍已经从青石上滑下来，追着她往茶案的方向跑：“西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可以呢！”"，"“等你长大就知道了。”波塞西头也不回。"，"“不要，冰衍现在就想知道！”"，"波塞西走到茶案前，端起唐月华刚斟好的一盏茶，抿了一口。"，"然后她低头看着已经追到自己腿边、正仰着脸等待答案的小家伙。"，"“因为…”她放下茶盏，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那个地方，还从来没有被其他人碰过。”"，"灵冰衍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这句话。"，"波塞西以为灵冰衍会追问“为什么没有人碰过”，但他没有。"，"灵冰衍只是伸手拽了拽她垂落在肩侧的一缕海蓝色长发，拉得她弯下腰，贴在她耳边认真地说：“那我碰过了。”"，"波塞西愣在原地。"，"灵冰衍的语气非常欢快，“所以西姐姐就不算没有被其他人碰过了。”"，"“……”"，"“这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波塞西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不是炫耀。”灵冰衍摇了摇头，混沌色的眸子认真地望着她，“我是想说，我以后会一直保护西姐姐的，不会让其他人碰你的！西姐姐你是我的！”"，"波塞西垂眸看着眼前这个还不及自己膝盖高的小家伙。"，"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和方才戳她胸部时毫无区别，一样的坦然，一样的认真……"，"“你啊……”波塞西蹲下身，和灵冰衍额头相抵，声音轻得像湖面掠过的一缕风，“以后不知道要害多少女孩子。”"，"“我不害人的。”灵冰衍认真地纠正道。"，"“不害人比害人更麻烦。”波塞西轻叹了一声，把灵冰衍从自己胸前拎起来，托在臂弯里。"，"波塞西望着湖面，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命中该有此劫”。"，"她转过身的时候，用极低极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补了一句，“害我就够了，别再连累旁人了。”"，"……"，"唐月华给小舞梳头这件事，是从小舞第一次变为人形那天开始的。"，"准确地说，是第一次尝试，也是第一次失败，然后就变成了此后的时间里不断重复的日常拉锯战。"，"小舞的头发像柔轻舞，乌黑柔顺，但不是那种乖巧服帖的模样。"，"她耳后的碎发会翘，发尾会打卷，头顶那两只兔耳朵戳出来的时候，头发就像被风吹过的湖面，东一缕西一缕，每一根都在朝不同的方向宣告自由。"，"“小舞，过来。”唐月华坐在案几前，膝上摊着一把玉梳。"，"小舞正趴在柔轻舞的怀里和她说悄悄话，听到声音停了下来，兔耳朵转了转，然后她扭头看了唐月华一眼，准确地说，是看了那把玉梳一眼。"，"小舞立马就想跑。"，"柔轻舞躺在草地上，伸出一只玉手，环住了小舞，不让她离开。"，"“娘亲！”小舞挣扎着，两只兔耳朵竖直了，粉色的眸子可怜兮兮的。"，"“上次月华姐姐给我梳了十二个辫子，我解了一下午。”小舞的声音里满是委屈。"，"柔轻舞沉默了片刻，默默收回了手臂。"，"“柔姐。”唐月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唐月华把小舞抱到腿上，拿起玉梳。"，"小舞认命地垂下耳朵，两只兔耳朵耷拉在脑后，时不时抖一下，像是在抗议。"，"“今天不梳十二个。”唐月华的手指穿过小舞的发丝，动作极轻极柔，“只梳一个。”"，"“上次你也这么说。上上次梳的双螺髻也好麻烦……”小舞掰着手指头，发现还不够用，干脆把兔耳朵也压下来当手指。"，"“上上次梳的双螺髻，你倒是记得很清楚。”唐月华不为所动。"，"“因为柔姨笑了她一下午。”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灵冰衍正坐在波塞西腿上，手里捧着一块切好的水果，嘴角还沾着一点汁液。"，"灵冰衍看着小舞，咬着水果又补了一句：“柔姨说你后脑勺像顶了个小笼包。”"，"小舞的兔耳朵瞬间竖直，粉色的眸子转向柔轻舞。"，"柔轻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回了本体，正趴在地上晒太阳。"，"听到灵冰衍的话语，她缓慢地、心虚地把耳朵压平了。"，"“我没有说小笼包。我说的是包子。”柔轻舞的语气很明显的底气不足。"，"唐月华趁机拢起小舞的头发，玉梳顺着发丝一梳到底，手腕轻转，几缕碎发被收拢，一只精巧的单螺髻在梳齿间成形。"，"小舞还在瞪着柔轻舞，完全没注意到头顶的发髻已经快要梳好了。"，"“好了。”唐月华将最后一缕发丝收拢，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咦？”小舞伸手摸了摸头顶，兔耳朵疑惑地抖了抖，“好像不重哎。”"，"小舞从她腿上跳下来，跑到湖边。"，"湖面平滑如镜，清晰地倒映出一个粉嫩的小女孩，单螺髻乖巧地立在头顶，碎发一丝不乱，那两只粉嫩的兔耳朵从发髻两侧伸出来，居然和发型意外地和谐。"，"“好看哎。”小舞对着倒影摸了摸头发，又摸了摸耳朵，扭头看向灵冰衍，有些期待地问，“冰衍，你觉得好看吗？”"，"灵冰衍抬眼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把水果咽下去，认真地说：“好看。”"，"小舞嘴角刚翘起来，就听到他又补了一句：“两只耳朵都好看。”"，"小舞愣了一下，两只耳朵忽地竖直又压了下去，扭头继续看湖里的倒影。"，"过了一会儿，才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轻轻的“哼”。"，"“不理你了，笨蛋冰衍！”"，"柔轻舞用雪白的小爪子盖住自己的脸，但那莫名的笑意却是从爪缝中露了出来。"，"波塞西则是低头喝茶，不想让人看见她的表情。"，"唐月华看着自己膝上的玉梳，嘴角微微翘起。"，"只有灵冰衍一脸困惑，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唐月华将玉梳收回袖中，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晚霞正从生命之湖的尽头缓缓漫过来，熔金般的光辉悄无声息地漫过水面，爬上湿润的湖畔苔地，为森林中每一片叶子、每一根藤蔓、甚至空气中悬浮的细微魂力光点，都镀上了一层温暖而静谧的金红色轮廓。"，"随着唐月华的起身，小舞已经忘了刚才的窘迫，追着几只还没离去的灵蝶跑远了，兔耳朵在暮色里一跳一跳的。"，"“小舞，蝴蝶要回家了。走吧，我们也回去。”"，"小舞远远地应了一声，跑回来牵住唐月华的玉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沿着湖岸往木屋的方向走，小舞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那些灵蝶的颜色，唐月华一一回应，声音温柔。"，"“冰衍，西姐姐，坏娘亲，你们快跟上啊！”小舞突然回过头，对着还未动身的三人喊道。"，"“马上！”"，"灵冰衍简单的回了一句，便从波塞西腿上滑下来，走到柔轻舞身边，有些费力的把这只粉白粉白的漂亮兔子抱进怀里。"，"灵冰衍抱着柔轻舞来到波塞西身边，一脸期待的看向她。"，"“柔姐，你真是懒死了！”波塞西轻点了一下灵冰衍的额头后，对着他怀里的柔轻舞嗔了一声。"，"柔轻舞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波塞西抱起灵冰衍，薄纱长裙被风吹起，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腰臀线条，雪腻肌肤泛着水润光泽，丰满玉乳与圆润蜜臀的曲线在夕阳中若隐若现。"，"暮色沉沉地落下来，将整片生命之湖笼进一片深蓝的宁静。